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西走笔:半日小记
2019-04-08 本文已影响36人
以夜为眼
雾腾腾的风从西边,拖着沙土的网套,将世界覆盖。盐湖不可能再清冽,哗然的水浪不断打溅堤岸,好像是要追问,哪一刻才是宁静?我的小黄驴颠簸在一条狭窄的土路,风的喊声从来就没停。
太阳也不算明晰,暗弱的光不能抵御这不分昼夜的躁动。风带走破烂的纸张和塑料,并在盐碱滩画下一道道清晰的印痕。一蓬蓬枯黄的草被摧折,跟着风私奔。看着像是没有回头的迹象了。
今天的泵又有些迟钝,和我这脑瓜差不厘多少,八角橡胶垫坏了,少不了扳子,大锤这些家伙什。打酸的工作就是这样,修补漏酸拧紧螺丝,看上去很细小的工作。如果正常期间还算不错,坐在小三轮翻看简书,还能听上一阵存在手机上的歌。
我和修理工马福胜在大风中抖抖嗦嗦,拆卸安装,试开机,感谢!一切顺当,哈哈先躲一边暖和着,乘没领导在再抽上一口烟,油兮兮的手,邋里邋遢的两个人。
十点了,风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我瞅瞅灰蒙蒙的天空,说等着咱一搭回厂吧,马福胜嗯了一声,说上午厂里不会有什么事。中午回行!青海人说话,方言我听不懂,他们一般都用青普和我交流。
记得第一天来厂,刚上班我蹲那儿正看泵运转情况,一小伙紧步跑来,边叫“嘎木了?嘎木了?”我一脸懵逼??最后才知是问怎么样了,哎,同属西北地,也有不懂时呀。不过北方话还是容易辩明意思。南方则不同十里八乡外,都有可能出现别一种方言。好了,胡拉乱扯,也算凑文一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