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潇潇诗文想法散文

记得那年下江南,那人家

2019-08-02  本文已影响3人  程解颐

此生甚爱江南

记得那年下江南,那人家

有那么一些画面,清浅直达心底。如此眷恋,不知何起,一往则深。

在漫天的杏花春雨,想到的是“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的美人,蘼芜君的妩媚青山,董小宛的醉人香魂,顾眉生的胜雪南曲,卞玉京的惊鸿青灯......

如烟如画的江南,刻入了无数翘袖折腰的美人,小桥流水的人家,芝兰玉树的才子,如今的江南,留着吴侬软语,留着长堤烟柳,留着水墨素裳。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还有谁在船头低唱着这一抹挥不去的温柔。

我不曾领略过昔日的古典江南,我不知道白墙黛瓦的水墨画还是不是同一幅,我不曾记得前世今生我走没走过这块青石板。

我不知道我在雨夜的巷口,有没有遇到过一位打着纸伞的盘发姑娘。

我觉得江南的湖水里,是那些文人醉倒后倾斜的酒浆。我觉得江南的梅花里,是那些红颜小憩后化为的白骨。

嬉嬉钓叟莲娃,那采莲的姑娘,戏在莲叶间,像一尾鱼,鲜活闪袅。

我是个北方人,见过雕梁画栋,见过雪满群山,见过大雁南飞,见过落日长河。

可我惦念着南方,那迟迟无法忘记的小桥流水,白墙黛瓦,那是年少,那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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