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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缘分与初遇《瓦尔登湖》

2019-02-16  本文已影响8人  梨渊释子

文/梨渊释子

【47】缘分与初遇《瓦尔登湖》

缘分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东西。

嫂子说,我与哥哥前世缘分颇深,所以今生手足情深,对此,我深信不疑。

哥哥回深圳的前一天晚上,我不解地问他,既然当初都打算在西安买房子了,嫂子和侄女又都在西安,又何必去深圳工作呢? 我的意思是,既然已经选择适应西安的干燥气候又何必与留在西安的嫂子和侄女分隔两地呢?哥哥只是淡然一笑地说,如果不是因为去深圳,说不定也就找不到定喻哥,一切都是缘啊!

说完我心头一震。消失十年之久的定喻哥是我姨心头永远的痛,据说是被传销组织骗了去,十年来,杳无音讯,生死未卜。哥哥告诉我他在深圳是怎么找到定喻哥的,他多次趁周末放假到公安局查询,终于找到一个最后一次登记定喻哥住址的派出所,于是寻址去找。那天他说他去敲那个宿舍的门时,他感觉定喻哥就在里面,果然那天定喻哥没有上班,开门见到十年后的彼此的情形我不知道,只是哥哥跟我说的时候,我已经泪流不止。这个消息一定也让已经身形佝偻满目沧桑的姨泪流成河了。

哥哥的话总是让我觉得里面暗藏禅机,也许是因为嫂子说她占察过哥哥的前世是个学禅宗的小沙弥吧。缘分,缘来则聚,缘去则散。小时候我们用尽全力去争取的事有多少如愿了?小时候总觉得是因为大人阻碍,所以没有成功,现在自己做了大人,也经历了许多周折和磨难,试问有哪一种计划是万无一失的?有没有真正的圆满是没有一点破绽的?

我曾经想,嫂子和侄女如果能适应深圳,在哥哥在深圳的这几年,她们就都过来深圳生活就好了。 一切都是不可强求的,就像我们不能适应每顿吃面条一样,嫂子和侄女也不能适应每顿吃米饭,不能适应南方的潮湿。

昨天12点,哥哥就要从黄梅出发坐火车回深圳了,11点多他拿出我放在茶几上袋子里装着的众多书中一本书——《瓦尔登湖》,他站着看,显得更瘦更高,他的态度很认真,翻书的样子很虔诚,三十多年了,对哥哥看书的样子我是闭上眼睛也能想得出这幅画面,这个场景。他好像从没关注过我看什么书,我知道书他是看不完的,但是我还是很乐意他会看一下我的这位“新朋友”,一如我也很想知道哥哥现在身边都有些什么样的朋友,哥哥现在都会听什么歌,看什么书。如果仅仅只有回忆,我们将成为最陌生的亲人。

于是我跟哥哥聊起了我与《瓦尔登湖》的初闻与初见。

去年8月底,我在老祖寺做义工,主要是做文宣组的一些文字处理的工作,发现了一篇写“紫云山”特别有禅韵意味的文章,文章里那位师兄提到,她要把老祖寺的山山水水写成《瓦尔登湖》。当时我就想,老祖寺的紫云山水,云雾蒸腾,如诗如画如仙境,《瓦尔登湖》一定更是美到无法形容,于是想把她的文章拷走去甄别体会一番。可是负责文宣组的师兄说,要经过写这篇文章的师兄同意才能拷贝,而那位师兄的电话一时还没有找到。这边学校蔡院长已经开始催我约见——谈工作的事情了,于是就这样,留着遗憾匆匆离开,如今对那篇文章只有一片朦胧的印象,唯有“瓦尔登湖”四个字清楚地刻在心底。

2月初看到一位简友在晒他每日练的字,字写的干净整洁,刚劲有力,也只有内心极宁静的人才能日复一日地写出来,所写都出自《瓦尔登湖》里面的内容,句句富有深刻的哲理。如果说初闻是被《瓦尔登湖》的外在吸引,那么这次就使我对《瓦尔登湖》的内在充满了神往。

一切都随缘,我没有从网上刻意买《瓦尔登湖》,我几次陪孩子们逛书店买书,也从没有看见过她,直到年后第一次去图书馆借书,我突然跑到二楼想找找《骆驼祥子》,看看纸质的书与我已经看完的网上电子书有没有区别,这时,《瓦尔登湖》的书名一下子映入眼帘,书的后面写着“一世珍藏”,欣喜于终于相遇了,紧紧地捧着书,就像握着一位故人的双手,我随缘借回了她。

初读《瓦尔登湖》会让我想起我记忆中的小村庄,虽然已经拆迁,但是故乡的原风景一直不曾消失于脑海。我庆幸我在能读懂她的最合适的年龄遇见她,我不打算急着读完,我打算慢慢读,慢慢品。

初读《瓦尔登湖》会让我想起哥哥,哥哥说人总是在不断否定自己过去的思想。我读书的时候,老师说人一定要吃肉才能保证营养均衡,我对那个健康膳食金字塔深信不疑。我学佛的时候,老师说人不吃肉会更健康,我看到那些以素食为生的大和尚,开始怀疑老师说的科学膳食金字塔。

当地农民对梭罗说:“你不能光以蔬菜为生,因为蔬菜提供不了骨骼所需要的养料。”梭罗说,因此,农夫每天都要虔诚地奉献一部分时间,给自己的骨骼系统提供养料。农夫一边说,一边跟在牛的后面,而这些骨骼靠蔬菜养育的牛,不顾一切障碍,拖着地及其耕牛,向前奔走。我对梭罗独到的反驳与思考佩服得拍案叫绝,只是我估计,我的医学老师一定又会说,牛身上有一种能将草合成骨骼所需营养的酶,但人身上没有。

梭罗认为,大多数人都在拼命地追求着各种生活方式,但却失去了生活的真正目的,如果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生存这部机器上,那么留给生活本身的又是什么呢?很明显,大多数人只是在花费时间与思想来获得衣、食、住所,而不是精神上的慰藉。

到了我们这个年龄,我们开始关注什么是人生的宗旨,何为真正的生活必需品和生存手段。2007年我看见南普陀寺一个僧侣只是挂一个布袋就能云游四海时,我就在思考我们究竟是被身外物奴役的与低等动物一样的只是被冠以“人”的称谓的“高级动物”,还是那真正主宰自己精神世界的万物之灵呢?因此我崇尚内外极简主义,最简单最朴素的外在生活和极宁静的内心生活给我如童年里一样感受到的踏实和知足。所以哥哥临走的时候还能安静地读会儿书,检查东西有没有遗忘后还能扫扫厨房门口的地,“小沙弥”变成了一个“扫地僧”了。

《瓦尔登湖》一边品读梭罗一生的思想,一边回忆自己半生的岁月,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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