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2022-03-09 本文已影响0人
欧阳冰嫣
逝去的人再也活不过来,而活着的人却总在虚度光阴。那些记忆里逝去的人,早已远去多年,我也不记得了当时年少事。
一晃二十年,我褪去了一身稚气,隐于人海茫茫。偶尔同妈妈说起儿时不曾告诉她的小秘密,比如悄悄地同邻居小孩一起去了爸爸的工作单位,到了大门口不敢进去,又悄悄地返回。
再比如,明明是我洗衣服时力气太大,用搓衣板捅破了洗衣盆,却告诉弟弟,太阳晒久了,鸡把它啄破了……然后弟弟深信不疑,妈妈问起时,弟弟理直气壮的告诉妈妈,被鸡啄破了……
妈妈种的豌豆蚕豆冒了豆,还没熟就被我掐了下肚。找不到我的时候就会去苹果树杏树上找……弟弟会坐在桃树枝上吃桃子,而我喜欢趴在杏树上找最大最熟的杏子。
我总是觉得爸妈偏爱弟弟,如今却觉得只不过生不逢时罢了。
我出生后,房子都还没盖好,我还在房子里面捡碎砖瓦,八年后弟弟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了。
我早已离家多年,总是报喜不报忧,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罢了。
若时光可以重来一次,我希望我一开始就能更早的理解我的爸爸妈妈。
人活的越久,就越通透。我心里没说予他们听的小心思,爸爸一语道破,断了我胡思乱想的念头。
那一刻,我才知道,纵然身在长安,故里仍旧有父母会牵挂我。
这世上,最亲的人,原来真的只有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