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达||生命以痛吻我,我自灿烂千阳
弗里达是墨西哥著名女画家,一个极具天赋之人。
或许是上天嫉妒这样的天才,总是给予他们多重苦难。史铁生是这样,弗里达更是这样。
6岁时,弗里达弗里达患上小儿麻痹症,两只脚一高一低,小小的年纪她就明白了这个世界并不美好,还有疼痛存在。
可苦难只是刚刚开始。
18岁时,弗里达遭遇一场严重的交通事故。她的脊椎被折成三段,锁骨、盆骨、右腿都严重地碎裂。
虽然弗里达活了下来,但车祸的后遗症折磨了一生。
因为盆骨受伤,她一直习惯性流产,直至彻底无法生育。
另一方面,为了修复破碎的脊柱,弗里达经历了30多次外科手术,平时不得不穿各种矫正胸衣来固定脊柱。
这样的生活,想想都觉得痛,连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身体的伤痛已经让人难以承受,丈夫的背叛更是雪上加霜。
弗里达曾说,我这一生发生过两次意外,一次是车祸,另一次是我的丈夫迭戈。
迭戈是弗里达的伯乐,也是弗里达的噩梦。
迭戈也是声名显赫的画家,却生性风流。
他虽然爱弗里达,却常常背叛,甚至还出轨了弗里达的亲妹妹。
与身俱来的残疾,支离破碎的躯体,爱情与亲情的双重背叛......命运似乎从未放弃折磨弗里达,但不得不承认这些巨大的伤痛激发了强烈的创作欲望,变成艺术创作的最好灵感源泉。
我不是一个懂画的人,但我在弗里达的画中看到了一股向死而生的能量。
她画画,经常画自己:我画自己是因为我常常独在。
她还说,我就是我最熟悉的最好的主题。
自画像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主题,弗里达把自己一生寄托于自画像主题,记录了自己每况愈下的身体和爱情困境,直视现实的支离破碎,她画的不是梦,而是自己的人生。
画画是一剂止痛的良药,于画画中弗里达短暂地忘记身心的痛楚。
她为我们捕捉了许多女性所历经的苦痛——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做出如此痛苦的艺术表达。
弗里达最后一副作品是《生命万岁》,这副画不是自画像,而是被切开的西瓜。
切开的西瓜在墨西哥意味着死亡,但这副画没有一丝伤感,正是弗里达坦然面对死亡的心态:
但愿离去是幸,但愿永不归来。
虽是短暂一生,但弗里达就像火一样,充分燃烧自己。
我们欣赏弗里达,不仅是她曲折的人生和举世的才华,更因她这短暂的一生和上百副画作都在告诉我们:
上天会不经你同意就给你的人生布满荆棘,但这不妨碍我们凭借自己的生命力书写绚烂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