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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八)父亲不在家

2019-01-12  本文已影响169人  毛大姑娘

写在前面:
许久未更村姑系列,原本想要放弃,纠结过后还是想再坚持一把。文中的主人公并非全然是我本人的经历,但都是生活中的取材,希望大家把它当做一个故事,我只是讲故事的人。

在中心小学的两年里,我一直在适应学校生活,班上的人变多了,由原来的十几名学生增长到每个班60名学生,老师在前面讲课,同学在下面玩,基本没有听进去。以至于六年级最后一个学期,父亲来给我领小升初的通知书,见到通知书上面我不及格的分数,父亲哭笑不得。他叹了一口气,对我说:“算了,看你这样,读不了就算了,等上完初中就去打工吧。”就这样,我的半只脚踏入了去打工的路上,对于成绩,父亲一点也未责怪我。

上了初中,课程比原来明显增多了,语文、数学、英语、政治、历史、地理、生物,等7门课程是初一要学的。

排座位时,我被安到与一位俏皮的女同学坐在一起。这位同学叫曼曼,据说是学校教导主任的侄女。她衣着光鲜,性格外向,与班上大部分男同学都处得来,尤其是坐在后排的同学。有时候她与男同学们一起消失在晚自习,很晚才回来,或者不回来,大家都说她们是去学校外面的夜店玩了,虽然我至今也不知道学校附近哪里有夜店。

曼曼的不羁行为一直都在,但我相信她的品行,因为她也偶尔带我玩。她会跟我讲很多新奇的事物,一些我在农村里不曾见过的世面。她也会带我玩,比如斗地主的时候会叫上我,比如男同学给她买了槟榔会分给我吃。我一向对槟榔怀有好奇心,但内心知道那东西不好,当她说出“槟郎提神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接受了她的馈赠。那东西入口没几下就被我吐了出来,难以下咽的槟郎汁,在下咽以后也会导致我胸闷气短,好似喉咙里卡了馒头,从此再也不敢接受此物。

曼曼虽然每天精神焕发,但是身体虚弱,精神是靠药撑着。她午饭是在教导主任家里吃的,我见不着她吃的什么药,也不知道她得了什么病,但是我亲眼见她在讲台上昏倒过。

那是一天晚自习的课间,班干部组织活动。每个人都要上台表演,轮到曼曼上台的时候,她为大家唱了一首歌,歌唱了一半,突然就无声地倒地了。

当时全班人都惊慌失措,班干和我们都围了过去。有人叫来了老师,老师用手枕着她,掐她人中,过了几分钟她才醒过来。

从那以后,即使她每天还是和往常一样,开朗、乐观、爱笑,坐在后排的男生也不敢再邀她出去玩了。

不久,她就转学了,也可能是休学。第二学期,我们没再见到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就这样不辞而别。

我是一个极易受周边环境影响的人。初中一年级与她同桌的那段时间,我也跟着疯玩。上课开小差,下课疯玩,几乎没把念书的事放在心上。父亲给我安排的打工理念,似乎我也全盘接受了。这一年,父亲为了全家的生计和我的学费,开始外出打工,母亲带着弟弟、妹妹、和我在家,一年里,爷爷偶尔会回来几趟。

父亲不在家的日子,我更是放纵自己。学校里与同学玩,周末放学回到家,又在家里找乐子。

“反正父亲也不希望我成绩好,家里都盼着我初中毕业之后出去打工给家里挣钱。”这样的声音一直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

小学的时候,父亲买了VCD,又买了一块游戏碟和两个游戏手柄,带着我玩——坦克大战。

VCD和游戏碟的出现,给黑白电视增添了不少色彩。我与父亲端坐在电视机前,一人一个手柄,一人一架坦克,从这头打到那头,相依为命,互相扶持。一直到晚上10点,被母亲催了无数次之后,才恋恋不地舍放下手柄。这样的日子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我寄宿之后,这样的乐子几乎没有了。

父亲不在家的这些时日,我像一匹脱了缰绳的野马,无拘无束。电视机除了放新闻联播、看综艺节目的那段时间,其他时段,就是我打游戏的时候。

母亲见我太过放纵,劝诫我也听不进。就趁我在学校上课的时间,把我的游戏碟藏了起来。周末回来,任我怎么问,表现如何好,母亲也不透露半点它的去处。最后还是凭我的执念找到了它,但没过两天,又被母亲藏到另外的地方,每次藏的地方还不重样。我开启扫描模式到处找,翻遍了家里的大小家具。它时而混在无数谍片中,时而在电视机下,时而在墙上的袋子里,时而在稻谷仓上,都一一被我找到了。最后,母亲干脆把它同墙上的画融为一体,这次,任我怎么努力,即使翻遍家里所有的物品,都是徒劳,我一度怀疑母亲把它扔了,为此还赌气了多日。

游戏没得玩,但我也没有收回玩心。学校里跟着曼曼到处玩,放学回家又看电视,作业基本不做,上课基本不听,学习成绩接近倒数。

就这样,我继续享受着玩乐,过完了初中一年级。

后来,爷爷的一句话,转变了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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