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牛尾河

牛尾河，地穴自贡荣县南，和宜宾白花镇相邻。缈缈几座老式瓦房，和新楼房散落的群山的山脚下，被群山包围着。久聚成市，就形成了今天的牛尾场。牛尾河弯旁曲曲从群山中走来，和另外一条小河把牛尾场夹在中间，又静静在牛尾身边流过。

宁静的风景，河边沿河竹林，松树，杂木树层层叠叠，绵绵不断。难掩当年的繁华喧闹。随着人们外出谋生，到如今的安静，消逸，寂落。曾经的热闹茶市，猪市，农物聚卖坝，年轻漂亮的村姑，丰满韵味背娃的少妇，老年的村妪。手提竹篮，或斜挎花布包，将清香新鲜的春茶，背到茶市，讨价还价，嘻笑漫骂，你推我让，称茶数钱，好不热闹。

小面馆的老板，耳朵卡着大指粗的叶子烟，左右忙活活着，站在摆满调料案板面前，一口大锅，锅里面汤，面条翻滚，风骚的老板娘头带山茶花，眉来眼去，热情的招呼着客人，不放过一个吃面的客人。客人满头大汗，或张口猛喝凉气，或伸舌摇头，只因老板娘的面，又麻又辣，又鲜入味，巴适惨了。老瓦屋茶馆，一眼看过河对面的山。热闹喧哗翻了天，天南地北胡吹，多少生意在这里进行，谈成。肥胖的茶娘，总是穿着那件红花绿叶小祆，把她那诱人的乳房收紧得又高又圆又大。她扭着屁股，甩着乳房，在茶客之间提壶穿来穿去。不时，用肥胖的屁股轻轻撞下昏昏欲睡的老头，就是被中年茶客搂过那尿桶腰，而她总是低下头一笑，轻闪躲过。那中年茶客还在留恋那清脆的笑声。

小饭馆那葱花炒肉片，红油色的青椒蒜苗回锅肉，和酒满街飘香。满脸油花的撑勺老头，东张西望着，看街上行人，过客，手中的勺子不停翻炒着青笋肉片。我早以挪不开脚步，不听使唤地走了进去，在临河的窗子下坐下来，唱着茶，看着河对面的风景，等着酒菜上桌。

对面那理发妹子，身材极好，纤细柳条的腰，方正白净的脸，弯弯细眉和大眼晴，好漂亮哟，手巧伶俐，你进去时，蓬头圬面，出来时以是白面书生。动人的笑容总留在脸上，在她那里，你总是感到春天的暖和，她热情的招呼和送走客人，客人走了，又有坐下的。

一棵大大的月季花，红红的开放中正在时中，人称豆腐西施的年轻大嫂，整天没有笑容，冷若冰霜，坐在那里。她才不管你买不买她的豆腐，会为你嫣然一笑。我估她男人都没享受过笑脸待遇，何况我们，但是，她的豆腐极好。

卖叶子烟的中年男人，大声吆喝着，极力夸奖自吹着他的叶子烟，烟客们那不管，不在手他那套，他们希望过称后，他多给一匹叶子烟。

桥头上的酒摊上，那些酒徒们早以唱昏了，仍在白喝着，酒老头仍大方的添着酒，人们开始都散场了，他们仍不想这个醉梦的地方……

人们逐渐散去，人稀少了，剩下的不过是村妇野夫坐在河边石头上闲聊着什么？我不知道！牛尾河又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