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18)

2022-07-14  本文已影响0人  荷塘清韵

茹萍那么晚到吴老师家去串门,吴老师想她可能有什么事儿,当时吴老师的儿女刚刚走,她正在家里打扫卫生,茹萍说没事干,过来看看干妈,就跟着吴老师一起干起来。

眼看墙上的钟表时针已指向十点,茹萍起身告辞。吴老师从冰柜里拿出带鱼、大虾和猪排骨,装了满满一袋子,非让茹萍带回家,茹萍喜滋滋地装在车筐里,回家了。

到了家门口,见院门已从里面反锁,她就一边拍门一边喊:“韩志辉,开门!”半天没有动静,她接着大声呼喊,房东张姨出来开了门。

“魏老师,刚回来呀!”张姨说。

“我去同事家串了个门。”说着锁好院门朝里面自己房子走去。

“大哥是不是喝酒了?刚才听见在屋里又砸东西又骂街的,怪吓人的。”张姨小声说。

茹萍尴尬地笑了笑,对张姨说:“知道了,您回屋吧!”

茹萍拿出钥匙去开门,怎么也打不开,门从里面反锁了!

“韩志辉!开门!”里面电视声音很大。

“韩志辉!开门啊!”茹萍又叫了一声。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韩志辉两眼通红,踉踉跄跄地开了门。

“你的臭不要脸的娘们儿!还敢回来!看我不打死你!”说着一把扯住茹萍的长发,挥拳朝脸上打去。

茹萍闪身躲过,用手里提着的袋子朝韩志辉抡了过去,韩志辉猝不及防,被洒落的东西绊倒,茹萍趁机夺门而出,跑向张姨门前,张姨母女也一直没有睡下,这边房里的吵架声让母女俩战战兢兢。

听到呼喊和拍门声,张姨女儿拉住妈妈不让开门,茹萍的叫门声越来越凄惨,颤声哀嚎:“张姨,求你,救救我吧!”

门只开了一条缝儿,张姨把茹萍拉进去迅速锁上了门。屋里的灯随即关闭了。

韩志辉跌跌撞撞地来到门前,用手拍门:“魏茹萍,你个臭娘们儿,给我滚出来!”茹萍抓着张姨的手瑟瑟发抖。

“老张婆子,你让她出来!”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韩志辉抬起脚来开始踹门,嘴里喊着:“老张婆子,你快开门,我要跟媳妇睡觉,要不让你闺女出来陪我也行!快点!大爷等不及了!”

张姨趴着玻璃上往外看时,只见这个醉鬼满脸淫邪地笑着,从裆下掏出那个东西对着房门撒起尿来。

张姨气得浑身发抖,抄起门边的擀面杖冲了出来,“你个混账东西!你个臭流氓!给我滚出去!”茹萍从厨房拎出一把菜刀,和张姨一起追赶着韩志辉,这混账东西见这两个女人发了疯似的,他酒醒了大半,急忙跑回屋里锁上房门。任凭外面怎么哭闹叫骂,最终也没开门。

张姨对茹萍说:“魏老师呀,对不住了,我没办法留你们在这住了,赶紧找房搬家吧!”

茹萍也自觉没有脸面在这里住下去了,默默地走出了家门。她一个人在冷清清的街上走着,她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当初妈妈已死相逼,劝她不要嫁给这个男人,她偷了家了的户口本,千里迢迢去投奔他,真是脑子进水了。

她不知不觉又来到御河公园边,找个长椅坐了下来,把包放在怀里,裹紧了身上的风衣,头上被韩志辉扯过的头皮钻心的疼,头昏昏沉沉地,两个眼皮开始发沉,她告诫自己,一定不要睡着,一定不要睡着。

“喂喂!醒醒!怎么在这睡着了?”茹萍睁开眼睛,一长一少两个警察站在她身边。

“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凡事想开点,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茹萍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她看了看表,已是凌晨三点多了。她拖着双腿回到家,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看到韩志辉四仰八叉地躺在外屋的折叠椅上,鼾声如雷。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里屋,锁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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