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无涯（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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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无涯 39 死人堆中遇柳娟
40、你爱我吗
在等待柳娟苏醒的过程中，外面飘起了细细的雨，很细很密，打在伸出窗外的手上只是感觉有点痒，像被调皮的小孩子抓了一下似的，看他很使劲，但也只是一种游戏的取闹。
但小孩在慢慢长大，而这雨似乎喝了十全大补汤瞬间变得力大无比，打在胳膊上就会有点点血迹出现。
我赶忙将手臂收回来。
此雨打在不同的物体上会发出不同的声音，便自然的上演了一场摇滚乐，只不过这雨的摇滚乐，我根本欣赏不了，但我还保持着君子风度默许这吵闹声，但蔡刀推门进入的一句“他妈的，下那么大的雨”把我心中的小人立即如点燃炸药般彻底引出来了。
他娘的%……&#他爹的……
蔡刀赶忙阻止了我，他惊奇的眼神告诉我，我能说出污言秽语是他不敢想象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能说出那么多的骂语，而且还不带重复的。
她醒了么？
没有。
她是肯定醒了的，而且还听见了我们的谈话，因为她用了一句“我醒了”来驳倒我的话，我们赶紧从窗口到了床边，如果雨滴晓得的话肯定会说我们是撤退了。
你感觉怎么样？
消消，你变了。
变了？哪里变了？
没有以前那么傻了。
这不是朝好的方向变么。
傻还可以说是单纯，但你现在都会骂人了。
你都听见了。
没有。
那你就当作我没有说。
可你确实说了。
所以说让你“当作”呀，更何况你又没听见。算了，在江湖混了这几天，变就变吧。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你怎么会在阳州镇？
她用“哇哇”的大哭来回答，而且还拉我，也许是想找个依靠物。
兄弟就是兄弟，蔡刀看到此景招呼不打的就出去了，而且是轻轻的，生怕将她的哭吓没了，而就不需要兄弟我的表现了。
我坐在床边，将胸膛给她。
她很不客气的使用起来。
我拍拍她告诉她不用太伤心，把什么都告诉我，我替她报仇，谁知道她哭的更厉害，似乎要与窗外的雨一比高下，很可惜她战败了。
消消，你爱我么？
关于这个“爱”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告诉你我爱不爱你呢？
爱不是个东西，它是一种感觉，无穷无尽的思念，可以抛弃生命的关怀。
我告诉她有这种感觉，而我只是针对她说的“思念”而言，至于是不是无穷无尽我就不敢确定了。因为将来我不知道会不会还去思念，更何况自从我揭穿那小兄弟的女儿身，似乎对柳娟只是一闪而过的想起，但我现在告诉她的便是骗她。我想她问这句话，无论我是否骗她，她都想得到这样的答案。
我爱你！
没想到在江湖才混几天，说谎都不结巴，但她还是识破了，说我骗她。
如果是以前我就会说你真的我骗你，还问。但现在我变聪明了，搂住她狂吻一番，她推开我，脸上泛起红晕，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变坏了。
我故作深沉不再说话，看她下面会怎么样。
既然你爱我，那就什么都不要问。
可是……
不要有可是，什么都不要问。
那好吧，我不问了。不过你那天为什么要离开万恶楼？
难道这不算问句吗？
我这下理解了反问的力量，这句的力量就是讲我满嘴的问号打到了肚子里，甚至连“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这样的话也不敢再让它出来了。
沉默了一阵后，柳娟突然冒出一句让我以为她是火星人的话。
你是不是要去华平城当皇帝？
地球人都知道的事，你怎么还问？
你不能去。
为什么？
你会死的。
就算死，为了全国百姓的幸福生活而死也是值得的，更何况作为太子，这是我的责任，死又如何？
只恨当时我是抱着她的，不能做一个前进的姿势。
作为太子，你的责任是担了；那我呢？作为丈夫的责任呢？
那我也要舍小家为大家，更何况，我当了皇帝，你就是贵妃了。
你真的变了，变得贪慕虚荣了，而且还打着统一国家的幌子。
谁说我贪慕虚荣了，那我答应你，只要统一了国家，谁想当皇帝谁就当，我跟你一起离开江湖，过平静的生活，如何？
到华平，你就会死的。
我不信，我是一定要去的。
我会阻止你的。
你不怕我会因此而讨厌你么？
怕！
怕，你为什么还要做呢？
我更怕你死。
……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也许此时如果我是在窗口，我就会看到月光的。
我看着柳娟熟睡的眼睛，在她的耳边轻轻告诉她我不会死的。
夜——进入了更深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