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落,清明轻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77期“清明”专题活动。】
男猪脚:成嘉树
女猪脚:郭喻言
假若有梨花带雨应该是极有意境美吧,倒是今年看到了大片的梨花树上开了一小朵白色的小花,一朵压一朵,树和花竟然傻傻分不清楚。
等风吹,等人来吗?梨花树安静的深扎进厚重的春泥里,轻飘飘飘飞的梨花儿不一会儿就散落在空中,飘逸洒脱,如入无人之境,可是地上好多人,欢喜着,吵嚷着,不清静着。
暮春三月湿润泥土的气息,在发出嫩绿的幼芽里探头,仿佛闻到了已经等待了一整个冬季的新意,漫天的梨花就这么早开了。
郭喻言背着的画板,早已展开手里的水粉笔的笔尖开始释放神奇的魔力,整个画面在蓝色天空里被点缀的如梦如幻,梨花一朵一朵白色的梨花在树上,在枝头,在地上,在云间起舞。
画上一个气质优雅的女孩背影,上衣一件粉色宽松织开衫,下身棉麻阔连衣裙。
“等下一个春天,我们还会来这里,看梨花开又落吧!”成嘉树对着眼前这个纯净的女孩说,声音轻柔又温和。
男孩不会画画,他只会陪着她,看花开,他其实不懂什么风花雪月,但是他懂她的热爱,她的喜欢,这就够了!
“你傻了吧唧的,你又不画,只看我画,不孤单吗?一呆就大半天,不怕浪费你时间啊!”女孩看着男孩傻傻的样子,微笑看向他。
“怎么会,我看着你就是幸福的事啊,无关画什么,无关在哪里,你在就好啊!”
时间是快车,也是利剑;人生是风景,也是风刀。
郭喻言的画开始在梨花里飘飞,又在春雨里润物细无声,在夏日里绚烂如花,在秋日里泛黄,在冬日里听雪落下的声音。只是她的身边那个人,从春天的白衬衫,到夏天的短体恤,再到秋天的单夹克,再后来身边那个位置就空了。
郭喻言书画展,在五年后成功在省城的书画院举办,一下子震惊整个书画圈。那用色,用心,花调,花法独树一帜,让人少有的沉浸其中,又难以自拔,惊叹大自然的魅力比我们所想想的更治愈人。
画展里有一副梨花落尤为引入注目,画里是一位男性的背影,在梨花花瓣儿落下的时候安静的站立其中,看似是主角,却好似只是配角,只是沉浸其中。
若问画展的承办人,其实是一位男性,那人少有的让人感受到一种落寞和孤单,但又不乏一种沉静和固执。大家都很好奇,为何画家没有来,而是一名与画界没有任何瓜葛的局外人来承办。
“这么好的画,为什么画家本人不到场呢,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听说,这名画家是无名小卒,倒是今天来的画评家很有名气,是樊曾。不知道这个承办方怎么签到这位大咖来的?这可是很不容易做到呢!”
“是呢,听说画院的老师都不怎么容易请到樊老师到场的。”
“你看,樊画老,不仅来了,还点评很到位,很欣赏今天这位画家。”
“这么年轻的女画家,要能做到这些,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地光的发生吧!”
“别瞎说,你小声点,今天好几位业界大咖在,我们可别让人见了笑话,到时伤的不是他人,倒是自损八百了,不值当!”
“也是,我赶紧闭嘴吧!事情早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刻,等着瞧就是了!'
郭喻言,五年她为了画画,吃饭都是敷衍,活着都是画画,她自从那次成嘉树带她看到梨花落后,她仿佛对大自然着了魔,只是她的画从来不卖,因为那是她的所爱, 她割舍不了。
只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郭喻言不饿,才怪,但是她偏偏要硬抗,一包方便面是饭,一块月饼就是最大的过节没事。
可是自从成嘉树离开后,她没有了他的消息,到处找都找不到,她就住到梨园里,想着她自会等到他的到来。他在的画面在她的画里,在她的梦里出现,画面如此真实,只是醒来一场空。
成嘉树攒够20万的时候,他回来了,只看到画。
他举办完画展,正值清明。他来到她的墓前,种下一颗梨树,这颗梨树不小,当年就开了一朵花,花开时节是清明节,滑板二落下的时候,成嘉树刚巧到了,用手轻轻托起它,放到墓前的土里,用土埋下去。
梨花, 是郭喻言想看到的,成嘉树今天捎给她了。他想每年都会捎给她一点,让她和自己的热爱在一起,
只是成嘉树不知道的是,郭喻言其实不喜欢梨花,她其实是把梨花当做他了,因为是他让她知道花要绽放,需要有个人真心养护的。
她其实早知道成嘉树一定是有原因才离开的,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