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之硬座初体验
因着来景德镇时坐的卧铺,这回北京呢想着体验个硬座的,白天我还挺美的欣赏风景,更是庆幸没有补票坐卧铺,可以体会不一样的火车之旅,哪成想这晚上的这个硬座,可真真的是个不眠之夜呀,终于体会到了这困到一定境界的感觉。人困到极致时,真真的上、下眼皮是那样的沉重,如同磁铁石和铁器不期而遇一般的,那么急切的想要相拥,叫人真的睁不开眼,只得勉强的眯起了一道缝,这道缝不知道在别人看起来是多大的一条缝,只是自己恍惚间觉得,在沉重不堪的两眼皮间撑开的,天晓得这幅困的要死的样子。
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倒是比眼皮还要贪懒了些,似乎已经进入睡眠状态了一般[撇嘴]。当时的我,只想有一个平面的地方,哪怕只有一块能托住我胳膊的坚固支撑物,我都能瞬间扑倒就睡将过去。也许那要命的困意都是很短暂的,过了那一阵顺手拿过自己白天没怎么喝过的农夫山泉,真像是得了救命稻草一般,吞下一口,冰凉下肚,顿时那凉意就激的我一个寒战,许是困意后都会发觉冷吧。
总之达到了理想效果,我瞬间就清醒了不少,眼皮似乎也被震慑住了,怕我拿这个招呼它们吧[偷笑],忽觉变得轻快多了,恢复到了纸片状态,只是免不了会时不时的打几个呵欠,这个就无关痛痒了。哦,不对,差点把自己打呵欠时会流鼻涕和流眼泪的毛病忽略掉,还是鼻子不争气呀,只要一点儿招惹到了它,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又不能总擦,这稍微的低一下头,就如瀑布般沿着鼻子的内部轮廓蔓延开来,不时调皮的露一下头,生怕别人不认得,貌似在刷存在感呢,那可是难缠的紧呐,真是大事不妙啊,这一夜打赢一仗自损三千呐。
俗话说的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未眠之夜,倒也使我更加认知了,艺术都是相通的,亲身体会来说,我之前不会画画甚至拿起笔,简单的临摹都不会,不知道从哪下手,由于没法睡,就掏出包里在景德镇买的碎兰花簪子,想着闲着也闲着倒不如画画,就照着描了,我明显的能感觉到,比之前画的时候更有空间感和花瓣儿的走向了,在画的时候,我会忆起自己在捏塑陶瓷时的手感,不自觉的就运用到了绘画上,虽登不得大雅之堂,但明显的神似,自己也有手感了,之后又凭自己在捏塑蝴蝶时的情形,没有看任何蝴蝶图片,就画出来了,当时每画一片翅膀时我都努力让笔,沿着我记忆中捏塑它翅膀的造型及弯折点,和曲线的圆润度来细细用笔刻画,那捏塑的场景历历在目,艺术是自然灵动,通活万物的,是一切的始祖,又是息息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