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的日子
新型冠状病毒把我们都逼疯了,人们不敢出门、不敢逛街,憋在家里,除了电视、手机,没有别的娱乐,母亲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打麻将了,都在家“自我隔离”,生怕遇见病毒,被警察叔叔和医生带走。
“我们三个斗地主吧!” 母亲提议,她恨透了这个病毒,要不,过年的时候总是与牌友们奋战到底,可现在牌友们都躲在家里,谁也不来了。
非常时期,没有办法。
“我不会!”我有气无力地回答,对于麻将、扑克之类的,我是深恶痛绝,就如同别人不喜欢文字一样,我拿着一本《中国通史》细细的品读,乐在其中,或是沉浸在林语堂、贾平凹的散文集里不能自拔。
“你们三个打吧!”我指的是父亲、母亲和妻子三个人,孩子还小,不会打牌,可父亲也不想打,躺在沙发上打起呼噜了。
“……”
我以为,这牌局是不成了,结果总出乎我的意料,母亲、妻子和儿子竟然在沙发上“斗地主”了,我躲到屋子里,写下这些文字。
“哎呀,我们确实要被逼疯了。”我嘀咕着,国家处于这样困难的时期,全国人民众志成城,定能战胜病毒。可我从电视里得到的消息是,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都已限制中国人入境,这不是歧视吗?我的愤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作了,这些西方国家,都是一副丑恶的嘴脸吧!
早上六点多,我起了床,妻子还在梦乡里呢?我走出卧室,看见父亲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内容多是全国各地怎么抗病毒的,看来这次疫情比2003年的非典SARS还要厉害,到现在,疫苗还没有出来,传染性也比非典强。最让我们敬佩的是那些在一线抗击病毒的白衣天使们,他们是这个时代的英雄,不顾自身安危,勇往直前,“抖音”里的视频常常让我泪目,希望马上战胜病毒。
“下雪了。”父亲说,我兴奋地朝窗外看看,雪不大,铺了一层薄薄的雪,马路上一片萧条,安静极了,那湖面上,迷雾里,腾腾的模样,水面上有几只野鸭畅快的游弋着,在水面上划出波纹,悠然地模样。我是羡慕它们的,自由地生活,不会被困在这个屋子里。这场疫情的发源地是武汉,说是吃了野生动物,造成的,一会说是蝙蝠,一会又是蛇,这些人为何要吃这些东西呢?害得全国人民恐慌,或在世界蔓延。
下午的时候,小区的微信群里说,三号楼有个武汉回来的人被警察和医生带走了,大概是隔离去了,父亲母亲立刻紧张起来了。
“怎么回呢,我们这个小区也有疫情,这怎么办?”母亲焦急地说。
“不能钓鱼去了,下楼都不行吧!”父亲说。
“……”(《隔离的日子》二〇二〇年二月二日星期日作于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