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鸡毛的育儿与工作日常
前几天孩子嗓子发炎,吃药搭配罗汉果、胖大海泡水,症状始终没缓解。想着上班带娃看病不便,也盼他早日痊愈,我便趁孩爸在家,周日晚上再去医院补开药。没成想下午我们带孩子外出孩子吹了风,晚饭后他发起低烧,让看病之路多了不少波折。
到医院量完体温,护士见孩子发热,立刻指引我们去发热门诊,还让保安专程护送。我正感慨服务周到,孩爸却直言:“人家是怕咱们半路走了,这是‘押送’呢。”问了保安才知果然如此,我不禁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
虽说本地疫情已基本受控,但防疫与防蚊要求仍在,发烧必须自费抽血做全套检验+核酸,排查基孔肯雅热病毒。检验结果要等两小时,护士要求全程在门诊等候,即便当时已近十点,孩爸提议先送我们回家、他稍后再专门去取结果也被拒绝。
幸好家与学校离医院不远,我让孩子在观察室休息,孩爸送我回学校取了电脑和U盘后回家,自己则返回陪护。想起上次孩子发烧,我一人又照顾孩子又给自己拿药,这次有他分担已省心不少——可他周一一早就要上班,得周末才回来。
这两天孩子喉咙发炎加重,分泌物增多导致鼻塞严重。用冲洗器冲鼻子时,两个鼻孔都堵得严实,淡盐水无法流通,每次都折腾半天。鼻塞让他说话有奇怪共鸣,睡觉时咽喉鼻子杂音不断,还打呼噜,我本就操心难眠,昨晚更是凌晨两点才睡、五点多就醒。
今早孩子磨磨蹭蹭没赶上校车,幸好我当天没有早读和第一节课,不然准耽误工作。中午我想在办公室备课,没看几页PPT我居然就趴着睡着了。直到脖子酸疼,我才醒来,赶紧回宿舍补觉。
下午放学接孩子吃饭,他说音乐老师仍让他练歌(小声唱)。明明前天我就跟老师说过孩子嗓子发炎,暂时不能唱免得失声,老师当时也同意了,没想到才过一天就变卦——离比赛还有半个多月,老师为了成绩也太心急。
我虽心疼孩子却没表露,也没跟孩爸说。晚饭后,我按老师建议带他去药店买了38元一小瓶的喷喉咙的药,再赶回学校值班。
孩子晚饭吃得少,额头还有点热,无精打采的。我在办公室帮他在喉咙喷药,可能是药物刺激,他突然呕吐。眼看晚自习时间到,我只好交代几句先去值班,路上我跟今晚值班巡查的领导说明情况,约定晚读结束再带孩子看病。
眼看下周就要期中考试,多数学生却毫无紧张感,晚读期间纪律很糟糕。16班有一些学生不读书,在忙着抄写《学生行为规范》,哪怕值班老师在场他们还叽叽喳喳;我值班的15班学生也无心学习,我抓了典型进行教育,还找个别学生谈心。
16班的练习册我本想请课代表帮忙批改,见她不大情愿,我便在离开学校前自己加快速度改完,没来得及登记作业情况。
忙完已八点,我带孩子离开学校,原本计划今晚找一些学生谈话,进行思想教育的,现在也泡汤了。我实在不想再带孩子去医院遭折腾,回家后从药箱找出感冒药,搭配之前的消炎药让他服下。孩子状态稍好后试着写作业,只订正了一道数学题就说头晕想睡,我只好让他服药休息。
我在班级群给三位老师留言,说明孩子身体不适未完成作业,若明天状态允许再补交,直到睡前也没收到回复。
今晚我让孩子回自己房间睡。我最近睡眠本就不好,怕吃安神药睡得太沉,孩子夜里有情况叫不醒,我只好硬扛。
只盼着孩子能快点好起来,重拾往日活力,让这兵荒马乱的日子早些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