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我们玩什么?
01
那天中午,我们吃饭时候,孩子突然问我:“妈妈,小时候你有玩具吗?”
“玩具?那时候哪来的钱买玩具啊?我们连饭都吃不饱呢!”
“那你们都不玩吗?你们都没有玩的东西吗?”
“我们玩啊,只不过我们那时候玩的很多东西现在很多都看不见、找不到了。”
曾几何时,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当初简直像我们的命根子一样宝贝的一件件“玩具”或者游戏就那样不声不响、不知不觉地淡出我们的视野,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小时候我们最喜欢玩的游戏之一就是在地上“抢红旗”。
每当大雨过后,我们就三三两两地从家里走出来,来到我家门口的那个大大的、无比宽敞的晒谷坪。
因为刚刚下过大雨,晒谷坪显得那么干净,那么宽敞,于是小伙伴们就四处分散开来寻找最适合的场地开始我们的游戏。
我们在一个相对平坦、开阔的地方先用小刀在湿地上画出一把小小的红旗,其实也就是一个三角形再加上一截直线而已,然后其他小朋友就分散在红旗的周围找到各自的“地头”,我们的游戏的最终目的就是看谁最先达到抢到那把红旗,然后他就是胜利者。
各自的位置占好后,我们就开始玩了,一组游戏只要有一把小刀就可以了,游戏很简单,就是用力把小刀甩到地上,距离不限,前提就是小刀一定要稳稳当当地竖在地上,否则本次的游戏就算失败,要等到下一轮才能继续。
我们的最终目的就是把地头和小刀“走过”的痕迹连成一条直线,谁最先到达插“红旗”的地方,谁就是冠军,然后依次是第二名、第三名。
就是这么一项简简单单的游戏,却是我们童年时候,每次大雨过后百玩不腻的游戏。
02
不是所有的课余时间都可以抢红旗的,天气晴朗的傍晚我们就在晒谷坪里玩“冲关”的游戏。
这个游戏,现在农村的孩子还在玩,特别好玩,特别刺激。
玩冲关首先要在地上画出不同的“关卡”,有横的,有竖的,有时候还有可以缓冲的共同地带,也就是说冲的人和守的人都可以通过那里。
小时候的我特别胆小,而且行动特别笨拙,所以我玩冲关时候更多时间是在守关,而不是冲关。
可是怎么分出冲关和守关的人群呢,我们总是通过石头剪刀布的形式来定出首轮游戏的小伙伴,接下来就很简单了。
冲关开始了,手脚灵敏的小伙伴总是像泥鳅一样快速地通过一个个关卡,最后获得了个人胜利;但是冲关讲究的是集体配合,所以像我这样笨手笨脚的人总是被人嫌弃,因为我总是很快就被对方“抓住”,然后我就“死”了。
但我却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守门人”,因为我很认真、很专心,不容易受到外界的“诱惑”与干扰,所以他们总是要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通过我所在关卡,一旦通过我守的关卡,他们就特别激动特别高兴:“哇,太好了,我终于过了阿清这一关了!”
冲关玩的就是刺激与惊险,有时候真的是提心吊胆啊,有时候甚至连做梦都梦到自己被人“抓住”,然后在梦里大叫“别抓我,别抓我!”
所以每当看到身边或者电视上类似的镜头,我总是特别想念那一段精彩纷呈、惊险无比的童年岁月。
03
抢红旗和冲关,这是不分男女生的,大家都可以一起玩儿,但是我接下来讲的一种游戏却属于女孩儿的专利——踢毽子。
小时候的我们,最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踢毽子了,每当进入入秋我们就开始盼望冬天的来临,盼望霜降的到来,因为只有到了霜降,我们才能做出最好看,也最耐用的毽子来。
我们的毽子是用一种叫做焦芋的叶子做成的,要是没有等到霜降,大人是不允许我们去摘焦芋的叶子的,因为那样会影响焦芋的产量,而且做出来的毽子也非常不耐用,往往没踢几下就像一个秃毛的光头了。
焦芋的叶子特别宽厚、肥大,一等霜降过后,我们就把被霜打蔫的的叶子小心地从枝干上剥离出来,一片又一片的叶子,而且每片叶子上都带着长长的像头发一样的纤维,没有纤维的叶子是没用的,然后那叶柄上的纤维就像是少女的头发一样一大把的。
于是我们就像编麻花辫一样把它们结结实实地编在一起,于是一个大大的、无比结实的毽子就做好了。
年幼的我们不仅编毽子,而且我们还挑选特别好看、特别结实的毽子留着过年时候玩呢,因此霜降过后我们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编毽子和踢毽子了。
每当编好一个特别满意的毽子,我们就用一根稻草把毽子的尾巴部分紧紧地绑在一起,否则毽子就会变得乱糟糟的,一点儿也不好看,而且那些叶子也很容易散落开来。
我们挑中的毽子总是被小心地放在自己的床底下,过几天就要冒着被大人臭骂一顿的危险,爬进床底下看一次,看珍藏的毽子是否完好无损,是否返潮变形了……
每看一次,就意味着离过年的时间又近了一点。
那上下翻飞、左右旋转的焦芋毽子啊,翻转的就是我们那个年代虽然物质极度匮乏,几乎没有玩具,但也一样其乐无穷的美好童年!
早已尘封许久,但是依然历历在目的童年岁月啊,在谁的记忆中都是最重、最浓的一笔!
儿时的小伙伴们,你们还好吗?当年那个笨笨的,总是被你们嫌弃的阿清想你们了,你们收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