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友广场散文

第二对爸妈

2020-03-16  本文已影响0人  提灯小孩

疫情让我这最后一个寒假变得漫长,闲散的日常下,我开始以局外人的视角观察朝夕相伴的两位老人。

其中,我似乎还找到了如何与亲密关系相处的蛛丝马迹。

最初,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朋友圈中多数人都会说在家待久了被父母嫌,自己也会无聊难耐。当然也可以简单的理解为,我无聊的想知道这二十年来,自己为什么能在长长的假期里一直在家呆下去而不被过多的唠叨?

或许,你可以将接下来的文字看成一个隔代的三世同堂的故事。

古稀之年的两位老人,身体尚健在,常年的劳作经验使得他们对各样农活信手拈来,门前院子里的一亩三分地在老人手下四季都能开出花。上了年纪的人,小辈们都不愿他俩操劳过多,一遍遍的商量终究抵不过老人的执拗,薄田菜地他们照样揽过去料理。

爸妈常年在外,逢年关回家一趟,里外洒扫,迎亲送客,初五六的时节再往外奔波生计。知道老人独自在家,还要照料孙辈,晚辈的他们多有亏欠。因此在家的短暂时光爸妈总是忙碌。

奶奶在她还算年轻的时候学会的打牌,算下来已近二十年的牌龄。因此,我的幼年除了学堂,去的最多的就是各户人家的牌桌前,不过我对这些并无兴致,不然耳濡目染下,现在的我极大可能是个女赌鬼。

农家人挣钱总是不易,实实在在的血汗钱掷在牌桌上难免让人产生虚幻感,尤其是输钱的时候,这种感觉更为强烈,并且往往是由爷爷产生莫大悔意。

这种“错位的情感”使得两位本该知天命的老人在他们血气方刚的年岁末尾经常大打出手,孩童的我一直是个挺好的旁观者。

几句口角,我不用过多参与,因为我试过用小小的肉身做盾牌,他们在怒气攻心的时候常常忽视。只一次,爷爷将奶奶打翻在地,奶奶头帘上的血迹吓坏了我,但我分明没有哭喊,后来倒是奶奶的哭嚎引来了隔壁的大婶,事情这才平息。

堂屋里奶奶的哭泣和爷爷的咒骂,这一幕过了好多年我还记得。

写下这几句并无控诉的意味,只是自己单纯的想记录下那段稍显疏离的时光。

来自是光诗歌

大约仅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走到一起的两位老人并无现今年轻人倡导的一致三观,因此磨合期格外漫长。好在他们一直秉承着传统的婚姻观念,在历经了儿孙辈的成长之后,如今他们相处大体是和乐。

奶奶仍然驰骋牌场,方圆人家都是她的牌友;爷爷习惯忙碌,休闲一日在家必是坐立难安。当然,爷爷依旧会抱怨奶奶这个“恶习”,但会在中午吃罢饭后,给牌桌上的奶奶温下饭菜;奶奶平心气和的接下爷爷所有的碎碎念,在灶台和案板间穿梭如常,偶尔爷爷说得过分,奶奶也会回嘴几句。

两位老人再无之前的冲动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短小精悍的俗语掐住了世界万千家庭的软肋。揭开幸福家庭的表象,放在现实生活中,多是苦甜参半。但我想,这些由隔代父母实实在在的关切勾兑出的甜蜜其实足以让生活其中的孩童平安长大。当然,心智健全的成长那是另当别论,毕竟,亲生父母也不一定教养得好自己的孩子。

总之,这百来平米的房子容下青中老三代,从新中国成立前夕的年龄跨越到北京升奥成功的千禧一族,我们大抵相处得不错,甚至是温馨。

作为大人的他们会让自己多余的想法空置,专心于娱乐自身。即便偶尔的唠叨,孩子的我们会虔心接受,当然,忍耐之后还是应该再忍。

在这个冠名为家的地方,任何争端都没有胜负可言!

来自是光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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