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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美学》:朱光潜谈“文言、白话与欧化”最有资格

2024-04-26  本文已影响0人  佛晓星辉

从这个标题就可以看出,本文要说的是两个问题,一是什么是“文言、白话与欧化”,以及三者之间的关系。

二是为什么说朱先生来讲“文言、白话与欧化”最有资格。

1. 什么是“文言、白话与欧化”,以及三者之间的关系

01. 文言

其实要给文言下个定义的话是很难的,如果说文言指的是古语,那么以哪里为界呢?文言与白话的分别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因为语文是活的,是不断发展变化的,特别是我国的语文,虽然变化比较缓慢,但它从来没有停止过新陈代谢,也就是说白话也是从文言变化而来的。

所以朱先生告诉我们,所谓“用文言作文”,只有三个可能的意义。

“一是专用过去时代的语文”,大概就是要学周秦人说话,或者学两汉人说话。比如先秦诸子散文,那也是文学创作非常活跃的时期,但他们所用的语文相互之间的差异却是很大的,以哪一家为标准呢?

“第二种办法是杂会过去各时代的语文,任意选字,任意选用字句组织法。”就是说在同一篇文章中,这句学孔子《论语》,那一句学屈原《楚辞》,另一句学司马迁《史记》等等,不管他是哪一时代的都可以用。

“第三种办法是用浅近文言,所谓浅近文言,是当代人易于了解的文言。一方面冷僻古字不用,奇奥的古语组织法不用。一方面也避免太俚俗的字和太俚俗的口语组织法。”

这样看来,这第三种办法最好,这浅近文言大部分人都可以接受,比如司马迁、陶潜、白居易、欧阳修、王安石、苏轼等人的作品,人们还是非常喜欢的,也是比较容易读得懂的。

读这些人的作品,从中可以看出,一来他们的语文是跟着时代变迁的,二来他们的作品读起来畅快,平易近人,亲切生动。

2. 白话

白话,就是现在人们口头说的语文,“读白话文,他仿佛与作者有对谈之乐,彼此毫无隔阂。读文言文,尤其读现代人的文言文,他总不免像看演旧戏,须把自己在想象中搬到另一种世界里去,与现实世界隔着一层。”

白话,因为它是现代人的语言,又比较生活化,易说易懂。

3. 欧化

“所谓欧化,当然不仅指语文,体裁和技巧也应当包括在内。”也就是说,我们不必拒人千里,也不能全盘欧化,而是要学人所长,补己之短。

4. 三者之间的关系

世间任何事物都有其自身发展的规律,语文也是这样。旧的东西到了末期,必然会有新生事物出现。文言和白话不是两种不同的、相互对立的语文,白话就是从文言中变化而来的。比如《史记》《论语》等古典作品中,有许多字句在白话中已常用,所以不要把文言奉为天尊,以古为则;也不要贬低白话,说它不雅。它们各有各的长处,也各有各的不足,包括西学在内。

正如朱先生所说:“文学与语文都有长久的历史,前人已得的成就,就是后人前进的出发点。后人对于前人的传统,不是因袭,就是改革,无论是因袭或是改革,都必须对于传统有正确的了解。我们尽管作白话文,仍需认清文言文的传统,知道它的优点和弱点,才知道哪些地方可因袭,哪些地方可改革。”

其实,不管你高兴不高兴,白话文已经在接受欧化,就像我们在接受文言文的遗产时是一样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这事实有它存在的理由,是自然演变所必须经过的。

语文和思想不能分开,思想的方式和内容的变迁,语文就必须跟着变迁。文化交流也必须是交通畅达的,人类心灵活动所遵循的道理本来没有很大的差别。

所以三者之间没有高下之分,无论哪一种语文做媒介,都要拿作品来说话,都要满足“有话说、说得好”这个基本条件。

二. 朱先生讲“文言、白话与欧化”的资格

朱先生毕业于香港大学文学院,留学英国爱丁堡大学,致力于文学、心理学与哲学的学习和研究。在法国斯特拉斯堡大学获哲学博士学位。回国后在几所大学任教,后在北京大学讲授美学与西方文学。

用先生自己的话说“我从识字到现在,四十年来不间断地在读旧书,从前也做过十几年的古文。我爱护中国旧诗文的热忱也许不在他们之下,可是我也常在读新文学作品,做过二十年左右的白话文;我的职业是教外国文,天天都注意到中文和西文的同异”,

你看,就是这样一位学贯东西、研究古今文学和美学的教授,来讲解“文言,白话与欧化”是不是最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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