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棣之年

你还记得他吗?

2025-03-20  本文已影响0人  桃夭之书

简媜说:像每一滴酒回不了最初的葡萄,我回不到年少。

那你还记得他吗?

太阳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钟,我希望它快点睡去,那样,我就可以在梦中见到你。

八十年代出生的我,赶在了凤凰牌大自行车,蜜蜂缝纫机。黄河黑白电视的幸福时代。

我和伙伴结伴从家出发,走过两站路的平路,再爬上两站路的大土坡,复上一个几十米的转弯小土坡,最后再走两站路平摊的黄土大道,就到了我们村的小学。小学里有附近田家、乔家、李家的所有孩子都在这里上学,起码有五六百人。

透露着九十年代染了一点斜阳颜色的砖块,整齐地混合水泥累起两米多高的院墙中间,有两扇厚十几公分,高两米,每扇宽一米五的厚重的红色大木门,下面还有和红色校门一样厚度高20公分多的门挡。门上面是醒目的“某某小学”黑色宋体字样。从早上,经过中午,到下午,这校门都会被太阳环绕。

校门西边是一间传达室,传达室门口挂着一个厚厚的倒扣的大铁勺,下面摆放着一个小铁锤,上课下课,上学放学,它就是我们的“警笛”。门口一米八的大爷,微微驼背,瘦削的脸庞,竹竿高的身形,却配着一张宽宽的大嘴巴,和一副超大嗓门“下课了!……”全学校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到他的声音。不知哪个捣蛋鬼将他的小铁锤藏起,有时找不到了只能用一块大石头敲击了。

走进大门。绕过一个圆盘样的大花园,花园中央是我们高高扬起的国旗。穿过五十米以外的大黄土操场,就是我们三层高的教学楼了。

九十年代末,我们村子小孩能在这样窗明几净的教室里学习,简直是说不出的开心。白色的墙壁上,用绿色的油漆在底部还给墙壁围了一米多高的绿色围裙,让人眼明畅快。八个一米长的大电棒悬挂在教室,让晚上的自习课再也不用点着蜡烛黑黢黢看不清了。下面两层都是教室,最上面一层是专门为学校的自然老师配的实验室等。

我学着妈妈的样,为自己缝制了一个小花包。下课铃声刚敲响,老师说“下课!”,我们像一窝蜜蜂从狭窄的门里挤出去,有拿乒乓球的,有拿花包跳绳的,有大喊“快点!”都忙着奔向自己想要去玩的地方。没一分钟,乒乓球案边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只听“嘭!嘭……”的球声,却望不到里面的人。我是最爱踢花包的,从几下到二十几下,最后一个不坏地可以踢一百多下。不小心落地上,我会“喔!”的一声,旁边等待接替者也会笑着大喊“该我了!”“一、二……”一起数起来。

令我印象深刻的则是那个大土坡,“啊!”最害怕下雨。下雨时,到处都是泥泞,穿着不合脚的雨鞋使劲快走或是避水坑慢走,都会将泥巴溅到雨鞋里,心里是特别的难受,抓挠的难受。现在,都修了水泥路面,不过那个大坡还是那个大坡,长长的,从低处到高处望,像是要上到半山上去。

不过也有些许的欢愉,到学校最后两站路的距离我是最喜欢走的。它是条平摊的大道,虽是土路,不过平整多了,下雨也不是泥巴满地。路两旁高高直直的白杨树,在夏天里,沙沙作响的叶子借着太阳光的反射泛着一波一波的绿浪,知了是知炎热的,尽情的叫唤,树下野地里的小花,招惹的蝴蝶蜜蜂纷纷踏来欣赏它的小家碧玉的美。冬天也是美得,它们的笔挺就像我们学到的战士“邱少云、黄继光,还有周恩来……”一样,不畏寒冬,净直扳正身姿站立。

一曲婉约曲,人别后,故园已毛毛碎碎。

想欢笑、白杨风采,却清清冷冷。

墙头野树探头远望,满庭春夏又兼秋冬。

萧萧瑟瑟,愁无数。

空回首,已是夕阳晚别,迟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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