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事故事

2018-11-25

2018-11-25  本文已影响88人  隔屏打望

                  梦二桥

    深秋,难得一个阳光灿烂日子,哥几个约好喝茶。车调频收音机里,传来嘉宾、主持激烈争论,“假如x女不动手打司机,假如全车有一个人出来制止x女行为,假如长达五分钟辱骂中,司机一脚停下了车,万州公交车坠桥会发生么?”安全第一,警钟长鸣。这个热门话题最近成了网红头条,心想正好一哈儿路过二桥,仔细看看现场,好赫人的车祸,不过快一个月了,不晓得还留点印子没得。

  刚过南滨公园站,大师电话来老,路边上停好车,下车去买瓶水,大师问走到哪儿老?方便去接烟哥不?我说OK,等哈儿过了桥就去。正说着,站上停下辆22路车,没上几个人,突然前门哭着跑下个四五岁小娃儿,嫩妈也从车上跳下来,边追边喊,“站到,怕啥子嘛,别个吵架不怕不怕。”看到娃儿和妈远去的背影,转头公交车已离站走了。我继续买水,给烟哥打电话约地头等。

  车上二桥南桥头,车道宽敞,车流量小,晴空万里,有点怪像,桥上平时车流量不小,今天对向来车没得。二三分钟后,看到对向车道一个红色小车横停不动,恐怕是出了事故,赶快放了油门,带上刹车,慢慢开过去。

    是江上起雾啊,看不大清楚,近老再近老,看见对向车道大桥护栏,破开好大个裂口,团团白雾涌出。打开双闪、雾灯,停车。红车无人,前后也无车,纳闷,啷个回事?弥漫雾黯中,隐隐有人影晃动,下来走拢二步,啊!刹那间,脑壳一片空白。一个灰衣牛仔裤大姐背靠桥栏坐地上,两眼大睁瞪着我,没有嘴,鼻以下血肉空空,模糊中,一条深红长舌头从颈子撕裂,吊在胸前,暗红色血和血块滴滴答答,浸透胸衣。我傻立不能动老。转眼看见她旁边不远处,十几个人或坐或爬。四十多岁中年人手里抓着半个方向盘,趴在地上,头顶盖没得啦,脑壳就像椰子壳什么都没有。身边仰坐大爷裤子好好的,衣服破烂,胸膛洞穿,双手里血淋淋一个拳头大小肉球。一个高挑女娃儿,低头把一个吊在脸庞边眼珠专注按回眼窝,黑色的血,顺着她垂着的黄色发梢,源源流下,把路面堆染出一片暗红色。没有哭声,也无呻吟,完全寂静,怎么了?无名恐惧,攥紧我的心。突然护栏裂口处又爬出个头,空洞眼眶里冰凉的河水潺潺涌出。背后一声清亮童声响起,“妈妈 ,刚刚我给你说的,这些人没头没眼的,你看啊!”我回头,背后只有我的车。一股冷汗从背心流下,猛然想起,桥面到水面五十多米,这些人怎么可能爬上来?

    啊!! 我睁开眼,梦里情景历历在目,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手心湿湿的。无意褒贬逝者,只是奇了个怪,梦里他们都好手好脚,逗是看见无头无脑,缺心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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