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花茂村
五一来花茂村做了陶器,回家不久,陶器被弟弟摔坏了,从此,兄弟俩就心心念念想再去做陶器。
原想着上次来是不久前的事,细算来,其实已经是五个月之前的事了,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这么消无声息。
上次来时,正值油菜成熟的季节,金黄一片,随处可见小草青青,鲜花怒放,田野里是生命奔腾的气息。
而今,水稻已收割结束,稻田里是整整齐齐的稻茬和扎成一簇一簇的稻草,孩子说,看那么多稻草房子。
等会儿带孩子去田地里看看吧,让他们知道每天吃的大米是从何而来。
花茂村地形平坦,放眼望去是平整辽阔的土地,这是贵州山区少见的,应该就是所谓的“坝子”了,是一个居住和发展特色农业的好地方。
从车窗向外望去,除了少许蔬菜地之外,基本都是荒地,及人高的荒草随风招摇着,枯黄的叶子展示了生命地凋零,这大概是让土地休养生息的大好时机,农人自有一套摆弄土地的规律。
十点开车出发,一路上畅通无阻,我恍惚觉得这根本不是“十一”黄金周,直到高速免费才提示着我,没错,这就是黄金周了,可为何一路上车那么少?
爱人说,大家都出远门了,都去感受“十一”的拥挤和热闹了,把家门口的清静留给了我们。可无论如何,花茂村也算是当地的一个热门景点,没想到人会这么少。
街道上几乎不见人影,饭店门前冷落,陶器坊也冷冷清清,这是秋季特有的萧瑟么?还是经济的萧条?
一路上,村民家门口无一例外都有一大蓬藤蔓,上面结满了像刀一般的豆角,俗名“刀豆”,真是名副其实。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从前我家门前也有那么一蓬刀豆,每天起来我都会去看看是否结出了果子。终于有一天,刀豆结出来了,我一阵欢喜。此后,那如刀片般的豆角一颗又一颗,逐渐长大,我便满心欢喜,却总不舍得摘下炒来吃,等藤蔓上挨挨挤挤挂满豆角,觉得是时候采摘了时,它们却已经老了,炒不耙,煮不软,没法吃了。第二年却又如此反复来一遭,年年种刀豆,年年都欢喜地看那可爱的豆角一颗颗长大,却从来没吃过,至今不知道它的味道。
这是一段很奇怪的经历,现在再回想起来却也甜美,那大概是属于童年属于故乡的一部分记忆。
坐在陶器坊门口的阴凉里,怀里抱着熟睡的三妹,爱人和两小子在里面做陶器,满手稀泥,衣服上粘了一些,脸上也粘了一些,却很开心,满面笑容。
中午,人终于多了一些,一拨人走了,另一拨人又来了,人来人往,三妹也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