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净居
20250419
前天下午,邬总安排我们去拜访一位净雄法师。他的道场在一座山上,寺门匾额上写着“净居”。等我们行程结束告辞出来时,寺门已关闭,为我们讲解的小僧人把木门栓拉下来,厚重的木门吱呀而开,非常有意境。
我们在寺门口时,邬总给法师打电话,一位驻寺的女居士前来接引我们。后来她介绍,她在寺里在画佛像。女居士穿着素花的长裙子,样子平和宁静,我们和法师交流时,小僧人泡茶,女居士端着公道杯不停地给大家添茶。
净雄法师戴着口罩,说刚刚从香港做完白内障手术,效果非常好。他讲话平和,谈的是自媒体时代网络上对佛法的误读误解等对现世的关怀;同行的翟总谈得最多,内容是对佛法和投资关系的理解,更像是把自己的思路理清的自我对话;另一位翁女士,正在困扰于年迈母亲的各种担忧;我问了两个问题——一是关于国运是否存在、以及高僧大德们是否可以对国运起作用;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因果是否可以理解为客观唯物主义。法师说国运也是所有同时代人的共业,所以让尽量多的人转善念、种善因,是重要的。第二个问题,他赞同,法师说虽然来寺庙的凡夫俗子的确求的是名或利,但当他们拜下去的时候,心里的念已经转向善的方向。法师看似不经意的闲谈,当他说到:如果你一心向善、心怀慈悲和众生,怎么能达不到你的心中所愿呢?
我一下子被触动,心绪起伏,很想大哭,四处张望,看到旁边的茶桌上的一包纸巾,最终忍住了眼泪,让自己逐渐平静下来。
和法师谈了约一个小时,然后女居士带我们去参观山上的古月书院。这是一处完全从皖南移过来的徽派院落,精致小巧,四方的院子里放着几个荷花缸,几条小鱼悠闲地游来游去,其中一条金黄的鱼,姿态优美舒展,宛若精灵一般。
当我们从书院返回寺庙的院子时,法师给女居士打电话,让她带我们去看看寺里的藏品。那位清瘦的年轻僧人把我们带到法师住所的三层阁楼上,里面居然别有洞天,架子上放着的藏品几乎让我们叹为观止。其中一套魏晋时的水晶佛像,衣着是彩绘的,色泽明艳,小师傅用手机上的手电一照佛像,通体透明、光彩夺目;还有一套九个的XY方鼎,据说法师在香港做万人法会时曾经用过一次;还有一尊三层方鼎,用一块玉石雕成,包含了所有玉石雕刻的技艺;以及三尊木雕的水月观音,品相完好、法相庄严……
我和那位翁女士都泪眼婆娑,我为我们的文明而自豪、也为这些稀世珍宝而赞叹。
从库房出来,我们又看几处完全整体搬来重组的建筑,里面陈列的家俱也都非常珍贵。其中的一个曾属于一位清朝王爷的紫檀大书桌,桌面是整块的大理石,桌上有一紫檀烟台盒,上有乾隆皇帝亲书“心清闻妙香”,据说是法师收储的第一件藏品。原主人是一位老者,一见法师脱口而出一句:哎呀,这物件可找到正主了!最后法师分期付款收了桌子,还了几年才偿清尾款。
另一件是郑成功的座椅,一件用料极为厚重的单人海黄坐塌。
我们边看边赞、边赞边叹,为有此机缘亲近这些宝物感到无边的欢喜,也为有缘与这位收藏家和高僧面谈感到幸运。感恩一切的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