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就哭了!这部电影把普通人的尊严,拍得如此滚烫
2018年上映的电影《无名之辈》,将镜头对准了在城市角落里挣扎求生的普通人。它拍的就是这些小人物怎么活着,心里藏着怎样的苦楚和念想。看着他们,我们笑过之后,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尝到的全是生活的苦涩与无奈。影片里的角色,或多或少都有些坏毛病。可就是这样一群人,他们心里却死死攥着一点执拗和尊严,像极了我们身边那些不起眼、却又咬着牙努力活下去的熟悉面孔。
01 胡广生与李海根:“做大做强”,是对嘲笑最倔强的反抗
胡广生(章宇饰)和李海根(潘斌龙饰)从乡下来到城里,一心想着“出人头地”。可因为没念过多少书,他们处处碰壁,受尽了白眼和轻视。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窝囊废”,俩人脑子一热,跑去抢手机店,想干一票“大事业”让人刮目相看。结果呢?命运却跟他们开了个大玩笑。他们抢到的只是一堆手机模型,抢劫过程还被监控拍得一清二楚。视频在网上疯传,网友更是把他们做成搞笑鬼畜视频,戏称他们是“史上最蠢劫匪”。
铺天盖地的嘲笑像刀子一样扎心。胡广生彻底崩溃了,他红着眼睛嘶吼:“你可以抓老子、打老子,就是不能笑老子!”这一嗓子,喊出了多少被生活踩在脚下、被当成空气的小人物心里的憋屈和痛!
对胡广生来说,嘲笑比坐牢更让他难受。李海根呢?他用另一种方式守着兄弟和自己的尊严。他明知道胡广生吹嘘的“徒手打死眼镜蛇”是瞎编的,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帮着圆谎,就为了护住兄弟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哪怕自己被人叫作“大头”、被人看不起,他也默默忍了,把自个儿的尊严,都寄托在对心上人红霞的执念上。他拼死拼活,最大的念想不过是赚够钱,回家娶她过门。
这对劫匪兄弟的故事,荒诞得让人心酸。他们本想靠拳头和狠劲赢得尊重,结果却被命运狠狠耍弄,成了笑柄。可也正是在这一连串的倒霉事里,他们心底的那点善良和对尊严的在意,一点点透了出来:他们始终守着“不杀人”的底线;面对马嘉祺恶狠狠的挑衅,他们也没真下狠手;最后,反倒是他们帮了她,笨拙地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
02 马嘉祺:用最硬的壳,护最软的伤
一场车祸,让马嘉祺(任素汐饰)脖子以下都失去了知觉,只能困在轮椅上,吃喝拉撒都要靠别人。从那以后,她就像只刺猬,变得暴躁刻薄,对谁都没好脸色。她用这身硬刺,死死捂着内心的绝望和屈辱。
当两个笨贼意外闯进她家,她非但不害怕求饶,反而拼命激怒他们,只求一个“痛快的死法”。在她眼里,与其像废人一样毫无尊严地活着,不如干干净净地死掉。
电影里有个场景,看得人心碎:马嘉祺小便失禁,在两个陌生男人面前狼狈不堪。她声嘶力竭地尖叫“不要动我!”,用尽全身力气想护住自己最后的一点体面。那一刻,她强装的凶悍和骄傲,被现实无情地碾得粉碎。这或许就是她一心求死的原因,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失去尊严、任人摆布的日子。
谁能想到呢?理解她这份钻心痛苦的,竟是这两个“劫匪”。他们没有嘲笑,没有嫌弃,而是笨手笨脚、却又小心翼翼地为她收拾干净,还体贴地蒙上她的眼睛,给她留住了最后一丝体面。这份来自“坏人”的笨拙善意,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终于照进了马嘉祺那颗冰冷绝望的心。
在胡广生结结巴巴的鼓励下,她心里那点对活着的念想,又悄悄地燃了起来。电影结尾,她在漫天绚烂的烟花中醒来,看到了胡广生留给她的那幅画,上面写着:“我想陪你走过剩下的桥”。那一刻,她脸上露出的笑容,仿佛在说:她终于找到了和这世界和解的路。
03 马先勇:摔得再狠,也要咬着牙爬起来
马先勇(陈建斌饰)曾经是个协警。可一场酒驾,让他失去了妻子,妹妹马嘉祺高位截瘫,他自己也从警察变成了看大门的保安。这一跤,把他所有的尊严都摔了个粉碎。
为了把这碎了一地的尊严捡起来,他不管别人怎么笑话,一门心思地就想重新穿上那身协警服。平时,哪怕只是做个临时工,他也把自己当成警察。抓小偷、帮人忙,他玩命地干,就想证明自己“还能当个好警察”。
为了给女儿凑学费,马先勇可以低三下四地求人,甚至可以耍点无赖。但只要碰到伤及他尊严的事,他比谁都硬气,比谁都倔。他拼了命地去追查那把丢失的枪,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与劫匪对峙,就为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马先勇这份近乎偏执的劲头,根子上是沉甸甸的愧疚和不甘心。他是在用行动赎罪,想找回自己活着的价值。影片最后,他拼死保护妹妹。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刻,他终于等来了女儿迟来的理解,那声“爸”里,终于有了他苦苦追寻的尊重。
《无名之辈》里胡广生、马嘉祺、马先勇这些小人物的故事,说到底,就是一群普通人为了那点叫“尊严”的东西,豁出命去挣扎、抗争的故事。他们身份卑微,命途多舛,被生活反复摔打、戏弄,可他们硬是梗着脖子,不肯向命运低头。就算深陷在生活的泥潭里,就算被命运捉弄得灰头土脸,他们也要用各自的方式,死死护住心里那点“人”的尊严。
他们或许渺小如蝼蚁,可他们那种对尊严的渴望,和豁出命去守护的劲儿,却能烫得人心口发疼。就像电影想告诉我们的:故事的最后,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他们,早已不再是“无名之辈”。因为,哪怕是用最笨拙、最惨烈的方式,他们也向这个世界宣告了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存在和价值。再小的生命,也值得被看见、被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