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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芃日记】2024-4-22.23

2024-04-23  本文已影响0人  陈晓芃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国风·周南·桃夭》

4月22日,星期一。

吃了两天的布洛芬,腿偶尔疼起来还是疼得钻心,那一刻只能站定,任那种疼痛在左腿中肆虐,这种疼似乎比我肠痉挛的时候,甚至生儿子时候的疼都更甚一些。

弹琴,读书,分散一下注意力,疼痛似乎会轻一些。洗澡的时候突然发现左腿起了一片一片的红疹子,右腿上却一个疹子也没有,真是一种奇怪的现象。

决定再去医院看看,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抗拒去医院了,风湿免疫科的主任看到这一片红疹子,“你这是带状疱疹啊……你抓紧去皮肤科看一下。”

挂了皮肤科主任的专家门诊,在确定是带状疱疹之后建议我住院,我拒绝了,我觉得自己还能忍。回到风湿免疫科,王主任听了大夫的诊断对我说:“你得住院啊,不然落下后遗神经痛的毛病,以后会很痛苦,疼起来很受罪啊!”

两位专家的话如此一致,我相信他们的专业性,这种疼已经持续一周了,那滋味真的是想去撞墙的那种,我决定住院。

4病房11床,一个病房三张床,一道条纹布帘隔出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上次住院还是三十多年前生儿子的时候。

床板很硬,床边的扶手放下来,上下床就会被它硌一下,左边的床位上是一位浑身上下都痛的大姐,右边床位上是一位系统免疫红斑狼疮的患者,年龄更长些,她的老伴日夜陪着她,让我也很感动。有一儿一女,一位是省精神卫生中心的大夫,一位是中学的老师,老两口言语间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入了院,只等着大夫赶快给我治疗,但等到晚上8点多才打上吊瓶,腿疼起来忍不住叫出声来。给左右两床的大姐打了招呼,可能会打扰到她们休息,因为疼起来真的会忍不住,不是因为叫喊一下会减轻疼痛,而是疼起来自然会叫出声,她们都表示很理解,说着都是病人,都理解因病痛引起的各种难受。

儿子请了假,回家收拾了我需要的东西。老年大学的课都请了假,从退休以来,也许自己适应不了天天无事可做的状态,报了很多课学习,家里也是收拾了又收拾,整理了又整理。也许是老天提醒我这些远不如自己的身体健康重要,“你肯定是累着了……”病友和护士都这么说,“都是玩啊,怎么会累呢!”我话说出口,意识到也许很久以来自己都有一个概念:玩是让人开心的事情,不会感觉累。也许自己就是累着了,多年的身体透支积淀了太多的隐患。

没有健康就谈不上有尊严,忘了这句话是谁说的。穿上病号服,没有了以往的妆容修饰,觉得丑了很多,“平日精致的人住了医院都会有心理落差”儿子笑着说我,是呀,我不可能让医院的病房和家里一样。

晚上9点多开始打吊瓶,一直打到夜里12点多。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腿又开始疼,怕影响到病友休息,忍着痛悄悄起身,在走廊里来回走动,2:38分时医院的走廊很安静,医生办公室和护士站都亮着灯,值班的医生和护士还在工作。这里的人谁还会贪恋世俗的繁华,也许能从病床上坐起来或走一走,都是一种奢望。

4月22日,星期二。

闺蜜打电话来说要来看我,被我拒绝了,带状疱疹就是种病毒,我除了疼起来的时候其他时间和好人一样,少来医院。

大夫是如是嘱咐我的,自身免疫力低下,少到人群和有病毒的地方,也许对健康人来说很正常的事情,免疫力低下的人就会出问题。

上午大夫查房,询问病情,然后打两瓶吊瓶就到了中午12:30,吃过午饭,可以出病房在医院里溜达溜达,晚上再打完两瓶吊瓶,就到了晚上11点,其余时间就是昏昏沉沉地睡觉。

庆幸自己这次没有倔强,乖乖听了大夫的话住了院。如果留下后遗神经痛的毛病,真是不敢想象的生活啊……

这个世界没有别人,只有你自己。所有世像,皆为幻影。但愿我不辜负上天给我的提示,好好爱自己,真正活出自己。

愿看到此文的简友们亦能如此,顺祝健康快乐!也感谢所有留言的简友,我能感受到你们的善良和关切,我会好起来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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