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静静的顿河》(七十七)
格里高力的通信员普罗霍尔在撤退的路上,他在路上遇到一个赶大车的可能是富农或富裕中农的大爷,大爷热情的邀请他喝酒吃鱼干,完了还主动送上了一大麻袋上等的麦子给他喂马。老汉感叹:家业没有了!儿子也牺牲了!他赶着打车,搬运着尽量多的家当,想自己的家当令愿丢在顿河里也不益不久将占领他的村庄他的家的红军,他的仇恨是阶级的也是刻骨铭心的真情流露。他赶着大马车,带着五头大牛,装着家里的1/5约200普特的麦子和林林总总的家什,挤赶在将军大道逃难的队伍中,随暴动军部队到顿河的左岸逃避他们心中的“红鬼”红军的追击。他口口声声尊称普罗霍尔是老总、救星。
可是,暴动军不敌红军的进攻,弹药物资奇缺,放弃了阵地撤退,家乡的群众也背井离乡跟着瞎跑,都挤在逃难的路上。
在顿河地区哥萨克的地盘,哥萨克与红军真的是是非曲直难辨,谁对谁错也很难说。先是顿河地区的哥萨克要独立自治,布尔什维克政权和红军不准,做得也有点坚决,如“抢”哥萨克家里的粮食和“枪毙”了不少哥萨克战士,后来暴动军的报复也毫不手软。于是就互相地杀戮。红军最后醒悟了,从与白军对抗的前线调来主力,压倒性的进攻暴动军。于是暴动军节节败退,于是放弃阵地,于是军民都在撤退都争先恐后都意图渡河到顿河的左岸逃避红军的消灭。还风传着红军占领一个村庄就连片的放火烧房屋,但有人又出来澄清说,红军高层有命令,只烧地主富农财主们的房屋。那我就纳闷了,红军不可以将财主的大屋留着做部队驻扎用吗?或者日后分给自己的人住吗?
逃难的民众就是盲目跟着暴动军部队,尽可能带着家什大车小车,牲口上路,好不艰辛和被动,军队民群乱成一锅粥,红军的炮声隆隆,紧追不舍,抓住逃跑人的尾巴。有民众埋怨自己的部队不坚守阵地,不先让老人妇儿先走,不保护他们,军人却抢先渡河,不顾他们而去。甚至有人建议欢迎红军,希望红军原谅他们既往的过错,尽管传闻红军要坚决斩尽杀绝他们的亲人哥萨克。
——2024.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