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史
凌晨5点,我正睡得深沉,梦里正见到我的女神一脸抱歉地对我说:小林,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很抱歉……
我尴尬地站在游乐园的门口,怀里的九十九朵娇艳的大红玫瑰花,好像一个个都在咧着大嘴笑我,我脸上的笑渐渐变了形,正不知所措,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梦中救出来。
我努力睁开眼睛,滑开手机,闷声闷气地问:“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兴奋到癫狂的声音:“小林子,我修好它啦,我真的修好它啦,哈哈哈哈……”
我嘟囔一句:“你这个疯子,又说什么疯话呢,修好什么啦?”
“你忘啦,咱们上次在山谷探险,那个奇怪的飞行器,飞行器……哈哈哈……我修好它啦,你快来,我在厂里等你,快来!快来!我要去试飞啦,你也来!”嗒一声,对面挂掉了电话。
我扔掉电话,被子一拉,蒙头想要再睡一会儿,却睡意全无,索性坐起来。今天周末,没什么事,干坐无聊,想到王疯子的电话,上次和他去山中探险,在一片沼泽地旁边发现一个半露着的圆形飞行器,特别像科幻电影里天外来客乘坐的飞船。王疯子这个疯狂理工男无脑科幻男,非要费劲巴拉把那么大一个飞行器弄回他的实验室,说是实验室,其实就是个废旧修理厂。
我驱车去了郊外,来到那座两层大厂房前,噔噔噔踏着外面的铁板楼梯,直接上了二楼。
厂房里面就只有两个帮忙的伙计,还有终年不露面行踪神秘的老板王疯子,上去之后直奔最边上一间透明玻璃隔开的一个大隔间,那里面的都是王疯子的宝贝。
王疯子正披散着他一头引以为傲的披头士长发捣鼓面前的飞行器。
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我的到来。
他头也不抬,掩不住兴奋地说道:“林子,走,咱哥俩儿飞一遭。”
我瞄了两眼面前这跟怪物似的大圆陀螺,大声说:“好,今儿哥们儿舍命陪君子,撒撒晦气去。你说梦见谁不好,偏偏梦见楚小盼,梦就梦吧,梦里面也给我找晦气,又遭了一次剜心似的拒绝!走!”说完,不等他答话,我就跳上了飞行器。
王疯子拿出他开直升机的本事开这个陌生的飞行器,竟然开的得心应手,我们在郊外远山前来回转了几圈,王疯子嫌转悠不开,直接对着更远处的山林处冲了过去。
我被猛地甩了一下,扶了扶头上的帽子,大声喊道:“哥们儿你稳点儿,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王疯子也不知听没听见,专注的开着飞行器,越开越快,越开越快,快的我的心都要从胸腔里面飞出来,我知道王疯子的疯劲又上来了,得赶快制止他,不然不知道又会出什么事儿。
我一手抓住舱侧的把手,一手用力摁住头上的帽子,以防被风刮走。迎着猎猎风声,不知道吸进肚里多少冷风,才听见我的声音从嘴里冒出来,一个个被风吹的歪曲了方向,不知道传没传到王疯子的耳朵里。
我正要大声再同王疯子说话,忽然,一阵强烈的震颤从脚底传来,轰然一声,我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时,正趴在旷野里一堆碎石上。我撑着身子爬起来,环视了下周围,这是被王疯子带到哪儿了?王疯子呢,应该在附近吧,去找找他,顺便看看这是哪个方向,要赶紧寻回去的路。
远远地,有一带山,应该就是飞行器环绕的山了。怎地被带出这么远,看这距离,得走上大半日。
在四周寻了寻,没见王疯子,也没有本该冒着烟的飞行器。难道单单我被甩的远?幸好没什么大碍,只是些擦伤,流了些血,看着唬人,包扎下就没事了,不然都没法走出这鬼地方。
我捡了根木棍拄着一步步朝山那边走去。到了那里,就好确定位置了。
一路走着,随手把剩了一半的手机后壳扔到远处。
走了半天,走的我手脚酸软,口焦舌干,离山却还有大段距离。日头也毒辣的很,出门时不是半阴天气么,怎么忽然变了这么好的艳阳天?
我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喘着气,擦擦头上的汗,这鬼地方连一个小水洼都看不见,要渴死我啊。
正当我咒骂老天时,听地面上有千军万马踏地的咚咚声由远而近,难道又是谁家的飞行器坠毁啦?
我坐起身子看去,瞪大了眼睛,竟然真有千军万马,黑马黑衣,一色的黑甲,个个手中擎把黑的发亮的长刀,正向我而来。
我惊了个仰倒,拍电视剧也不用这么精良的道具这么敬业的群演吧,得赶快离开这儿,省的碍别人的事。
我拄着棍子往一旁走,那大队的黑衣黑甲兵士却团团把我围住,二话不说,其中两人两马套了个绳索把我捆了扔到马上。
我嗷嗷叫着:“喂,你们绑我干嘛,快把我放下来,穿了戏服也不用这么入戏吧,绑人犯法知道吗!”还没等我继续说下去,嘴里被塞了一团破布,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我激灵灵打个冷战,看这些气势雄壮的骑兵,可一点不像电视剧里不讲职业素养的群演,那架势,可是身经百战死人堆里爬过的真正的将士。不是吧,难道,难道我穿越了?
我被黑衣骑兵扔到一辆豪华的马车旁,摔的我浑身痛,我迎着阳光看车上,一个英气勃勃又美艳非常的盛装女子端坐车上。
我恍惚了,那,不是楚小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