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春风吹拂的海河夜岸边,我撒野地呐喊

2019-03-11  本文已影响0人  欣口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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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欣口而笑

晚8点时候,出门沿海河边快走了4公里多的路。

今天风不小,有个三四级。不过,毕竟是春风,虽然仍有寒意,惊蛰后的风却不刺脸了。

先是顺风走了两公里多,从海津大桥一直走到春意桥;然后折返回来。

回来是逆风。风没有一直刮,偶尔停停。风要太大,我就走树多的地方,或者,再把衣服上的帽子再套到棒球帽上来挡风,再或者,跑起来,不一会儿,便会微微出来汗。

或许因为有风,这段沿河公园,本来就人少,今晚人就更少了。我一路上总共碰到过两个人。

旷无一人时,我便禁不住有呐喊的冲动。于是,便喊起来。

谁知,刚一出声,竟然嘶哑的,像声带破了似的,难听死了。没人又天黑,我也不感觉难为情。

咳咳几声,便又喊了,这次,像是爬坡一样,先从低声起,像普通说话音亮一样,再慢慢吼起,然后,逐渐扯高。

这次是喊起来了,不过,却很快气泄了,没气了。好像不大的一个汽球一样,很快瘪了下去。

不行,再来。

我先深深吸口气下去,小腹也便缩了下去,而胸腔鼓了起来。然后,张开嘴巴,----嗷,喊了起来,音亮逐渐上扬上扬,直到上了峰顶,然后,再慢慢地降了下来,最后,把嘴一闭,把嗷声关进了口腔。

这一声,自己也感觉,把腹内空气置换了一遍似的,清爽了起来。

再来一遍,吸气—嗷—嗷—嗷--嗷—嗷—。

海河边无人的公园里,我就这样尽情地撒野地呐喊、呐喊。

不期然地,十几株桃花树在灯光辉映下,闯入我的眼:白色的茂密繁盛的花枝在风中摇曳着;不期然地,我感觉肚里一冬天的浊气仿佛全排空了,代之以三月的春风气息。

我到家时,和妻说话,才忽然发现,嗓子竟然有点哑了。不过,晚上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2019.3.11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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