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
2025-06-30 本文已影响0人
拓跋宏
不知道是父辈的遗传还是熏染,我打四五岁就会抽烟。我常常于放完电影的次日早起,从观影场地捡回一堆烟屁股,装进父亲的一个小号烟锅子里,尽食人间烟火。烟屁股紧缺的时候,我也装上父亲的旱烟吃。一次,父亲为了“奖赏我”,把杨老汉劲大的旱烟装了满满一大锅给我吃。没有意外,我晕过去昏睡了一天一夜。之后,我闻见旱烟味就想吐。工作以后,同事都吸烟,我便也吸烟。不知是身体不适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偶有吸完烟后恶心眩晕的时候。咽炎事小,花钱事大,仔细算来,抽烟消费占了我工资收入的一成还多。我从正式吸食香烟开始,就一直处在矛盾斗争的精神状态。三十多年来,吸烟无数支,戒烟无数次。戒断时间最长的一次,是从2011年11月11日到2014年11月10日,整整三年。其间,我于2012年12月12日又开始戒酒。我是一个数字控,每一项决定都喜欢先选定日子,再下定决心。2014年秋季,我因为血小板减少症住院后休假在家。为了庆祝成功戒烟三年,我在2014年11月11日重温了一次战火硝烟。此后,遮遮掩掩,羞羞答答,边吃边戒,不伦不类,不男不女,好不自在。最近一次戒烟,是儿子高考落定后的2024年7月1日,也是我刚满五十岁的年月。今天正好是周年纪念,我禁止烟火,以茶代酒独酌一盅犒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