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辈子,没有什么是“吃”解决不了的
年末尾牙,组内聚餐。忙碌了一年,各有所得,最近二胎,大家也是祝福频频,问到我在伺候这个月子最难的是什么时,我回答: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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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生孩子前,老婆已经准备好了月子餐,但在实际操作中,还是力不从心的,有时候味道不好,她也很有意见。这时,一个男同事说,他从结婚一直到现在,家里做饭都是他来做,他说,做饭和吃饭一样,都是一种享受。
刚开始不理解,最近在看这本书——《人生苦短,再来一碗》——的时候,才发现,食色性也,爱吃,会吃,享受吃的乐趣,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倒是像我这种对吃没什么要求的人,反而是另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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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的优点之一在于,把近现代文人写过的美食,都汇聚在了一起,别开生面。那些一本正经的作家,谈起“吃”来,竟然头头是道。南甜北咸,东辣西酸,天南海北的美食汇聚在一起,不由得赞叹,这本书,这些作家,真是“带货”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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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出名的可能就是汪曾祺了。对于他的美食篇目,好多人都不陌生,比如高邮的咸鸭蛋,除此之外,还有好多篇目,比如扬州干丝,比如拌荠菜,拌菠菜,萝卜丝之类。虽然汪朗曾说,他父亲写的东西比做的东西好吃,但,从汪老的文章里确实可以看出来,他热衷于对不同味道的探索,无论是南北还是东西,酸甜苦辣臭,他都愿意尝试。他讲到:做菜的人一般都吃得少,愿意看别人吃。从某种程度上看,愿意给别人做菜的人,一般都不自私。确实,有点道理。
在这些作家的“吃”里,也可以看到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没有哪一地的美食是天下第一,只是不同的地域不同的习惯罢了。我们国家幅员辽阔,气候跨度较大,食材多样,习惯各异,各地美食更是“神仙打架”,难分伯仲,就算是“满汉全席”,各大菜系都在一个桌上,自古也没有分出谁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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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寒冷,嗜“大肉”,但吃法各异,比如汪老讲到的“手把肉”“贝子肉”,嫩嫩的带血了吃,估计不是本地人,一般人是万万享受不了的;南方的人喜“鲜”,比如鱼鲜,海鲜,梁实秋先生讲到的福州的佛跳墙,阳澄湖的大闸蟹或者南方的蟹,郁达夫在福州吃过的蛎房(大抵是海蛎),这些东西可真讲求的新鲜,不然,时候一过,就成了“臭鱼烂虾”,这味道可真不是一般的难闻,再也别说吃了;颇有地方特色的北京豆汁儿(汪曾祺),还有怀旧忆苦滋味儿的野菜系列,如荠菜、莼菜类,虽上不了台面,倒别有另一番滋味。
看完这些作品后,一方面感慨于食物的魅力如此之大,几乎每个作家都有关于食物的作品;一方面也感慨文字的力量之大,一个个普通的家常菜,能在作家笔下如此色相可口,不由得会口水直流。
除此之外,这本书的装帧也很有特色,裸脊装帧,里面配有精美插图,还有从文中摘除了妙句,对于爱收藏书的书友来讲,也是不可多得的一本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