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恨逃兵
2025-03-13 本文已影响0人
黔北一水
1938年3月18日 中条山 晴
我并不恨逃兵,这个事情冯彬清可以作证。
上次我去大闹兵站,并不是想要惩罚逃兵,只是因为我觉得,那些想当逃兵的人不能当真正的军人,所以我不要他们。
我理解逃兵,每个人都有怕的时候,有的人天生就是胆小的,就比如我哥崇光,他就怕事,不但不敢惹事,自己被欺负了都只能闷着哭的那种人——老爷们真丢人!他就不适合上战场,和平时期的兵就是这样的,愿意的就去当。
逃跑就是人的本性,每个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要上战场就有死的可能,我也怕死! 但是,只要到了这里,要再当逃兵,那就必须接受惩罚。
战场上的逃兵,用扁担打屁股太轻了,必须要死,必须要枪毙,必须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枪毙!不枪毙一个逃兵,就会涌现出十个逃兵,涌现出一百个随时想逃的兵。 水牯牛都是被邀牛刷赶到庄稼地干活的! 今天我就枪毙了一个逃兵,我记得他的名字,但我不说!他这样的名字让家族蒙羞,让部队蒙羞,让恭水百姓蒙羞!说他的名字都会脏了我的嘴巴,要把他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现在是战争时期,我再重复一下,是战争时期,蒋委员长都在讲“人不分南北,地不分东西”,所有的人都得为上战场作准备,这时候的逃兵就应该被枪毙,不能因为一个人的逃离,让整个军心动摇,让所有的人都置于危险的境地,既然敢逃,那就接受相应的惩罚!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逃兵不死,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