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说《那年她十七岁》
初恋是什么?初恋恰是一坛深埋已久的烈酒,在孤寂的情绪里飘逸醇香,是那样的动人心弦。
“初恋”看到这个词,心里还甜滋滋的呢,怎么能说初恋是痛苦的呢?暗恋,那种欲罢不能的滋味那才是难受呢。
一天,突然接到居住在深圳表妹的电话,这个表妹是我的一个远门亲戚,比我小一岁,她叫梅子。我们一起入的初中,初三没毕业,表妹随她妈妈去了深圳,她爸在深圳干工程已经风生水起,现在他们一家早已定居到了那里,十几年没回过老家了,听说表妹也已经退休了,那公司给了她儿子了,表妹在家看看孙子,我们偶尔也微信问候几句,很少打电话的。现在孙子上学去了,表妹怎么就想起我来了?
那天表妹羞羞答答地说,“表姐,我给你说个秘密吧。”嘿,你有秘密啥时候给我说过啊?我心里想着……
她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个甜甜的,脆脆的的,如果只听声音,画面立马就倒回到十七岁的那个她。
十七岁,花季的年龄,正是情窦初开,含苞待放的年龄,十七岁长得秀丽而乖巧,如果从天真烂漫的眼光看,很漂亮,一张脸白白的,很丰满,面颊飘着绯红,说起话来不紧不慢,声音不高不低,字字清新悦耳。那时的表妹,看起来总有点羞答答的样子,但,娇嫩中带着高冷,让人看到她就想有一种欲望,想把她保护起来,又不敢轻易碰她。她走到哪里,回头率都很高。那时候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什么,就是不想当她的绿叶,所以,我们上下学在一起也并不是很多,偶尔会在一起。
“表姐,你听着吗?”
“听着呢,听着呢,你说,妹妹,有啥秘密啊?”表妹的声音,传过来,我脑子里的画面恍恍惚惚回到了现实。
“姐,你还记得咱语文老师吗?”
“怎么能不记得呢,当时咱语文老师,正值青春年华,二十八九岁,一米八的个子,大眼睛,高鼻梁,给我们讲课,声情并茂,老师那会说话的大眼睛,时而咄咄逼人,时而含情脉脉。他在咱们心目中,有时是父亲的角色,有时是大哥的角色,有时还是……”
“得得得,我的姐,你咋比我记得还清楚呢?我问你一句,你滔滔不绝,没完没了的呢,你还让我说话吗?你不会也爱上咱语文老师了吗?”表妹打断我的话,在质问我。
“也,啥叫也?妹妹啊,你难道?和你转学有关系吗?”我突然来了兴趣。
“姐,现在也不怕你笑话了,给你说吧,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老师在课堂上读我的作文时,他那会笑的眼睛,看着我,我心里就咚咚直跳。”
“对对对,你作文好,老师经常拿你作文当范文在课堂上读。”我打断表妹的话,这样的事情谁都知道,在我们班里是经常发生的事。谁作业完成的及时了,老师都这个表情,要是没完成作业,老师的眼光又像利剑一样,这样的眼光一般都是针对男生多。
“姐,你知道吗?后来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厉害了,一天见不到咱语文老师,我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见到老师了又不敢直视。有一次,我刚走到教室门口,两个男生正在追打,一下撞到我身上,我一个趔趄就向门外倒去,就在这时,我感觉身后一双大手抱住了我。我扭头一看,是咱的语文老师,我正撞到他怀里,当时,我都感觉我脸热热的,心口像揣了一个小兔子,咚咚直跳。那个幸福感啊,真的是没法说,咯咯咯!”表妹居然笑了起来。
“我的傻妹妹啊,你居然还有这秘密啊!隐藏的可真严实啊,大半辈子的人了才给我说,记得啊妹妹,你到时候请客,否则我告知妹夫。哈哈哈!”我也调侃起来了,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妹妹心里是暖的。
“姐,还有更离谱的事呢。”听妹妹深深出了一口气。
“更离谱的事,难不成?”我胡思乱想起来,好奇心上来了提到了嗓子眼。
“对,姐,有一个周日,我一天没见到老师,实在想的受不了,就以借书为借口,去老师家,那是八月的一个傍晚,老师正在吃晚饭,吃完饭,我说,要借文言文书,老师把书递给我,然后我在那里坐了一会。那天,老师给我讲了很多,讲到了人生,讲到怎么做人……”我能感觉到,表妹的小心思也回到了十七岁。
“我问老师,老师你喜欢我吗?”
“老师说啥?”我赶紧插问一句话。
“老师说,当然喜欢啊!你还是个孩子,又是老师的好学生,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啊!”
表妹停顿了一下又说:“我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当我要回去的时候,才知道天已经下起来小雨。老师说,别走了,天明一起上学。我惊讶的看看老师,真的吗老师?老师点点头,真的!”
“后来呢?”我神秘地问了一句。
“后来?没有后来。后来我醒了,很惭愧,老师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上。等我醒来,我枕头边放着一个请帖,和我悄悄放在老师书桌边的一封信。”
“老师,对不起,没让你休息好。”
老师说,“没事,昨晚看作业晚了,爬到桌子上就睡着了。洗洗脸,走,上学去!”
“走在上学的路上,老师拍拍我的肩膀,指指我手里的请帖,还有我写给老师的信,老师说,10月1号记得参加我的婚礼啊!”
“老师,我……”
“好孩子,你还小,放下思想包袱,一定要好好学习!”
“我爽快地答应到,老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参加你婚礼我要带上我妈一块去。”
老师爽朗地笑起来,“傻孩子,你妈早就收到请帖了。”
“妹妹啊,妹妹,这么神秘的事,怎么现在才给我啊?难不成你和妹夫?”
“瞎想啥呢?姐,我现在的生活那个惬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不是也没什么事啊,就在网上弄个啥写作平台,今天的作业叫写啥来着,“初恋”,我怎么就想起了这个事,就想给姐姐说说,憋肚里好难受,说出来好幸福!好多场景又再现了一回,我好像又回到了那年的十七岁。”
十七岁,正是懵懂青涩的年龄,十七岁,正是我们无悔的青春。每个人的青春,都是一场华丽的梦,亦真亦幻,令人迷醉。
青春就是一部令人回味无穷,感人至深的电影,在这场电影里,我们每个人都是这部电影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