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

王耀对于战斗的发生并不是没有丝毫准备，但他从来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被本田菊双手反剪着摁在地上。他的脸贴着苏州窑场烧造的金砖，血沿着砖缝四向流淌。本田菊用膝盖压住王耀的腰，想要腾出一只手来抚摸他背上的伤口。但热乎乎的血液不断的涌出，深红色覆盖了卷起的表皮和断裂的肌肉组织。于是本田菊换了个姿势，埋下头去吸吮伤口里的血液，舌根轻轻扇动，那股甜腥的气息就充满了颅腔，他伸出舌头去舔舐刀伤的断面，组织液微酸的味道就和王耀轻微的颤抖一起顺着舌尖传来。

“本田菊你要干什……”王耀本想张口呵叱，却感到自己的裤子被一把拽下。他猛地回头，对上的是本田菊的双眼，那对永远如深渊般平静的眸子，已经被疯狂占领。

没有预先的扩张和身体肌肉的紧绷让插入变得艰难，就连本田菊都感到疼痛，可他对这种痛感毫不在意，甚至是欣然接受，只是不顾一切的继续向前进攻。王耀已经骂不出来了，也许先前皮肉上的开放伤口对他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可是这种自内部的绞碎，全部破裂的黏膜让他几乎晕厥，喉咙里不时发出无法忍耐的低声嘶叫，又每每如突然窒息一般沉寂下去。血液的浸润终于让抽动变得流畅，本田菊低吼了一声，将下身抽出来射在了王耀的大腿上。

王耀一动不动的躺在冰冷的石砖上，四肢的肌肉都失去了力量，头发散乱，仿佛一具死尸。本田菊以为他也许是晕过去了，扳过他的脸来查看，却对上了一双睁大的眼睛。王耀那双永远柔和明亮的，仿佛承载了千百年来所见的所有美好事物的眸子，现在只剩下了空洞的黑和仇恨的火。在这充满绝望的目光之中，本田菊本该转身就走的，但他突然感到内心的浪潮翻涌，于是干出了那一百年来最失控的情。他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子，吻上了王耀的唇。淡淡的血味在唇间化开，王耀的双唇没有丝毫的反应，但依然让本田菊赶到满足，甚至比刚才的暴行更让他心中的某些东西得到了发泄。就如同一种毒品，其恶性让本田菊在沾染的一瞬间就不可自拔，一次又一次，进行着那得不到回应的亲吻。

最后王耀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的双眼微微眯起，仇恨中夹杂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神色。然后把头很小地移动了一下，偏过去以拒绝本田菊的亲吻。

至此，一切都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