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缘”知识的搬运者

第十一章 好汉子坏汉子

2025-06-14  本文已影响0人  没用阿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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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游戏城列于济阳县附近,城外。

寒夜,孤星,无月。

铁三字说出了那个字“杀”!

这一次却没有真正杀了眼前人,这一次也没有像以前任何一次一样,麻利,痛快!

反而是自己断了一条腿。

这是第一次!这还是第一次!霸刀!铁三字断了条腿?

这是𣸣血大将军的义弟!武力值惊怖炸裂,无与伦比!他!怎么会断腿!

是“断柔魔”雷缺,雷缺在黑暗里,带着血风,剑气,寒意。

他听闻𣸣血大将军派兵接手山东游戏城。

他就在城外这个草墩里等着,守株待兔、以逸待劳。

他不吃。

不喝。

不哭。

不笑。

就这么等着,安静地等着。

他想不到,来的人除了陈百通,杨恨谁,还有霸刀铁三字!霸刀一出,寸草不留!

他凄惶了!他暗忖这次完了,看见霸刀,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败了,败定了,霸刀的刀是地狱的使者!

那么他就只能拱手让人自己四十年心血,和一条命吗?不行,那还是雷缺吗?还是游戏城城主,太平门副掌门吗?

还是那个唾口唾沫都是铁钉的汉子吗?

与其束手待毙,不如壮烈牺牲!

怎么让铁三字死!

陈百通和杨恨谁自己或许有一击之力!

铁三字实在是太可怖,有他在,谁都不可能赢!

他们三人立于城下。

一道寒光瞬间逼去铁三字的心口。

这道寒光比任何光都彻骨、都寒、都快、都亮!

铁三字看到这道光时已经知道自己居然输了半招,他实在无力挪步。

可惜的是他不用挪步,往往如此,不用挪步即可杀敌。

寒光逼近胸口一寸,半寸,半半寸,一毫米之际……

他手中的霸刀已经“惊”地一声出鞘。

在场无论是谁都知道,霸刀一出寸草不留。

就连陈百通和杨恨谁都暗暗松下心。

可惜雷缺要击的并不是铁三字的胸口,而是下盘。霸刀砍向雷缺的脖颈时,铁三字的膝盖亮起寒光!

痛!巨石撞击般疼痛!钢刀刮骨般疼痛!

雷缺头颅被霸刀斩下,滚落一旁。

铁三字的膝盖被雷缺的十三年秘技“钻心凉”钻穿!彻底丧失一战之力!

铁三字单膝跪地,疼得几乎昏厥,口里仍旧铮铮有词。

“将军!杀!将军!杀!将军!杀!”

陈百通和杨恨谁两个高高手暗暗庆幸这一招没用在自己身上,否则自己也就没价值了。

铁三字也知道这一点。

他怒!怒到顶点!愤!愤到家了!

给我鞭尸!炼油!分尸!

割下雷缺那玩意寄血字信给太平门!

“风掌门并三魔四人,见信如晤,𣸣血大将军手下小卒三字,雷副掌门,游戏城城主不服天时,擅自做局炼假刀捞钱,并冲杀铁某与陈百通杨恨谁,今施略惩,铁某已奉大将军号令接管游戏城,若想雷副掌门回四川,须风掌门带来全本乱斗掌气问天七十二招秘籍,否则七日后玉石俱焚,悔之无及!落款,大姓——铁,名三字。”

铁三字断腿之代价,兵不见血刃接手游戏城。

杀死了做假刀的胡老人一家。

老人是雷缺的亲戚,有一天雷缺道我能弄来大将军铁印,这枚铁印就是摇钱树,只是做了就是一门大生意,不想却惹怒了大将军。

胡老人已经八十一岁,被斩首。

胡儿子被破腹斩首。

胡儿媳妇生得动人,血和火在脸上如同胭脂一样增色,惹得陈百通,杨恨谁一阵燎火。

陈百通道:“铁师叔,一路上没泻火,至今……这个……也无伤大雅!”

杨恨谁也附和连连。

铁三字没有说话走开了。

“当家的,当家的,公公,公公……”她声嘶力竭看着两具高挂的尸体,布满血的尸体。

铁三字走之前留下了一个怪笑和一个字——杀。

杨恨谁一手扭去胡儿媳妇的柔软胸部,扔进房内草席上。

“今晚我就是你亲老公!你要好好服侍我!别耍小聪明!”

“你这天杀的魔鬼,我干你姥姥!”

“我干的是你,不干你姥姥!你姥姥太老,禁不起折腾!你可以!”

杨恨谁在门外,陈百通在门内。

“铁马冰河”陈百通看上去文质彬彬,其实就是个戴着面具的恶兽,把恶兽和羔羊放在一起,那就只有一个结果。

胡儿媳妇惨叫,号叫,哭叫。

在陈百通眼里只是调情的一环罢了,她越叫,他动那玩意越麻利,胡儿媳妇尖叫一声“啊”一块肉从嘴里吐出来,那是舌头,她断气前恶狠狠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陈百通,便扭头归西。

杨恨谁破门而入。

他不是救那妇人,而是责问。

“你他妈把她玩死了,我玩什么?”

陈百通冷哆一阵,起来穿裤子:“还有热乎气,够你玩了!”

杨恨谁气道:“我好歹𣸣血大将军手下一方大员,我玩女人尸体?妈的!你得在游戏城给我找十个女人!”

陈百通又恢复文质彬彬的样子:“看你饥渴的,就允你了。”

杨恨谁哈哈大笑:“多谢三师兄。”

陈百通“唉”一声:“不是说在没人的地方叫我二师兄吗?怎么又忘了!”

杨恨谁道:“罪过罪过,小师弟忘记了。”

陈百通道:“以前我们叫那老东西铁三字是师叔,不列在我们兄弟中,如今铁三字腿断了,我们大将军府还有他的位置吗?我要是他早就自刎了。”

杨恨谁道:“大将军和铁三字是自幼相识,再说铁三字靠的是霸刀,和腿没关系吧,大将军看在老交情定不会冷落铁三字的。”

陈百通道:“杨师弟,我比你早入门一年,就是多了三百六十多天在大将军面前的日子,大将军什么都看重,就是不看重交情!你我都知道一个杀手,一个练武之人断一条腿的差距!”

杨恨谁点点头。

他们在赤裸的女尸旁聊天,仿若在市井茶馆一样从容。

他们忘了一件事,屋内床下有一间,不算一间,仅够睡一个人的密盒,假如胖一点就进不去了,他们走之前已经很仔细检查了,甚至放了一把大火,尸体,屋子,床,都成了一团灰烬。

可是床下的密室里还活着一个十一岁的女子。

那是胡家第三代。

可惜她的眼被熏吓了,腿被烤断了。

脸也留了疤。

可是她没死。

她叫胡蝶。

就像蝴蝶一样飞过了大江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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