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记479
昨晚11点半就醒了,之前梦里一直在被人追赶,这里躲那里钻,可怎么也摆脱不了那个有点秃顶,似乎又戴着鸭舌帽的人的追逐,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得罪了谁,那人显然有誓不罢休的决心,我的腿永远不能与我焦急的心同步,我怎么也跑不快,眼看马上就要被他逮住了。完了完了!这话都说出口了,人就醒了,嗬,原来我在床上,温暖的被窝里,旁侧安睡着我的她,前一秒的险境立即化为乌有。但我还是有点丧气,显然醒来太早,知道这一觉一定没过12点,看下手机,果然11点38分。
上周有个晚上,一觉从9点睡到早上5点半,中间没醒来一下,好美!也做了很多梦,但都是很平和,能让我越睡越沉的那种梦。如果一直以来每一个晚上都能睡的那样好,我的寿命可能要增加10岁以上,一定的。人其实就是一部肉质机器,它开动的时候发出的是均匀悦耳的轰鸣,就意味着它没有任何故障,能保持正常运转,使用寿命不用说是很长的。一觉能睡8个钟头,一年也没3次,绝大多数我一晚只睡4,5个小时,胸闷嘛,胸口总象压了重物,怎么睡的好?这其实就是双重打击。昨晚这么快醒了,又是胸闷在捣乱,一睁开眼就立马感觉到了。
这近半个月一连抽了3,4盒香烟,这第4盒是前天买的,还有半盒没抽完。本来知道我要绝对禁烟,但苦于总心烦,烟能解点愁嘛。如果不是胃痛,我还会经常喝白酒呢。几天前我大吃阿胶糕,儿子不爱这个,就好了我嘛,有时一天吃10~20片,吃了完事,当任务去吃,来也吃去也吃,我还是老顽童的心性。嗬,那天嘴里冒出奇臭,我都被吓坏了。原来就是这阿胶糕坏了事。上百度一查,果真有这事,还挺上火,这下放心了,不吃少吃就行,还生怕又惹上了什么新病来。之后哪怕吃一两片,就口臭。这东西挺贵的,总不能白白扔掉啊,口臭就去买盒烟抽,压压口气,还买了两斤花生香香嘴。这烟,这花生,其实都是我的忌物,它们都会明显加重我的胸闷,昨晚又中招了,还算不严重,中间折腾了大约3,4个小时,打算睁眼到大天亮算了,哎最后不知啥时又睡了一觉到早上6点多醒。旁边的她真能睡,她一晚总能安安静静地睡到8个小时以上,我羡慕到心痛。
前晚也是半夜里醒了知道又是半天无眠,于是趁她起夜,扯着她聊天,我一下聊了两三个小时,虽说都是老话,但乐此不疲,有叙述,有分析,有感叹,有计划,仿佛是要来一场惊世演说,直说到她困的不行,中间有时说到她哈哈大笑。
本来和她分床睡了两晚,一个人睡其实也挺好,但因为有矛盾,再分床的话,矛盾没解决就会越来越对立,只有又回到一起睡,交流交流,化解一下。果然有效,失眠就失眠,比冷战要好。这不,我们又和好如初了,我之前紧张多日的心情现在基本缓解了。一下给她转账11万7千,相当于送她一部小车啊,她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我那爽快劲头,对她丝毫也不吝啬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我想自昨天起她对我的种种疑虑已荡然无存。
剩下的问题只有儿子了,我们共同来慢慢解决,也一定能够解决,他不是神经病,有点心理障碍,有点自闭,社交恐惧症,也非极端严重,有一点。如果能花他吃药,我相信15幅中药就能解决。
昨天我又要他快去买手机卡,也来玩写作,说你把你记忆里的东西按时间顺序详细写下来,肯定是一部很好的心理学著作,写出来发表了,出版了,就是对社会作出了贡献。一个好好的孩子,读了那么久的书,现在居然一下躺平4年,可见心理问题带来的后果有多么严重。好好的人弄废掉了。你可以把你这么多年的心路历程如实纪录下来,能帮助很多人走出困境,你自己把这书写完,也就宣告了你已走出了自已设置的坚牢一样的围城。
他像没听见一样,他还在那个“围城”里根本不想出来。刚才发现他又搬到另一个房间去了,很好,这房间好得多,又没杂物,一张大床,一乘大衣柜,疏疏朗朗,舒服极了。他依然这大白天里拉紧着前后两个窗帘,亮着灯,靠着床头,在一本外文书上时不时无目的地乱划一气。我说你不是总想创业吗?我给你投资。他懒得理我。
今天把住处搬一下,也算一个进步,这表现出他有了一点新想法,从那老式旧木床那边换到这边宽大的沙发床上来,绝对是正确的,我早叫他不要总窝在那破床上,不听。
我心心念念的第一件事,就是他。其次是我自己的写作。昨天200万字的目标不声不响地完成了,奇怪了,我没有任何欣喜,更无惊讶,本来就没啥了不起,都是些家长里短,陈芝麻烂谷子一样的絮絮叨叨而已。除了我自己,感觉没有几个文友注意到我已登上了200万字的“高峰”。还好,我本来写文就是同自己进行心灵对话,纪录,剖析自己的各种心结,留给将来真老了,写不动了,自己读。
为了稳妥,我将会尽快地要把这1390多篇,包括今后的文章全部打印出来,并要打印N份,还要分门别类地装订成册,当不了正式作家,出不了书,我自己“出版”,又不妨碍别人鸟事,将来七老八十了,快寿终正寝了,就把这些书留给我儿女们做纪念。这些文字,文章,应该比墓碑要好,墓碑再豪华,也比不了我亲手创作和装订成册的书籍来得有意义。墓碑,只有亲人扫墓时望一眼,一年也就那么一两次,而我的书籍呢,也许它会流传到一百年之后,那时说不定我的第N代孙儿孙女一边读着这些文章,一边感叹,啊,这是我曾曾祖xxx的文章,现在是古文呢,好稀罕呢!哦呀,他们那时是这样生活的呀!好玩好玩!
写完了200万字,不久前还打算先休息一段较长时间,放松放松。今天我就开始“爽约”了,放松干吗,哦,去外边转转。哪有好去处?县城,古庙,风景区,,,会会朋友,,,也挺无聊的。写,手累;不写,心累。
写文,可能是我的宿命,老天安排的,我冥冥之中总感觉我是有某种使命的,我与众人绝对不一样。几天前,老婆说,你也去牌场玩嘛,很多老头在那里。我说,玩什么玩?实话说,除了过去职业我们不一样,说起我爱好的文章的事情来,他们更是天方夜谭,坐一起干吗呢?哎,我老婆其实跟我真不是一路的人,他总认为把麻将码来码去挺有味道,挺有品,很闲雅,老实人玩不来呀,能玩牌甚至是比一般人高级些。可笑了!
近几个月我的思想性子起了好多变化,以前我对听歌挺上瘾,有几十年的爱好,大概有20多个歌星我非常喜爱,大概有100多首歌曲我百听不厌,现在变了,连那我一直特别喜欢的某歌唱家,她的歌现在也听不出味道。
我不否认,我这个人有点自恋狂,特别在文章这一块,我的文章我自己就是很喜欢!我的文再不行,也不是我乱编的,我没亲眼看亲耳听到的,没曾这么想过的,我一般不写,要写就全真。我要留给我本人将来看,留给我的后来人看,造假货那不是哄自己吗?不干。
~昨天到今天在200万字的“山头”上停留不过24小时,我又开始向“300万新高地”进发了,刚刚,马上要落笔的这一篇《散记479》就是这一段新的行程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