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期接龙故事
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郝云祥是省传媒大学大四学生,今年他刚好在市报社做实习记者。为了能采集到第一手新闻材料,他正在各个乡村跑新闻。
这天清晨,暖暖的阳光笼罩着大地,云朵悠闲地在蓝蓝的天上飘来飘去。郝云祥今早刚巧来到了冬生所在村里,看到了冬生跪地讨赔偿款这一幕。他先举起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多照片,又向周围围观群众询问了事情详细缘由。
才上去把冬生扶起来说:“你叫冬生吧?我能去你家看看吗?”
“我家里没人,爸爸在医院,我没钱给他治病!”冬生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滴落在地上。
“没关系,我去看看你家环境,或许我能帮你!”郝云祥蹲下身子,轻轻握住冬生瘦弱的手臂,扶起他。
冬生一听有人能帮他,眼睛亮了亮,又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怎么帮我讨回赔偿金?”
“我们先去你家里看看,我得拍些照片,我们从长商议!”
冬生心里升起了希望,如果真能有办法解决那他父亲就有救了。
冬生带着郝云祥往家走去。走过弯弯曲曲的羊肠土路,绕过几块绿油油的农田,来到一座独木小桥,踏上小桥,感觉脚下“嘎吱嘎吱”作响,桥身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吹来就会倒塌。
因日晒雨淋的侵袭,桥面已经破旧不堪,桥栏也锈迹斑斑。
“河对岸就是我家了。”冬生说。
郝云祥抬头看去,一幢幢农舍参差不齐,错落有致,有的看上去比较新,看出来是新建的,有两层的、三层,有的已经有些年头。
穿过几幢屋子与屋子之间的小弄堂,后面出现了几间平房。
“我家到了。”冬生上前打开栅栏门,进到一个小院子,院子角落堆着些柴,有的已经劈开了,有的还是整个树干。
屋子木门已经破烂不堪,挂着一把锈铁班班的大锁,也只是装个样子罢了。开门进去,屋子里除了一张断了腿脚用绳子绑着的饭桌,几根木凳,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地是泥土地,墙是泥土墙,破窗用报纸湖上去的,风一吹“瑟瑟”作响。
郝云祥拿起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就在一根看起来还算结实的凳子上坐下来,叫冬生也坐下。
“是这样的,我是市里的报社实习记者,我可以把你的事情写成一篇报道,把这件事曝光了,通过舆论压力,或许对你的父亲的赔偿事情有帮助!”
“舆论压力?”没错,像他们这种弱势群体,再怎么去求,去跪,真的像蚂蚁撼大树,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郝云祥把道理给冬生讲了一边,冬生就把他们家的情况都原原本本,详详细细讲了。
郝云祥拿着录音笔,情绪随着冬生的讲述跌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