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打卡2-9
明天39,打个前奏
一日,回家的父亲对在家的苏璎雪说了句,“钊涪结婚了”。
“啊。”苏璎雪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声。
母亲听见了,走过来说:“是吗?可惜了,他小的时候对我就可有礼貌了。”
钊涪家和璎雪家两家算世交,但璎雪第一次见到钊涪,却是在小学学校,璎雪感叹过,“彼此的父辈都认识,那我和他呢?”
钊涪的名字经常被念错,但璎雪从来没有,当遇到有同学念错钊涪名字时,璎雪就问一句“你服不服”?
“服!”进入青春期前,女孩子通常都比男孩子高大威猛些。
每当有同学记错钊涪名字时,大家都会不寒而栗地想到璎雪的“服不服”。
无形中,璎雪和钊涪就被“捆绑”了。
一个桌子上有一个桌布,学校要求每周一洗,所以每周五下午放学,同桌的男女生都在因谁拿回家洗,而和钊涪同桌的璎雪,会“是那个意思”地推搡,然后把桌布拿回家洗。
妈妈每次都抱怨。
这回,钊涪终于主动说这次他拿回家洗,只是他没有及时收,结果就被一旁的男生拿走“甩大旗”了,等还回来时,钊涪一脸懵,他还冒失地问了句“谁的啊”!
班主任说过,“桌布要好好经管,别班就有丢的,再做不少钱呢。”怕花钱的璎雪手比脑子快,抢过桌布说了句“咱们的”!
那几位男生都凑了过来,嘴上“哟哟哟”说个不停,璎雪羞红了脸,拿着书包就跑了。
学校统一安排干活,但铃声一响,钊涪就跑出去了,擦地搬椅子的活落到了璎雪身上,但璎雪不知道钊涪的椅子上挂着热水壶。
只听“哐啷”一声,里面的壶胆碎了。
璎雪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疯跑的钊涪被体育老师抓了回来,面对璎雪的道歉,钊涪什么也没说,但脸色能明眼看出阴沉着。
璎雪也觉委屈,明明不是她的错。
但璎雪觉得自己要做一个知错就改的她孩子,所以放学时她向钊涪妈妈承认错误,得到的不是夸赞,是她的反问“又坏了”?
水壶给买了,但璎雪不想理钊涪了。
又是一天,计划祖孙三代一起吃饭,璎雪点了一道“榨菜肉丝”,结果是什么料都没备,爷爷还出去玩牌了。
菜做好了等爷爷回来,爷爷不提前打招呼,带客人回家吃饭,这饭菜自家吃说得过去,但待客就显寒酸了,最后把璎雪心心念念的榨菜肉丝给端走了,那一刻璎雪恨毒了钊涪,他爷爷在正桌。
“妈,我就是回来看看你,没事我就走了啊,回去备课。”
“哎,你这孩子,急什么?下周记得回来,你大姨那边给你介绍的对象有空了。”
“没时间!”
璎雪连着穿了两天旗袍上班,而那两天分别是六月的七日和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