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10

2020-02-06  本文已影响0人  又见落雨

      “家里那只狗死了。”,晚上给妈妈打电话的时候,妈妈这样跟我说。

      那狗,黄毛,个头大大的,活生生的就是一头狼。可偏偏那狗胆子比羊还小。

      那是我侄子出生那年,爸爸和大哥在隔壁镇的一个祠堂门口抱养了一只小狗。

      小狗没有名字,我给它起了好多个名字,“大黄、小黄、黄黄……”数不胜数,没有一个入它的眼,因为我对着喊这些名字的时候,它就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专注它的事情。反倒是我妈,每天晚上朝门外说声,“再不回来,我就关门了!”,那狗就撒欢似的跑回来了。要是碰上它跑远的时候,它自己还会提起那大蹄子,“Duang  Duang”的敲门,叫我们给它开门,换我们那周围邻居的话说,“比人还机灵”。我爸说它听我妈的话,是因为小时候我妈老踹它。我妈反驳说,那是因为那狗天天在家里撒尿,还没事老躺在路中央。

      去年吃年夜饭,大哥指着那狗,跟着侄子说:“那狗跟你一样大。”  我突然有点恍惚,看了侄子一眼,满脸稚气,捧着手机玩着小游戏,哈哈地笑着,时间真快。

        我问妈妈会再领养一只吗,我妈说老咬人,都赔了好几千了,家里都有监控了。当妈妈说不会再养狗了的时候,我有点惋惜。这样的狗不会再有了,那些年里的小女孩也组建了自己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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