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欺她娇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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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鸟叫声和泉水流动的叮咚声在耳边响起,暖洋洋的阳光温柔的洒在身上。
阵阵花香顺着微风送入鼻腔,睡得迷迷糊糊的夭夭享受的深吸一口气,勾起了唇角。
好舒服啊!
这一觉睡得浑身酥软,她懒洋洋的将团成团埋入肚皮的脑袋伸出来,拉长身形,缓慢而优雅地伸了个懒腰。接着又翻了个身将四肢全部都伸展开摊成了个猫饼,争取全身上下,连一根猫毛都要晒到日光浴。
夭夭是一只白猫,还是一只修行五百年的猫妖。
她出生在清灵山,山上灵气浓郁,有很多开了智的精怪。
由于生性懒散,五百年了还没有修成妖丹,本来对她寄予厚望的清灵山领主攒够了失望,一个月前就将她打包踹下了山。
这样也无所谓啊!
在哪里睡不是睡,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下了山后她没有听从领主的话,找个志同道合的雄妖双修提升修为,随便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小山峰继续咸鱼躺。
她想这也不能怪她啊!
她觉得自己这样懒散的性子大概可能跟她的前世有些关系。
她脑海里总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她的前世好像是个人类,具体是什么样的性格和长相,反倒记得不怎么清了。只知道有一个叫做老板的胖子,日日夜夜的逼迫她做牛马,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下,她终于猝死在了工位上。
她不知道人类为什么要做牛马,人类和牛马又长得不像,只知道前世死之前怨气好像很大,还诅咒秃顶胖子老板永远长不出头发。
死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睡它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了这辈子的夭夭永远都睡不醒,若不是资质还行,她早就睡死过去,重新投胎了。
“哗啦!”
一大片水花突然溅在身上,夭夭皱皱眉头,感觉到一条细长的软体东西正在脸上滑动,凉丝丝的。
“喵呜……”
她吓得一个激灵,突然毛骨悚然,凄厉的叫了一声,翻身而起,将脸上的东西甩了出去,身上的毛都炸的膨胀了一圈。
小心地抬眼看去,只见甩出去的果然是一条细长的小黑蛇。
她平生最怕无骨类和多足类的小生物,就像毛虫蛇和蜘蛛蜈蚣这样的。
“小黑子,你干嘛吓唬我!”夭夭气冲冲的化作人形伸着手指头指着地上的小黑蛇道。
这小黑蛇是前两天她救下来的。
当时它顺着水流而下,小小的身子上到处都是红色的细小血痕,水面上都染红了一大片。当时看到它身上是有灵光的,就想着应该是刚刚开了智的小妖。
妖族启灵不易,都是同族夭夭也就没多想,直接用灵力帮它修复了外伤。
却没想这小黑蛇居然就赖在了这里。
于是夭夭就跟它定下了约法三章。
一:不要往她身上爬。
二:不要没有任何动静就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三:日常必须距离她三尺之外。
由于要做邻居,她还给那小黑蛇起了个小名叫小黑子。
她才不管刚刚启灵的小黑子到底能不能听懂,她的规矩就放这了。
她想若这小东西真犯了规矩,她定不饶它。
想她堂堂炼骨期妖修,修理一个刚启灵的小妖定然是手到擒来。
小黑子长得很精致,细细长长的一条,黑的发光,仔细看上面还有很细小的黑色鳞片,此时它正昂着头呆呆地看着上方的美人,绿色的小眼睛里似乎透着一股痴迷之色。
夭夭晃了晃头有些狐疑,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怎么总觉得小黑子看着她的那双绿眼睛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灼热。
虽然她知道自己化作的人形模样是真的很不错,可这小黑蛇是刚刚启灵的小妖,再怎么着也应该分辨不出人类的美丑吧?
云殊目光炽热地看着上方的如花美人。美人有一张精致白皙的桃心脸,圆溜溜的杏眼水润润的,看着天真懵懂,眼尾却偏偏有些上扬,又带着几分妖气。小巧的鼻子圆润而挺翘,花瓣般的粉唇微微嘟着诉说着对他的不满。
一袭白色的纱裙在微风中缭绕着,半露的酥胸因为气愤似乎在微微轻颤着,同色系的腰带勾勒出她巴掌大的腰身。圆润挺翘的臀部下是白皙纤长的双腿,细嫩的玉足赤裸着,右边精致的腕骨上还带着一串银色的小铃铛,在她不经意的动作下,叮叮当当的脆响着。
体内碎裂的妖丹在发烫,被这小猫妖救了后他一直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云殊苦笑,这小猫妖化出的人形是真的长在了他的喜好上,她的相貌神态和一举一动牢牢的刻在了他的心尖上,越是抗拒就越是难捱。
压不下去的燥热在体内越升越高,若不彻底发泄出来,云殊觉得自己刚用妖丹残余能量重聚没几天的身体,马上就会在滚滚热潮中爆裂开来。
“嘶嘶……”
他控制不住的嘶叫出声,在地上扭曲的翻滚抽动,莹莹绿眸中掺杂着几丝蜘蛛网般的红。
看着突然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小黑子,夭夭有些惊讶,刚要上前查看情况,却发现它小小的蛇身突然开始膨胀,然后整个身形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抽长成四五米长水桶粗的黑色大蟒蛇,身上散发的灵压也越来越重。
突然它不再抽动,带着血丝的绿眸直勾勾地定在夭夭身上,顿时一股被大型肉食动物当成猎物的危机感铺面而来。
夭夭慌乱的倒退数步,转身就想御灵而逃,身后厚重的灵压却突然向她逃窜的方向扩散而来。
浓重的威压直接将她压制的动弹不得,身子一软就栽倒在下方的花丛里。
“嘶嘶!”
软体动物在花丛里穿行时发出的悉索声响起,阴冷的嘶鸣声越来越近。
夭夭恐惧地看了一眼上方昂着黑色三角头的巨蟒,颤抖地闭上了双眼。
从上方压迫而来的阴凉感越来越重,带着凉意的嘶鸣声在耳际响起。细长湿凉的蛇芯从她的眉眼划过,无尽的惧意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她感受到巨蟒将她身上的衣襟扫开,冰冷的鳞片紧贴着皮肉一圈一圈的将她缠绕,直到缠绕到大腿根处时,她猛然绷紧脊背,被恐惧和阴森的氛围冻结的血管极速流动开来,陌生的颤栗顺着脊椎席卷全身,惹得她控制不住的轻哼出声。
“呵!”
一道有些低哑的磁性笑声在耳际响起,夭夭的脸颊腾的爆红起来。只觉得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身上盘踞的庞然大物似乎消失了。
一双结实的臂膀揽住了她的腰肢,一个温热的脑袋埋进了她的胸口。
她惊讶地睁开眼,上方哪还有什么三角头巨蟒,出现的是一个身穿红色僧袍的和尚,他趴在她的胸前笑得发抖,一阵阵热气喷洒在夭夭胸前的衣襟里。
在下方她只能看到那和尚又光又亮的大圆脑袋随着笑声有频率地振动着。
搞毛啊?
夭夭头顶挂着一粒隐形的汗粒,她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她真的不想知道刚刚出现的巨蟒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的。她现在有点怀疑是不是前世自己诅咒秃头老板永远长不出头发太过恶毒了,所以老天才派出一个一根毛不长的和尚来惩罚她,因为她真得快被这浑身硬邦邦的和尚压的喘不过气了。
良久,那和尚终于抬起了头,也让夭夭彻底愣了神。
这和尚长得好妖啊!
一点也没有出家人平和淡泊的气质,他眉眼狭长,微弯的绿色眸子深邃又神秘。也许是刚刚太过激动,上扬的眼尾处晕出几分嫣红,将眼睑下方的一颗红色泪痣衬得越发明艳起来,勾得人心尖发痒。
云殊看着下方双眼有些痴迷的美人,削薄红润的唇越发上扬。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右手摩擦着下方美人粉嫩的唇瓣,直到那两片花瓣似的唇艳的让他失了神,控制不住的低头贴了上去。
与身下人儿紧密相贴引发的颤栗感激发了体内的妖性,碎裂的妖丹持续散发着灼人的热度,滚滚热流在经脉中肆意流转,将云殊整个身体催的发红。
他将双手与身下的人儿紧紧相扣,庞大的妖元从体内涌出与身下人儿交融,又重新回归丹田,融入碎裂的妖丹。回归的妖元更加凝炼,它如春风化雨般洒向妖丹的层层裂纹处,赤红色的妖丹表面,蜘蛛网般的细纹在妖元的流转下慢慢消失,直到恢复如初。
夭夭被动的配合着上方人的动作,灵与魂的碰撞将她送上一座座高峰,起起落落,飘飘忽忽,不知今夕是何夕。
……
千里外竹林深处的木屋内,盘腿静心念经的和尚突然一个哆嗦,他将颤抖的手放在胸前,能清楚的感应到里面心脏急促的跳动着,一阵麻痒之意的袭来让他坐立难安,不一会身上就聚满细密的汗珠。
“不!”
他狭长的眸子里泛出几丝猩红,几粒透明的汗粒儿从他冷白的面孔上滑下,泛白的唇瓣哆嗦了几下,重新摆好姿势艰难的诵起了清心咒。
前段时间在附近驱妖,居然对上了妖王级别的蛇妖。
那蛇妖占领村镇最大的东流河,自封河神,逼迫村民为它上供刚刚及笄的美貌少女。刚开始还算温和,慢慢的胃口越来越大,稍微不满就会涨水淹城。
因为地域偏僻,此妖在此逗留上百年,祸害少女上千名,因为涨水丢命的村民更是不计其数。
不是村民们不愿搬走,城外被那蛇妖设下结界,能进不能出,村民们被迫世世代代扎根在此,苦不堪言。
云殊游历到此,自然要斩妖除魔,可妖王境的蛇妖与他同级,并不是好对付的。好不容易将蛇妖伏诛,却也受了重伤。
最后收取蛇妖残躯时没料到它体内碎裂的妖丹里居然还存留着几丝魂念,在他靠近时冲入他的识海企图夺舍。
但那魂念太过单薄,识海灵台里连一丝涟漪都未起,外层浑厚的功德金光就将那几丝魂念彻底绞杀。
但那冲入识海的妖丹却怎么也摆脱不得,竟然渐渐的融入他的神魂。
惊骇下,他直接斩下彻底融入妖丹的那一半神魂,将它驱逐到体外。
可那一半神魂居然控制妖丹中残留的妖气重聚了妖身,虽然因为妖丹碎裂,重聚的妖身也伤痕累累,但同样也继承了前任妖身的妖王境修为。
一半的同源神魂重聚的妖身,自然与他密不可分,算是他的另一个分身。
云殊当然不能放任自己存在这样一个污点,但他本就重伤又失去一半神魂,实力大减。而另一半神魂早已被妖丹污染,成为妖族,从而生了外心,自然不愿彻底消失,直接化妖用妖族秘法逃脱。
本来以为就算那另一半神魂已经堕妖,但他已经与其彻底分裂,也算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却未曾想他居然仍旧与另一半神魂存有共感的联系。
削薄泛白的唇瓣艰难的蠕动着,念出的清心咒也是断断续续难以为继。
云殊知道自己的心彻底乱了!
他有些难耐的扭动起了身体,下半身突然化成了巨大的蛇尾。
“放肆!”
云殊满头细汗地睁开了双眼,乌黑的瞳孔里泛起一抹戾气,该死的妖物分身,他会让它付出代价。
暴怒间浑身外泄的灵力将屋内的桌椅和杂物绞成碎片。
巨大的蛇尾将木门破开,云殊拖着蛇尾御灵朝感应到的方向而去。他已是化神巅峰修为,一个甩尾间就是千里之外。
刚刚御灵至蛇妖分身所在地的上空,云殊就被下方白花花的香艳场景乱了一霎那的心神。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与分身彻底融合。
下方美人儿香汗淋漓,他的大手正牢牢的与她十指相扣,略显凌乱地低吟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在耳边响起,云殊只觉以往坚如磐石的定力在顷刻间被瓦解,妄念如狂风暴雨般将他淹没,白皙的手背暴起纠结的青筋,诉说着他的无力和挣扎。
“哈!”
终于他似受不住般扬起了头,修长的脖颈青筋显露,凸起的喉结上下游移。等再次低首看向下方的人儿时,乌黑的瞳孔中带着浅淡的绿色,眼白处血丝缭绕。
他着了魔般将身下人儿牢牢的掌控在怀里,灵元如潮水般将身下人儿笼罩,略微急躁的灵元与身下温吞懒散的妖元相互碰撞交缠,然后互相融合。
灵与魂的纠缠彻底迷了他的心智,将他拉入恶欲的深渊,迷乱间他只知道扣紧怀中人儿,将她连带着身下的花丛一起捣碎辗磨成一地花汁。
激烈的风雨稍稍平息,夭夭轻喘着睁开双眼,可还没等她歇息片刻,更大的狂风暴雨继续朝她袭来。
迷乱间她总觉得上方的人似乎变了,绿色的瞳孔转为了黑色,眉眼间的妖气消失了,反而增添了几分高不可攀的神性,玉白温润的五官挂着细密的汗粒,本该冷漠疏离的眸底深处偏偏带着几分痴狂与迷乱。
很快她就再也没有时间乱想了,她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海上的一叶扁舟,一阵阵海浪疯狂的朝她袭来,她无法自控的随波逐流,逐渐沉溺其中,然后在一团巨大的白光中晕厥,神魂疲惫的陷入深眠。
……
“嗒嗒嗒……”
有节奏的木鱼敲击声响起。
夭夭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在这样的场景中苏醒。
她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按了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只见前方窗台前正坐着一个身穿青色僧袍的和尚,他左手垂直竖在胸前,右手持着一个木槌,身子前方摆着一个深棕色的木鱼,木槌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下方的木鱼,清脆的敲击声正是从那里传出的。
哼,臭和尚,又打扰她睡觉!
夭夭嘟着粉嫩的唇嘟嘟囔囔。
她知道云殊敲击的木鱼声有治疗和温养神魂的作用,她也知道木鱼声不会打扰她睡觉,反而还有一定的助眠效果。
但她就是不乐意,谁让这和尚自从破了色戒后就食髓知味,日日纠缠,搞得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睡过一场好觉了。
虽然这段时间的双修让她的修为有了质的飞跃,马上就要炼骨巅峰冲击妖丹了。但她最爱的咸鱼躺永远的离开了她,日日被翻来覆去的烙煎饼,搞得她天天腰酸背痛的。
谁懂啊?
那云殊和尚明明是一个人,她偏偏得伺候两个人。因为这和尚他是个精分,他将自己分裂成了双份,一身红色僧袍妖孽诡艳的蛇王大人,一身青色僧袍仿若佛陀入世满身功德的佛道高人。
天呐,她真的是何德何能啊!
偷偷地看向窗边的青衣和尚,发现他似乎已经深层入定,就想着自己偷偷地溜出去游玩一番好好放松一下,天天被这精分和尚轮番压榨,她觉得自己全身的阴气都快被他给吸光了。
将脚腕上的铃铛轻轻地取下,赤着脚迈入地面,悄悄的从和尚身边走过,屏住呼吸,将木门抬起,轻微的吱吖声后,夭夭还心虚的朝窗边看了一眼,发现和尚仍旧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后,才庆幸的伸了伸舌头,小心地抬脚迈出门外。
却不知她刚刚迈出门外,窗前的青衣和尚浓密的睫毛就开始微微抖动,闭紧的双眸突然睁开,乌黑的瞳孔里闪过几丝绿光。
夭夭刚刚迈出门外就化成原型撒了欢的奔跑起来,猫咪行走无声脚步如风,她御起灵力欢快的在竹林里穿梭,试图早一点走出这片竹林。
“喵呜!”
刚要走出这片竹林,就被一身红袍的僧人抱了满怀,夭夭被吓了一跳,白色的绒毛毛炸了满身。
“妖和尚,你又吓我!”
夭夭化成人形,举起小粉拳锤了锤他的胸口。
“呵呵……小夭儿准备去哪儿玩儿啊?”
红袍云殊不以为意,他挑眉轻笑妖气横生。
“才不要和你说呢!”
夭夭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身就要往另一边跑,却又一下撞进了身后青衣和尚的怀里。
青衣云殊眉眼清冷,玉白精致的面孔温润中透着一抹神性。
“夭夭若是无聊,便同我一起下山游历一番可好!”
“……好啊!”
夭夭有些尴尬地咧了咧嘴。
不知为何她虽然敢和红袍云殊插科打诨,笑骂由心。可一遇上青袍云殊气势总要矮了半截,不知不觉就会跟着他要求的步调走,次次不由心。
她嘟着唇回头看着笑得妖孽的红袍云殊,气的又举起粉圈捶了他两下。
难搞啊,谁能想到她这励志要做万年宅猫的咸鱼小妖,也会有这左右为男的好艳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