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责任,三分爱情
周末见了个朋友,做互联网金融的。听他讲了他的规划,他的节奏,他一个小时能做多少事。感慨深圳人就是快。他说,他只做确定有意义的事情 ,文艺通病。欧阳对他说,你确实挺矛盾的,一方面要确定要有意义,另一方面又想随心随性。欧阳接着说,确定有意义的事情属于功利范围,和文艺不太搭边儿。毕竟很多文学类的东西,被普世价值观定义为无用……
他说他也比较务实,先在深圳赚钱,回头就想在环境好的地方找个院子养老。似乎大家都是一样,一起来到城市却又在对抗城市。深圳似乎没什么时间拿来伤春悲秋的,统一口号都是搞钱。那年觉得自己搞笑,她在深圳居然是因为爱情。
以前想象的生活是几个好朋友聚在一起生活,类似于爱情公寓里那种场景。或者是好闺蜜聚在一起抱团生活、共克时艰,她也过上了这样的生活。只不过是“先住一起,后有感情”和“先有感情,后住一起”的区别。就当提前体验了一把大家讨论了很久的“抱团养老”的群居模式。
她一直在追求一些比较奢侈的东西,倒不是通货中的奢侈品一类,而是一些比较稀缺的品质和世间少有的真情。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特别的,是不可替代的,无论自己有多普通。哪怕最终只是一场幻梦,最起码自己曾经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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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生活总是背道而驰的,所有风光的背后不是肮脏,就是沧桑。每个人其实都是向往爱情的,但是人长大之后不是不会喜欢了,而是能感觉得到喜欢背后的阴暗面了。在举棋不定时荒废了年华,才会在梅开二度时选择落子无悔。所以才会调侃到白纸找白纸,报纸找报纸。对于婚姻,常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没有婚姻,爱情死无葬身之地。
婚姻是最反人性的制度。无数男女在里面苟延残喘着,禁锢和压抑多过相濡以沫。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有的人管它有没有虱子,华丽的袍子总是得扯来穿在身上的。而有的人,为了拒绝虱子,连同多华丽的袍子也一同拒绝了。
“她想反抗,她要建设,离个婚,然后再结个婚,她不知道自己能反抗什么,建设什么,反抗的意义又是什么,一切打碎了发现并没有新的东西长出来,还是迷茫,还是彷徨,人生似乎没有意义,谁不是在努力赋予它一点意义,就在这点意义上,见出了每个人人生价值的高低。”
——伊北《熟年》
“中国人对婚姻的依赖性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但如果这条鱼可以从水里爬到岸上,在陆地上爬一爬,再找别的水塘,这条鱼对水的依赖性就不是那么强了,它就是一只两栖动物,可能是一条鳄鱼,也可能是别的;比如蜻蜓,出了水以后再也不用到水里去了。”
所以你们说婚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她想应该是恩爱一生,两不相疑吧。
否则不如做一只蜻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