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那些事

我的抗疫日记

2025-04-27  本文已影响0人  毛淡译

抗疫日记

新冠病毒疫情已经三年了,三年来,为阻隔疫情蔓延,全国上下,医护人员冲锋在疫情前沿,军民联合,与病毒抗争,共同守护我们的安全,才有我们老百姓的岁月静好!

自从疫情以来,各行各业共担大任,尽最大的能力在与病魔做斗争。我们单位自从疫情以来,就经常安排到交通公路卡口值班,在交通公路卡口要日夜值班,一直没有安排女同胞去,都是安排男职工,男同胞们付出了很多,是他们默默扛下了一切辛苦,在此真诚地表示一声感谢。

今年三月中旬,湖南又出现了疫情,原本女同胞准备的三八春游也搁浅了,男同胞又开始了公路卡口值守工作。但是有的女同胞总是惦记着三八春游的事,要我去找领导。我说男同胞日夜在忙着防疫值班,女同胞要求出游,不是嫌清闲找骂吗!有的人一次次总是让我去找领导,我总是这样解释着。三八活动未搞,好像我在其位不谋其职,没尽责任一样。我只好跟领导请求辞去女工主任的职务,这是我第二次跟领导提出辞职,这一次领导同意了。不久后,政工股张股长通知我,由小王接替女工工作,让我打好相关移交工作。现在的女工工作,少了计划生育的事,事情不多。我把相关资料整理后,就交给了小王。真诚感谢各位女同胞多年来对我工作的支持和帮助。

我现在那么轻描淡写地就把女工这个职位辞掉了,其实这个职位当初我得之不易。2002年的市里出台了工资改革的方案,封存档案工资,按职位按系数来发工资。我一个会计师职称的人,基本相当于正科级的工资,但因为我不是中层干部,这样一来,我按普通职工的标准要少很多钱,应该是单位减工资最多的一个人。

感谢我的前前任领导陈局长,让我担任女工主任这个职位,要另外一个女同事不再兼任女工主任,这样一来我就是中层干部,要高一个点的系数工资!虽然过后我是经历了真正的全体女职工的选举才达到这个职位,可以说没有陈局长的鼎力支持,真的是不可能的,因为有人想要故意为难我,当个女工主任都要经历了千淘万滤,看来我真的没有官运。以前在家里当大姐,要带着弟弟妹妹做事,这个"大姐大"我当累了,我羡慕别人有哥有姐。我觉得当官就有责任压头,所以我不羡慕别人当官。

2010年,我的前任领导肖局长要我担任政工股长,那一年市里开始实行千分制考核,我一个政工股长还要管纪检、宣教工作。那时当市公路局三个科长按千分制考核细则来到我办公室检查工作,我一下子蒙了。按考核细则各项指标资料都不能少,之后的一年我只能拼命地加班,为单位的千分制考核工作在全市取得好名次尽心尽力

今年下半年这一次的值班值守是从8月份湖南的防火就开始了,男同胞已经坚守三个多月了,他们也已经很疲惫了,领导应该是犹豫、纠结了好久,还是把女同胞安排上了。还早有一次把女职工安排上了,但里面唯独没有安排我,但是那一次最后没有执行。这一次,据说有的单位从别的单位都增派了人员,但是我们单位没有增援的人,面对越来越艰难的任务,只有让女职工来分担任务,所以这一次女职工不得不要顶上去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多年来我卸下了“政工股长”“机关党支部书记”等,我真的早已经躺平。而且我目前是单位在上班唯一年纪上了五十的女干部,但我没有以老买老,他们安排了,我也去执行。 作为一名热爱写作的人,去体验一下生活吧。

11月28日

今天天气晴朗,蓝天白云,阳光温暖。

我象往常一样来到单位上班,同事问我怎么没有去渌田值班,我说没有人通知我呀。他们说群里发通知了呀。

我一看群里确实有通知的文件,但是因为我除了几个家人的群,微信所有群消息我全部是设置成“免打扰”模式,平时基本上不会看消息,等有空的时候才会看。作为一个退出工作状态的我,更是很少关注工作群消息。我前面一个女同事她昨天值班,接到了通知。我马上跟她要了值班组长的电话,打电话给他。组长说跟你一班的小符没有打电话给你吗?我说没有呀!他让我自己开车去,车费到时可以按公里数报销。

我说我没有一个人单独开过车,我怕开车去。他想了一下说,他等会会去那边送标志牌,让我等一下坐他的车去。我们单位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一边要值班,一边要兼顾自己本职工作,他作为养护站住站监理经常要下乡。我在办公室等,过了一会他打来电话,说车子领导要用,还是要我自己开车去。我想了一下,他没有权利决定单位车辆的去向,说多了也是为难他。领导下乡说不定就是去那边呢,于是我打电话给养护中心主任。他告诉我陈主任会去渌田卡口,等下会来他办公室,让我坐陈主任的车去。

我马上收拾东西来到李主任办公室,只能我等领导。陈主任来到我们单位几个月了,这是我第一次和陈主任面对面交流,他也不认识我。在李主任的介绍下,他很快知道了我。对于我的没有及时到岗,陈主任没有任何微词,他也是临时抵别人的班。

第一次去室外执行这样的工作任务,这是我参加工作以来的第一次。我到工作地点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小符正举着渌田卡口场所码在路中央让别人扫码。我到了那儿放下行李,也拿着一个牌子去帮他的忙。他一个劲地摇着牌子说,不用我帮忙。过了会儿10点钟的时候,他对我说,我们的班是8点到10点,12点到14点,接下来是别人的班了。他还说,只有车多的时候需要我去帮一下忙,一般情况下他一个人就可以了,不需要我帮忙。我只需要坐在那儿看看车来车往,我原以为多难的值班,原来也不过如此。

我看到街上人来人往,我问小符今天是不是赶集?他说是的,现在是我们休息时间,你可以去逛一逛。

我于是来到了渌田圩上赶集,乡下的集市开始得早,我10点多钟去的时候快散场了,好多人都回去了,只剩下一些固定的商贩和少数农产品没有买完的人还在坚守着。我买了几兜白菜和两斤红萝卜,也许乡村的蔬菜更绿色、更环保。又在我们值班的附近买了两根排骨。回来同事说,这里的排骨和街上的价格一样。那时离我下午4点回去还有几个小时,而那天的天气特别热,高达30度,我穿一件高领的衣服,披一件背心还热得不得了。我只好把肉寄存到附近的一个商户家里,在那里我看到有安仁“瑞米源”手工的粉丝买,以前在农村时一到冬天,家家户户自制这种粉丝,我非常喜欢吃,这是小时候的味道,因此我买了5斤米粉丝。

快12点钟的时候,渌田镇政府送来了饭菜,今天的饭菜是青豆炒血鸭,茶树菇炒肉,白菜。我喜欢吃血鸭,所以我对饭菜很满意。

吃完饭,我们接班,让上一班的人吃饭。上午陈主任也一直在班,中饭后他下午还有别的工作,就回去办别的事了。

小符总是说不让我帮忙,所以我大部分时间是坐在帐篷里,中午是人熏熏欲睡最困盹的时候,我还是强打精神,在车多的时候,仍是举着场所码让人扫码,以便不造成车辆拥堵,让来往司机早点通过。在旅途中,也时常有人让我扫码、亮码,今天角色反转,我有权来查别人的码了。这样一想,我还觉得自己权力在握呢,我不是拿鸡毛当令箭吧。当班时我无意看时间的时候已经1点30多了,离我们2点下班马上就到了。这样看来跟男同胞一起上班也不累呀。

2点到了,别人接班后,我准备回去时,小符告诉我,我们得等到4点钟才能回去,得等到我们单位16点至24点上班的人来接班才能回去。我发现这段时间最难熬,我开始坐在帐篷里,小符坐在帐篷后面,后来帐篷里不断司机下车来做登记,我觉得在那里不安全,也坐到帐篷外面来了。3点多钟的时候,我提前把东西放到小符的车上,发现车里好热,想坐在车上休息也休息不了,我就到我放排骨的那个商店里坐着休息。快4点钟的时候,单位来接班的人准时到了,于是我结束了一天的值班。坐小符的车回来了,小符把我送到家附近。

如果一直就这么正常排班,我和小符的班是3天一班,一直排到了12月4日,但是事情总是变化着的。11月29日5点20分,我在家里二楼,老公在楼下,我的手机也在楼下,我的手机来电话了,老公接了电话。我大概听到是要我换班的事。原来是另一个桃水卡口的组长打电话来了,说把我换到了他们那个组。我对他说,我在这边和小符搭档得好好的,怎么把我换班了呢。他说小符调到另外一个更远的地方去了,而且说桃水卡口上班轻松些,不用到路上去拦车,有交警拦车。考虑到我们女同志,所以调到这边来。他问我在渌田是哪一天上班,让我同一个时间点去上班,不会让我提前上班。

后来我问办公室的人,他也是这么回答我的,而且他说万一上晚班我去不了,可以请假。

12月1日

我没有想到的是,从28号到1号就这么4天的时间,我经历了冰火两重天的考验。更让我没料到的是,疫情三年来,这一次我跟“阳性”走得如此之近,遭遇了我人生中最艰难最危险的时刻。

虽然看到墨迹天气,知道这几天天气要变冷了,但是没有想到天气一下子从夏天过渡到了冰天雪地。我把自己最抗寒的羽绒服拿出来了,加绒的裤子,加绒的高帮皮鞋,从不带帽子的我也搜罗出了一顶帽子戴上了。事实证明戴帽子是对的,虽然羽绒服也有帽子,但是戴上那个帽子挡住了视线,也容易被吹下来。这样的全副武装下坐在火边脚还感到有点冷。

这一次我的搭档丁师傅提前一天就打了我的电话,问我怎么过去。我们约好早上7点20分他来我家附近接我。

今天早上我没做操了,闹钟响了后,我就起床,迅速洗漱。我刚准备好了,7点08分丁师傅的电话来了,他说马上过来接我,我下楼喝了一点水,对着镜子想拍一下自己“出征”的样子,发现不好拍,只好作罢。

这时候,丁师傅的电话又来了。我赶紧出门,外面下起了雪,车上虽只有薄薄的一层雪,但是天气出奇的冷。我戴了手套,带上了孩子单位赠送的保温杯,有了这个杯子的保驾护航,我才在历经险境后,仍然一切平安无事。

以为丁师傅是个红色的车子,因此我来到江边,对着沿江公路停着的一辆红色的车子冲,旁边一辆工具车在不停地按喇叭,我转头一看,原来是丁师傅的车。我吃劲地爬上这个车,这样的车子也有空调,我也穿了足够多的衣服,有点空调就可以。不过这个车走得慢,我虽然起了个大早,丁师傅也是拼命地赶,但还是没有在8点前赶到值班的地方。我有点担心安全问题,我决定下次不坐他的车,学着自己开车算了。

习惯了渌田公路卡口的环境和氛围,设在镇上有烟火味。桃水公路卡口设在桃水镇和衡东的交界处,这里人烟罕至,我觉得有点不喜欢这里。虽然这里有两个板房,帐篷也搭得结实。但是两边值班的天气无法相提并论。到那儿的时候,我们的上一班已经吃完了饭,看到我们来了,他们交班给我们,他们马上就要回家。小游是组长,她还问我有口罩没有,大概看我戴的口罩和他们的不一样吧。上次在渌田值班有口罩和面罩领,面罩我忘记带来了。

早餐是炒粉,有点干,我扒了几口就没吃了,我想锇了等下吃零食。我把旁边一个没有开关的烤火器好不容易打开了,我就坐到旁边烤火。不一会儿,丁师傅过来说他值2个半小时的班,我值1个半小时,问我值班是先来还是后来?我说我休息一会再说。那边是有炭火烤,有两盆,其实挺暖和,比我这个小电炉暖和多了。我烤不得炭火,一烤炭火就头晕头痛,所以我只能坐在这个不暖和的电火边。

后来丁师傅来叫我去值班,我只好把杯子,吃的零食拿到那边去了。然后我去上厕所时,看到丁师傅坐在那个电火边。上厕所的地方离得老远,而且有三条凶猛的大狗,一看到我去了,就叫起来了,并朝我跑过来了。好在那时狗主人在,马上把它们喊住了,我才得以上了个厕所。下次上厕所不一定碰得到它的主人,我只好每次去上厕所就拿起不锈钢的场所码用来赶狗。只是等我过来的时候,丁师傅不见了。来到帐篷看到丁师傅坐在那儿,此时他才知道我这个地方并不好坐呀,一点也不暖和。

上午9点多,分管桃水卡口的贺主任也来了。

因为上次在渌田卡口,那个采样的医生说最好不要在他那儿核酸采样,有可能会赋蓝码?那一次我们是到卡口对面的卫生院做的核酸采样。但是这边的值班地点,远离乡镇,只能这个场所做核酸采样点。我问那个医生我可以做核酸采样不?她说可以呀!于是我也做了一下核酸采样。一直以来听他们反映这边的饭菜没有渌田的好,不过我觉得是差不多的快餐,那边还每个人发了一包方便面、一瓶八宝粥和一瓶加多宝。

贺主任也在这儿吃中饭,他一直坚持到我们下班了,他还没有走。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接我们班的同事来了,但是有一个同事却要和我们一起回去,说他女儿,也就是我们的上一班的同事接触了外地回来的阳性人员。丁师傅马上说,那我们也接触了那个人呀,我们还在一个板房里吃了早餐。我刚来不懂情况,分不清谁是工作人员,谁是吃便饭的人。一听这个情况,我有点蒙圈了。

回来的路上,我们还在泥脚巷买猪肉和筒子骨。那个买肉的点在单位泥脚巷养护站的对面,知道那里的猪肉便宜又新鲜。

到家晚饭时间尚早,我就去超市买鸡蛋,下雪了,备点物资安全些。在超市里电话一个接一个,最后那个电话是疾控中心打来的,也许他听到了超市的广播声,问我在哪里?我说在超市里。他让我马上回家,单都不让我买了!我说已经扫码了,我买了单马上回家。

从超市出来,老公还奇怪我今天怎么行动那么快。我对他说,快回家,我可能要被拉去隔离了。到家我迅速吃晚饭,怕他们随时来拉人。然而等了好久,风平浪静,我只差打电话给疾控中心了,想了一下还是不要自找麻烦,也许就是居家隔离。也累了一天了,我上楼洗澡睡觉。我想我应该就是居家隔离,在家明天等着社区来核酸采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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