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报纸的老人
2018-07-26 本文已影响77人
鱼在海里游鱼儿
如果说鱼只有七秒的记忆
那是冬日暖阳下撕报纸的老人
木纳呆滞定格的笑
不为了画家临摹
或慈爱，或淡然，或深邃
你永远达不到眼底
因为没有了焦距
她不记得什么染白了发
不记得什么画花了青春明媚的脸
揉成皱吧吧的旧报纸
不记得你肆意的斥责与谩骂
不记得你旱烟袋儿上的烟枪
不记得你黝黑油亮的脊背
不记得喝一壶老酒后的憨笑
不记得你为扛起十几口人
而压弯的脊背
不记得仿佛是个囚犯一样
小心翼翼和谨言慎行
不记得在灶台和羊圈中
丈量了多少个来回
不记得什么磨破了鞋
不记得脚和手什么时候
戴上松树皮的护套
不记得今日吃了没有
不记得脚什么时候迈不动了
那双不停劳作的手
缓慢而节奏的撕 撕 撕……
不可以停下
不可以停下
停下娃儿们就没有饱饭吃
谁的声音在灵魂深处敲击
眉毛细微地皱了一下
撕撕撕……
嘶嘶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