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十年——序
今天是“杨小二”简书号正式开始更新的第一天,也是“杨小二”网易电台(http://music.163.com/radio/349986050?userid=338502698)开播的第一天,以后将会与电台同步,在每个周六周日同一时间,更新长篇原创文章——《我的二十年》。
欢迎大家多多围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放弃了写东西的习惯,或者是说,我戒掉了写东西的习惯。
人总是这么奇怪,想养成一个好习惯很难,想戒掉一个好习惯总是很容易的,当然这里不是说写东西就一定是好习惯,不写就相反。
或许对于我来说,无所谓好或者坏,亦或是我也不知道,善于留下些文字是好还是坏,可能在很多人眼里看起来,这是个好习惯。或者说,在他们看来,能留下些文字的人,都是比较有“文化”的人。
言归正传,开始决定着手写这些文章的时候,其实我是下定很大决心的,若非蔡先生的一再鼓励,我也不会再次决定留下些文字。
毕竟人长大了,想要决定做些什么改变之时,总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犹豫不决。上一次写比较长篇的文字的时间,应该是在六年前了,那个时候是高中时期,确切地说是高一。
彼时学业还不很重,还有机会让我在别人都刻苦读书时,我要么是写小说,要么是想小说,导致每次考试成绩都在二三十名开外。
当时我的班主任说,“看你学习也蛮努力的,应该成绩至少是在前十才对呀”,其实在老师以为我是埋头做题时,我都在苦写小说,在老师以为我思考题目时,我是在想小说下一步的情节。
这样说起来,倒感觉是有点辜负了当时老师对我的期望了。
那时的条件不比现在,从我初中开始,每一部长达十万字的文字都是自己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并不是像现在这样靠电子产品。
以至于我现在用电脑写东西还是会觉得别扭,应该是习惯用笔写了吧!
这就如同一个叫花子,从来没有奢望过红烧肉,只想着破碗里能时刻都有一只脏馒头,即便有了足够的红烧肉以后,还是会时不时想念当初的脏馒头。
貌似越说越远了,说说我自己写东西的历程吧。
我从初中开始写文章,我是指长篇文章,和课堂上写自由作文不是一个概念。
初中时,参加学校的演讲比赛,意外地站到了领奖台上,奖品就是一本在当初看来厚厚的而且是很漂亮的笔记本。
那个时候总想着,这么漂亮的一本本子,总得做点什么才能锦上添花,于是攒钱买了明星贴纸,把每一页都贴上长相好看的明星,然后没事就拿到班上来炫耀。
后来想着同学们每次都只能看看本子上的明星贴纸,横不能每次都炫耀本子上的明星贴纸吧,就想着要写点什么东西在上面,这样能让我的这本本子再次变得有价值起来,我也能一直炫耀它了。
于是我就开始拿起笔,在上面,写文字,写故事。
当然那个时候的文笔不是一个稚嫩能概括得清楚的,而且当时受韩流文章荼毒很严重,经常傻不拉几的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传说中一无是处,却遇到个一身长处,对别人冷酷到底,却对自己温柔无比的白马王子的,所谓的女主角。
我想,每个作家的作品里塑造的人物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影子,或是受到自己曾经读过的文字的影响,所以我当时的小说也可见一斑了。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小说才写到本子的三分之一不到,就已经被班里的同学传疯了,尤其是女生。
基本大家都在看,但是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我的初衷只是想让这本漂亮的笔记本能够在大家眼里不过气,却没想本子里记载的故事超过了本子本身的价值,这让我想起买椟还珠的那个成语。
当那颗珠回到我手里的时候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一本大概半个班级都在传阅的本子,可想已经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以至于到我的手里时已经成零散的了——好好的本子早已被拆成一页一页的。
毕竟本子里的故事没写完,用现在的话说还在更新状态,然而我的读者是群看得见摸得着的同班同学,这群每天近在咫尺催促着你更新的急促感,可以让你爆炸到极点。
那应该是我第一次享受到被催稿的崩溃感了吧。
以至于我上课的时候,同学都在帮我打掩护让我能安心写东西,一边盯着老师一边小声地问我写出来了没,导致我每憋出一个字,就感觉太阳穴那边的青筋要炸一下,有种想哭又哭不出的难过,还有种想逃但是无处可逃的绝望。
不过我也很谢谢当时同学们无意识中给予我的这种压迫感,使得我后来在大学的话剧社做编剧时能承受得住社长催命的一个个夺命连环call。
反正最后不管好坏吧,第一部小说就在同学们的催促和关注下诞生了,小说的名字我已经记不得,故事也大概不怎么记得了。
也许会有人说,你自己写的东西你怎么记不住啊,说这话的人我真的想问问,你考完试写的作文写了什么,麻烦你给我背一遍。
那是我真正的第一部处女作,也是唯一一部被关注最广泛的作品了。
在同学们都传阅完并给我一些中肯的建议以后,会带上一句,“下一部什么时候出来?”,想到被催促着写东西的那种紧迫感,我识相的摇了摇头并且说了句很官方的话,“现在要好好开始认真读书了,所以暂时不打算写了”。
再后来我就一直这么罢手罢到高中,高一进去的时候觉得什么都好新鲜,特别是晚自习。
高中前的我,从来没有在天黑后还有待在学校的理由,第一次上晚自修,兴奋到不行,看着外面沉寂的夜色,又看看教室里满满的同学,心情是亢奋到难耐的,高一时候晚自修并没有怎么上课,大部分时间都是自习,这么好的时间怎么可以拿来浪费呢,如果拿这个时间来做题岂不是更浪费。
于是我不知死活的又提起笔,开始我的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小说。
虽然高中三年我的产量还算可以,但是销量远远不如初中那个时候受欢迎了。
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像初中时可以那么坦然的接受别人对我文字的贬斥,在和我关系很好的同学知道我在写小说时,总是很有兴趣的想要借来看看,而我都会说,还没写完,甚至各种推诿着,“你知道吗,很多大师的作品在未完工之前都是不给人看的”。
这其中的大言不惭,其实都是由自卑堆砌起来的。
于是,我后来的三部作品都是那么默默无闻,有两部甚至都没给任何人看过,但不得不承认,那个时候我的文字才开始慢慢成熟起来。
高考完后,举家搬迁,那些文章也都在搬家的路中或遗失或被我父亲当作废纸卖掉,然而我并不觉得可惜,它们从来就没有接受过世人的眼光,这样毫无波澜的消失,也许真的不存在一丝遗憾。
只有经历过繁华,最后消失殆尽的事物,才会被值得去可惜吧,而从来没被烟火聚焦过的小小平凡,即使有一天,一直陪伴它的那盏路灯暗了,或许也就这样渐熄渐灭了吧。
大学期间进了话剧社做了编导,帮助社团写剧本辅导演员排剧,后来因为谈了恋爱也就这么慢慢消极怠工下去了,可见恋爱真的是个毒药。
如今大学毕业两年,混迹了将近一年半的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抽风突然想开始重操旧业,拿起手中的笔,不对,应该是键盘,准备着手再来一段文章,大抵是觉得不趁着年轻多留下些文字,可能以后想怀念也无媒介了。
既然前序都已有的没的啰嗦了这么多,那么以后,就请大家多多指教啦!
我是杨小二,
这里有我的故事,
而故事里,
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