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言情三组征文专题

萧莦玲兰

2024-04-19  本文已影响0人  箐简逸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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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山(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缘起 · 玲兰温泉惊心魄

明朝末年,崇祯皇帝面对着后金巨大的军事压力军费剧增,朝廷收支无法平衡,只得加征北方各省赋税。各省纷纷把税务转嫁给耕农,耕农为了完税,只能贱卖土地换为银两,直接导致荒地愈来愈多,民众苦不堪言,更有甚者纷纷揭竿而起。

当北方政局动荡,风云莫测时,在偏远的南方有一个被灵江贯穿的小县城,叫灵江县,县城中有一座招摇山,松柏长青,云雾缭绕。山中有一池玲兰温泉,乃上天所赐,吸收日月精华,滋养一方百姓,当地文人雅士时常结伴到此饮酒作诗,畅快闲游。

一夜,月明星稀,山中无风,虫鸣鸟叫也销声匿迹,银色的月光透过浓密的枝叶化成千万道银丝散落在柔软的青草地上。玲兰温泉里水气氤氲,在月光和山影的衬托下犹如仙境一般。

在那温泉最暗处,萧禾泡着温泉睡意正浓,半梦半醒之间被泼来的一阵水花惊醒,水从额头往下流,引得头皮阵阵发麻。萧禾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雨水打了进来?”他抬头看了看伸手不见五指的头顶,那里山檐突出,投下的阴影完美掩护了这处藏身角落,月光都无法进来,雨水难道会拐着弯进来么?他揉了揉眼睛,向四周看去,他处在最暗处,周围的一切在他眼里都一目了然。

“咝~~”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头顶凉到了脚心!没看清时只觉一头雾水,当看清后便吓出一身冷汗!温泉里从天而降一位绝色佳人,此刻正在这池温泉里撒欢,时而泼水玩耍,时而潜入水中,曼妙的身材尤其是胸前两团锦簇伴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

今夜这是撞邪了么?难道是山中女鬼?啊——想到这里,萧禾不只身上凉,此刻更是透心凉!麻木僵硬的四肢不听使唤,竟像被石化了一般,一动不能动。怎么办,怎么办?由于家贫,他只有一套衣物,它们此刻正在竹林里肆意地享受月光和山风的洗礼,根本无暇顾及他。他自小常来温泉,比任何人都熟悉这里,算准了这段时辰必不会有人前来,竟不知今夜没遇上人,竟遇上“女鬼”!

此时山中起了风,听见树叶沙沙的响声,山谷里寂静的氛围被打破,看似有风雨欲来的架势。

“萧禾,你在么?快下雨了,你娘让我唤你回去——”一阵清脆的男声传了过来,打破温泉这里诡异的氛围。

萧禾听见是好友苏谦在唤他,冰冷麻木的身体立马恢复了知觉。正当他准备开口回应苏谦之际,突然发现那两团锦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他这边移动,并且飞快地来到他眼前!

黑暗里四目相对,死寂般的瞬间,萧禾想着:完了,完了,今夜这女鬼怕是要吃了我!正打算殊死搏斗一番,那“女鬼”一声低呼后钻进了水里!手上的动作停在了黑漆漆的半空中,刚才那是什么触感,萧禾心想:苍天大地啊,难道是活人,一名女子竟会三更半夜出现在这深山老林!

“什么声音?萧禾,是你么,你在那么? ”苏谦紧张地走近温泉,萧禾手足无措间,只觉眼下最要紧的是护住水里的“女鬼”,不,不是女鬼,是一名女子。

“苏兄止步,我睡着了,听你唤我失声惊醒。苏兄代我下山先回了母亲,以免她老人家担心,我即刻起身去竹林收拾妥当后便下山。”萧禾一边跟苏谦说话,一边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温泉,进了竹林,苏谦见状不再多言转身下山。

几个时辰之前,玲兰温泉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月夜(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因由  · 玲兰月影成双人

几个时辰之前,通往温泉的小路被树影遮挡着,隐隐约约看见半山腰上一位身形俊朗的年轻男子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向温泉。

他来到温泉旁动作极熟练地宽衣解带,露着上半身站在温泉里忙活了好一阵子后,手上拿着些东西走出了温泉,进了旁边的竹林里。片刻后,从竹林里走出来一丝不挂地钻进温泉,极其熟练地寻了一个光线最暗的角落,把整个身体都隐了进去。

只听见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气,痛快惬意地说道:“承蒙上天垂怜,如此眷顾萧禾,有玲兰温泉在此,善哉美哉”,语气中透着浑身舒爽的感觉,随即悄无声息,在氤氲的水气掩映下旁人再也无法寻到他的身影。

与此同时,银色的月光如轻纱般覆在招摇山脚下厚实的草地上,看上去有如一条仙界落入凡尘的法器熠熠生辉。一位头戴“昭君帽”,婀娜多姿的倩影出现在那里,恰似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莲步轻移去往玲兰温泉方向。

这位女子来到温泉旁,一动不动地站在温泉边屏气凝神许久,关注着周围的动静,确定四下无人后,寻了一处泉水较浅的角落,只听见细细簌簌地声音,女子已从外衣到里衣尽数褪去,露出了曼妙的玉体,只见她拔下发钗,瞬时间一头青丝倾泻而下,柔顺地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

此时,月光下泉影闪动,水气萦绕,此情此景令人浮想联翩。女子把衣物放置妥当后,伸出玉足去试探水温,看这般光景应是初次到这里。她起先是足尖碰触,再伸入半只,进而全足,最后小心翼翼地将全身泡进了温泉里。入水以后,许是适应了一阵,一时没了声响。

夜空中皎皎的明月,此时也似一位有了坏心思的谦谦君子,月光比之前明亮了许多,恨不得洒进每一处角落,去看清女子的情形如何。

“哗啦啦,哗啦啦——”许久后发出一阵很大的声响,随即传来女子悦耳的声音:“清音果真没骗我,久闻此处甚妙,今夜果真没白来!”循着声音,隐隐看见水气氤氲的温泉里,那名女子正颇有兴致地拨洒泉水,曼妙身姿在水波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突然间,传来男子的声音,她立马止住了动作将全身隐入水里。

“萧禾,你在么?快下雨了,你娘让我唤你回去——”女子大惊失色,男子竟是在唤她回家么?不可能!母亲早已休息,她与清音交换了身份偷溜出来此处,家人此时定然还未发现。如若家人来寻,也必是贴身丫鬟,断不可能让一位男子来寻她。难道山里出了妖怪要夺她性命么?

她看了一眼四周,咬咬牙走向她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便是温泉那处最黑暗的角落,心想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身形藏住,再想办法如何应对。令她没想到的是,这里竟然有人!

不,究竟是人还是山妖呢?她在温泉里已经呆了好一阵,连人影都没看到,这想必是跟说话男子一伙的妖怪,两人合伙抓她的。黑暗中四目相对,慌乱间觉着身体碰到了什么,情急之下无处可逃,只好潜入水中暂避。

此时此刻,刚才情急之下潜入水中的女子,听见二人的对话后安心了不少,原来自己与暗处的男子碰巧同名,那是人,不是山妖。又想到,此时玉体还泡在泉水中,之前妥善放置的衣服,由于刚才手忙脚乱的应付突发的局面,衣服离此处已有一段距离。

她思量着:游过去取衣服,如若遇上那位同名男子,那该如何自处?不过去嘛,这个样子又让……正当她为难之际,萧禾已穿戴整齐从竹林里走了出来。他对着温泉最黑暗的角落躬身作揖行礼,低着头眼睛都没敢抬起来,轻声说道:“姑娘,在下萧禾,家住灵江头萧家,请姑娘无需害怕。眼下风雨欲来,你只管起身穿戴,我转身为姑娘照看小路上的来人,必护姑娘周全。”

女子见月光下,那名男子玉树临风,温文有礼,并无半分逾矩,心中暗自庆幸,缓缓游向衣物处;萧禾听见声响,立马转身,视线盯着不远处的路口,不做他想。

风声比之前大了许多,树叶连同着树枝一起摆动,“哗——沙沙沙,哗——沙沙沙”,声音在整片山谷间回荡,之前还皓月当空,如今却忽隐忽现。那块突出的山檐,偶尔滚落一些小石子,叮叮咚咚地落入温泉中,激起一朵朵浪花。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瞬时如白昼一般,照亮了温泉上空,紧接着响起隆隆的雷声。

女子收拾妥当后戴上了“昭君帽”,轻移莲步向萧禾走来,微启朱唇轻唤道:“萧公子,你可以转身了。”

见萧禾转过身,她马上行礼致谢,道:“今日有幸得遇萧公子,助我脱困,小女子谢过萧公子。”

萧禾回道:“姑娘无需多礼。今夜风雨降至,须立即离开此处。姑娘家住何处,我护送姑娘下山返回家中。”

“小女子姓莦,单名合,灵江尾莦家独女,闺阁好友多次向我提起玲兰温泉,心中早已神往,今夜一时兴起,在她帮助下瞒着家人偷溜出来玩耍,本想着泉中无人,只是几个时辰不碍事,没成想闹下了刚才那一出,烦请公子不要外传。”

萧禾听母亲说过灵江尾这户莦家,莦家是前几年发家的灵江县大户,做织布坊生意,灵江县的布坊现下大多都是莦家名下的产业。听闻莦家老爷和夫人感情甚好,育有一女名唤莦合,被视为掌上明珠。

那时萧母听人说起时还愣了一下,有些纳闷这女娃娃的名字乍一听跟自家儿子的一样,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两个娃娃以后不知会有怎样的缘分,随后又摇摇头苦笑作罢。

萧禾接过她刚才的话:“姑娘请放心,今日之事我绝不会与他人提起。这马上风雨大作,姑娘如无处落脚,可暂到山下家中,由家母代为照料。”

莦合听清音提起过灵江头的那户“萧家”,萧家曾经是灵江县的豪门望族,后代经营不善家道中落。莦合抬眼看着天色,电闪雷鸣,端看萧禾之前的行为还算正派,于是点头答应,跟随他来到山下家中。

二人匆匆下山回到家中,萧禾先进屋向母亲问安,只说路上偶遇一女子突遇天气变故,烦请母亲代为照料,留宿一宿。

此时的莦合在门口等候,眼前出现的是两间茅草屋,心道:虽听说萧家家道中落,但没想到竟到如此地步。

片刻后,萧禾从屋里走了出来,请她进去与母亲说话,然后转身离开。

莦合才到门口,只见萧母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迎出来,温暖的双手握住了她有些发凉的手,说道:“姑娘受苦了,衣服淋湿了没有啊,快进来好好歇着。”她看着老人和蔼慈祥的笑容,回道:“今夜晚辈冒昧登门,叨扰老夫人您了。”萧母把莦合让进屋内,屋里的物品很简单:进门靠窗有一张床,床上已备好两床被褥,外边一床较新,里边一床略显破旧;屋子中间放着一张小方桌两把椅子,桌上摆放着茶具;墙角放着一个旧柜子。

她和萧母来到方桌前坐下,萧母倒上水,二人开始闲话家常。

“老夫人,平时只有你们母子二人在此居住么?”

“不瞒姑娘,家中主母善妒,早年我产下禾儿不久,她乘老爷不在府内,便找了个由头将我母子二人赶了出来,自那以后我们母子就在此处落脚。我靠替人缝补浆洗衣物谋生,禾儿打小跟着我受累,不怕姑娘笑话,他就那一身衣裳,每每去山上......”说道此处,萧母哽咽得说不下去,莦合这才明白那时萧禾匆忙离开温泉进竹林里是去取风干的衣物。

“老夫人不必过于忧心,您喝口水先缓缓.”莦合一边把水杯递给萧母,一边轻声安慰。

萧母喝了水,情绪平复些,慈爱的眼神看着莦合:“姑娘是乖巧懂事且有善心之人,今夜为何孤身一人在外?”

莦合把实情交代:“我有一闺阁好友清音,是大将军家的独女,她从小跟着父亲战场磨炼,虽女儿身,气概却一丝不逊于男儿。清音给我说过无数的新鲜事,玲兰温泉就是其中之一。今夜,清音来看我,我俩一时兴起乘着夜色调换了衣服,我扮作她从家里溜出来想一睹玲兰温泉真容。”

萧母点点头,轻轻拍着莦合的手背安慰道:“今夜天色已晚,屋外雷电交加,姑娘先安心歇息。如今世道乱,孤身在外危险重重,我知姑娘是一时冲动,此时定也十分思念父母,明日老身亲自送姑娘回家,你觉得可好?“莦合点头称是。

萧母走到床边,指着外侧较新的被褥说:“家贫,让姑娘见笑了。老身习惯里侧,姑娘就在外侧歇息,行动方便些。”说完,萧母上床,背朝着她安歇了。

莦合坐在床边,看见床内侧挨着墙,墙体裸露有微微水汽渗出。她明白,萧母是在保护自己,内心感动,和衣睡下。

往事 · 玲兰回府遇恩人

次日天明,晴空万里,萧禾陪着母亲护送莦合回家。

此时莦府已乱成一锅粥,老爷夫人发现女儿不见了,正焦头烂额,愁眉不展。忽闻下人通报小姐回来了!二人遂破涕为笑,一见面,来不及责怪女儿,先将她拥入怀里,犹如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般。

老爷先缓过了神,领着夫人和女儿走上前去拜谢恩人。只见莦夫人盯着萧母渐走渐近,脸上的神色变得激动万分,到了跟前还未行礼便立马握着萧母的手说道:“恩人哪,我找了您十几年,没想到今时今日能在这里遇见您啊。”两旁众人一听皆是惊讶不已,萧母愣了一下,仔细辨认眼前的夫人,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莦老爷见状,赶忙过去扶着莦夫人,安慰道:“羽胭,你先别着急,咱们让恩人坐下慢慢说。”莦老爷随即安排下人赶紧置办家宴款待贵客,转身又扶着夫人羽胭坐下,还贴心地递上茶水。两旁众人也纷纷坐下,下人们把茶水一 一倒上。

羽胭喝了水,神情激动地说道:“恩人哪,十几年前,您在客栈门口救下一位身怀六甲的妇人,便是我,您可记得?“

萧母仔细看了看羽胭,慢慢回想十几年前:

那日萧母和怀里未足月的孩子被家中主母赶了出来,无家可归,六神无主。在街上犹如孤魂野鬼般游荡时却见一位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妇人跪坐在客栈门前,上前打听以后,得知妇人身怀六甲与家人走散,现下饥饿交困,走投无路。

萧母身无分文,将手上一对翡翠镯子取下给了妇人,并安慰道:“只要活下去,一切都有希望。咱们为了孩子,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身怀六甲的妇人声泪俱下,感激涕零,问道:“夫人住在何处,改日我必当加倍报答您的恩情。”

萧母茫茫然回到:“此时居无定所,钱财乃身外之物,用当其所,无需报答。”说罢转身离去。

萧母回过神,看着眼前珠光宝气的羽胭,与当日妇人判若两人,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羽胭起身走到萧母面前,再次握着她的手,缓缓说道:

“我们莦家本在北方从事织布坊生意且根基深厚,由于北方局势动荡,百姓苦不堪言,莦家被迫在十几年前举家南迁。

南迁路上不幸又遇山匪,老爷为了保护身怀六甲的我,便带着家丁引开了山匪。临走前老爷与我相约在县城汇合。

跟我同行的丫鬟,见我势单力孤,半夜趁我熟睡之际,卷走了所有财物,弃我于山野之中。”

说到这里,羽胭声音哽咽,莦老爷轻轻走到羽胭身旁,搂住了她的肩膀。

羽胭看了看莦老爷,点点头,平复了情绪,接着说:

“狼狈不堪的我到了县城没能与老爷汇合,悲痛不已,求生无路入地无门之际遇见了您。

那时您怀里抱着尚未足月的孩子,对我说只要活下去,一切就还有希望,说要我为了孩子好好地活下去。您把手上一对翡翠镯子取下来赠给我,让我找一间客栈好好休息,安心等着与老爷团聚。

那时我问您住哪里,将来好登门道谢,报答您的恩情,您只说居无定所,说完转身就走了。

望着您的背影,我见您轻拍着孩子,口中唤着‘禾儿,禾儿’。

后来老爷一行人在客栈找到了我,我们多方打探也没找到您。

顺利产下女儿后,我们为感念恩人把女儿取名‘合’,希望早日能遇见您。”

落定 · 玲兰结缘成眷属

众人听罢,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旁的莦合听母亲说完,便告诉母亲,昨夜灯下萧母向自己提过早年被主母赶出府后无所倚仗,母子俩只好在扶摇山下的茅草屋落脚,至今仍以缝补浆洗衣物谋生。

羽胭听闻,顿时泣不成声,“原来恩人那时已身陷困顿之中,还对我施以援手,若不是您,我们莦家早已家破人亡,哪有如今的风光场面。”

莦老爷担心羽胭情绪波动太大,以致伤身,赶忙接过话:“羽胭说得是,您的大恩莦家必将全力以报。如今天色已晚,家中已备好宴席,咱们坐下慢慢叙话,可好?”

萧母看着羽胭挽留的眼神,不忍拒绝,点头应下。

萧禾扶着萧母,莦老爷搀着羽胭,莦合在前带路,领着一行人到家宴处落座。

落座以后,莦家老爷、羽胭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了萧禾身上:此子仪表堂堂,相貌端正,一身青衣清洗得近乎发白,他穿出了超凡脱俗的感觉,宴席间举止有度,温文有礼。

二老还发现坐在一旁的女儿莦合,眼神会时不时地看向他,看似不露痕迹,脸上却浮上一层红晕。

二老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喜笑颜开。

酒过半旬,羽胭起身向萧母道:“恩人哪,今日有缘相聚于此,我见令郎与小女,二人男才女貌,很是般配,我夫妇二人有意将小女许配给令郎,不知恩人意下如何?“

萧母看着含羞带怯低下头的莦合,再看看愣在那一处的亲儿子,说道:“他们两都是好孩子,虽说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莦家老爷夫人不嫌弃我家贫,对我儿青眼有加,我是满心欢喜的。不过,这还要看看孩子们意下如何?如能似老爷夫人这般恩爱白头,成为一方美谈,也算是俩孩子的缘分和福气呐!”

听闻萧母的话,羽胭看着女儿脸上两朵红云娇艳欲滴,心里已然明白,女儿所想呼之欲出。

羽胭心道,还需让萧禾表明了心意,终身之事还是要两人心意相通的才好。

羽胭立马转向萧禾,笑容满面地问道:“敢问萧公子,你意下如何?”

萧禾此刻缓过了神,赶紧起身还礼:“多谢莦家老爷、夫人抬爱!”

“莦家小姐知书达礼,仪态端庄,我,我,我心……”萧禾此时憋得脸都红了。

片刻之后,“我心悦之。”最后两字说罢,萧禾脸上的涨红漫溢到了耳根。

闻言,莦合抬起柔情似水地眼看着他涨红的脸,他亦用坚定守护的眼神望着莦合娇艳欲滴的双颊,二人含情脉脉,当下皆大欢喜。

席上遂择良辰吉日完婚,婚后幸福美满自不必说。

当日困顿时的一次善举,成就今日一段美好姻缘。

青青扶摇山,袅袅玲兰泉,江头江尾一双人,共饮灵江水。

终成眷属(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日更进度条:55/365

在简友鼓励下首次参加古言小说活动,十几日终成文,古言迈出第1步。

成文过程感触最深的是:词穷,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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