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梦》 | 第三十章：魔教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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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摇着头，拼命让自己赶紧清醒。
“我怎么不是啊？”
荷洁又靠近林夕，纯真的眼神是那样的无辜。
林夕真的无法面对那个眼神，那女子却拼命要靠近他。
“啪！”，一记耳光打向眼前女子，在这幽深的山洞密室，显得异常响亮……
女子怔住了，泪如泉涌，静静地肆意地流过清纯的脸庞……
林夕看着眼前这泪流满面，他的心都碎要了，这模样明明就是那个她啊，可是他却打了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不停地痛苦地摇着头。
“那个荷洁就那么好吗，让你这样难以忘记？”
女子缓缓恢复原来的模样，依然是那个鬼宗主，她抿着嘴，微仰着头，可是泪水仍旧在静静地滑落。
“十五年了，终于等到了一个能够通过媚术诱惑的人……”
“可是，又怎么样呢……结果，只不过是十五年前那一幕的重现！”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喜欢的人心里为什么总是先住着别人……”
“不！我不能再……”
“林夕，你告诉我！我有什么地方不如她？”女子简直疯了一样，摇着林夕问，“是不是我没她漂亮？”
“不！”林夕努力让自己平静，“她很平凡，但她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不像你那样……”
“哈哈哈哈……不像我哪样？我怎么样了啊……哼！我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我想要什么，就会去努力实现！我就是想要你，难道这样错了？哼！纯洁？明明想要，还要矜持一下，这就是纯洁无暇！哈哈哈哈……”
“你住口！”林夕听到她这样说话，就算她说的再正确，可她毕竟说的是荷洁，他就非常生气，简直要疯了，“至少她不像你那样武功阴毒，心狠手辣！”
“我心狠手辣？”女子轻蔑一笑，摇着头说，“我若心狠手辣，你早就身首异处了，不是嘛！我所杀的人都是死有余辜该死的人！至于你们所谓名门正派所说的武功阴毒，我倒想问问，江湖险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究竟是保命要紧，还是分什么正邪之分要紧？”
一时竟问得林夕无言以对。
“算了，你走吧。”女子总算冷静了下来，“既然那么在乎她，就好好对她。”说着，她就把把房间的门打开了。
“不过，你虽过了我这一关，可野狗和教主那就很难说了。”
女子说着，看向林夕。
林夕看着她的眼睛与不自觉流露出的神情，竟是凄楚无奈与疲惫。
只听她继续说道：“这样吧，你先晕倒，我就说你受了内伤快死了，野狗那边也就不便再折磨你。”
“谢谢姑娘关心。”林夕拱手抱拳，恭敬地说。
“姑娘？哈哈……”女子一声苦笑，满是沧桑与悲凉，感叹道，“多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了……”
林夕走出门，忽然又回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女子。
“怎么？你该不会要回心转意，要留下吧？”女子笑着，朦胧的睫毛下，已看不出她究竟是什么眼神。
“不不，是那个小女孩，还请你手下留情。”林夕抱拳又向女子施了一礼。
“哦，原来是这样。”女子虽略有失望，不过倒高兴起来了，“我果然没看错人！那好，我答应你不伤害她便是。”
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满身邪气的女子，原来也是个如此爽快的人，林夕不得不再次感谢。
女子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沉稳内敛谦谦有礼，却掩饰不住身上的那股勃勃英气，眼前他的脸上微微流露出的惊喜，分明是少年人不谙城府的可爱，她的心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就分不清过去与如今了，竟险些不知所措起来。
“小子！如果刚才你真要回头，真的留下来了，你猜结果会怎么样？”女子笑着问。
“也许会有些好处，但终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
“哈哈，果然与众不同！”女子爽朗大笑，“对，若真是那样，我一定会把你杀掉！”
秘室的石门缓缓开了，女子走出门，又恢复了那身黑衣黑面莎，走路悄无声息，面容凄艳无情。
“老大，怎么样？这回找到如意郎君了吗？”野狗慌忙上前，谄笑着问。
女子瞪了野狗一眼，说：“先把他背回去。”
“哦，他咋了？死了吗？”
“没死，不过，离死也差不多了。”
“我就说嘛，这世上哪还有人能像我这样对你一片痴情！哈哈哈……”野狗显得十分喜悦。
女子似乎也笑了一下，只是在那凄艳的脸上转瞬即逝，没人能说出那是一种怎样的笑，为什么而笑。
“他已经快死了，恐怕你再怎么折磨也问不出什么。可是若他死了，教主那边我们就不好交代了。”鬼魅漫不经心地说。
“我明白，你放心，我会按照你的吩咐把他乖乖送回牢房的。”野狗高兴地说。
铁笼被打开，“扑嗵”一声，一个人被抛了进去，重重摔在地上。
“大哥哥！大哥哥！……”小女孩听到响声，看到林夕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就哭着喊起来。
女子在铁笼前静静看了林夕一会儿，就叫上野狗一起离开了。
林夕觉得野狗他们走了有一会儿了，就不再装晕了。他见小女孩如此可爱，不禁童心起，对着小女孩做了个鬼脸，小女孩见此情景，是又惊又喜，马上破涕而笑。
林夕把食指放到嘴上：“嘘……不要让那个野狗听见了。”说着，慢慢坐起身，抱着小女孩。
“放心，哥哥没事了。看你都快哭成一个小泪人儿了。”林夕笑着说，小女孩就嘻嘻地笑着，拼命往林夕怀里钻。
一旁的金发女子似乎有些惊讶，问：“你没受伤吗？”
林夕看见是她，微笑道：“只是一点皮外伤，没事的，谢谢前辈关心。”
“你说出了口诀？”金发女子露出担心的表情。
“哦，没有。”林夕苦笑着说，“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有什么口诀。”
“她没有为难你？”
林夕听到后，想到那密室内发生的种种，难免有些尴尬，但又不得不回答，只好说：“有，但是，我没有中她的计。”
金发女子看到林夕的神情，听到他的回答，好像立即就明白了，想必她也是知道那女子的那些手段的，就不再追问林夕了。不过，她对眼前这个少年也开始刮目相看起来。
林夕陪小女孩玩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辈，他们这些黑衣人都是些什么人，还有那个什么教主？”
“这里是大巴山深处，是九灵教的总坛。那些黑衣人都是九灵教的人，他们口中的教主是现任九灵教教主，那个黑衣女子是鬼王宗的宗主，野狗为兽王宗的宗主，都是如今教中当红人物与势力。”
金发女子随口说着，看样子很了解九灵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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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九灵教呢，是个什么门派？”
“你是初入江湖吧？”金发女子问。
林夕点点头说：“嗯，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金发女子见林夕如此诚恳，点了点头，便开始讲起了九灵教。
“九灵教，原名九黎教，据说是当年九黎部落的后裔所创，以蚩尤为尊，最初共有九个人。后来，九个人各自发展了一批教众，各自为政，但有共同的教义。”
“那时正是东汉末年，黄巾起义被镇压后，天下纷争，官僚腐败，九灵教就趁机收拾黄巾残部，以打击豪强恶霸，劫富济贫，替天行道为口号，势力也渐渐发展壮大。到了南北朝时期，南北形势趋于稳定，为了生存，各分教不得不依附各地豪强地主的庄园，充当他们的私家卫队，散落在南方各地。
随着庄园地主经济渐渐衰落，到了南北朝后期，九分教不得不团结起来谋图发展，于是，九分教推出了一位盟主，这就是后来的九灵教总教主。这第一个总教主呕心沥血，为九灵教奋斗一生，作出了很大贡献，初步奠定了如今九灵教的体制：总教主，为各分教推举出的武功人品俱佳的共主；圣女、圣使，也是从遍布天下的众弟子中精心挑选出的，除了武功人品，还必须模样出众；四大护法长老，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分列东西南北，代表总教监督一方分教；九坛分教教主，九并不一定是实数，而是根据实际需要，尽可能地收揽各地方的帮派门教势力，各分教又设九个分坛，遍布五湖四海。总教总坛最初设在南方苗疆，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里的总坛突然就消失了。
随后，九灵教又陷入了分裂，也做了不少不得人心的事，就是从那时起，被如今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说成魔教。如今的总坛是上任总教主在三十年前设定的，那位教主努力使九部归一，不再各自为政，直属总教，同时也努力管理部众，规范行为，九灵教也渐渐被武林正道所接受。可是，十五年前的一天，那位总教主却突然去世。
现任总教主艰难上任后，却完全违背了上任教主的教义，胡作非为，以致现在人们见了九灵教部众就像见了妖魔鬼怪一样，与武林正道更是水火不容，九灵教也被认为是魔教中的第一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