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与扛抑郁

2020-03-24  本文已影响0人  朱明云

抑郁与扛抑郁

火山

整理来时的路,可能已经遭遇了不少抑郁,当然现在也有可能在抑郁的路上。正如一些见识者所认为的那样,你不能施展抱负,才寄托于文字表达,确实如是——在言语直接表达上不够流畅,只能够使用文字来作为间接的沟通渠道。

自小以来鼻炎对我的影响很大,小学的合唱队不能参与,篮球队也不能参加;初三毕业后,确诊是鼻窦炎,还做了个小手术,父母农忙还没等他们来手术间,这小手术已经结束。当时的主治医生是位外地人,他有点慈悲的说过我,你应该要父母陪同,不能这样;你的鼻窦炎手术太靠近三角神经丛,不能深入做下去,只能局部缓解你的症状,以后的调节还是要靠自身的身体免疫,你记得增强一下体质,以应对将来的学业繁重。

后来出院时,他知道我是江浦中学的中考状元时,他微笑表示祝贺,说你还是挺顽强的,乐观面对病症,该玩还在玩,该认真还是认真,要记得保持乐天面对所有困难就是。这台手术前后花了七百多元,在当时来说,于一个农家家庭也算是一笔巨款,其时1992年。

和我同一个病房的有一位当官的,听说他不是我这个病例,据说他住房可以报销的。母亲知道此事,后来也多次鼓励我尽量考进公立包分配的学校,以期获得参与食“皇家粮”的机遇;关于“皇家粮”的提法,始于一个乡村的长辈叔叔口中,其实他的儿子现在也有了“皇粮”,在一个监狱里做狱警——竟然是我大学毕业后,打算考取的类似职位;当时省监狱局统考,只要一个生物专业的名额,我考到了第二名,第一名的后来放了“飞机”,通知到我时,那时已经在从化七中上班半个月,虽然可能工资会多了许多倍,但是考虑到离开家乡与双亲去韶关工作,还是不太舍得,于是默然作罢,听说是第三名的去了。

有时回想,各种吸引和诱导,最终还是落寂孤清,淡然地回到家乡地带,回家乡服务;其实也不算是服务吧,享受着大政策带来的风动与便利,顺便地做了一名人民教师,虽不说教育水平咋样,但是看到模式化、程序化遍地,心中还是有点不甘乃至侧视,实际上我也知道不少人会反弹地“侧视”我。对学生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不忍心强烈的逼迫他们,想让他们渐渐发现自己的能耐与爱好,但是在这样的“路途”上,我好像“犯”了“根本的错误”,主要是表现得有点不太听话、甚至不服。其实,一直谨慎与观察萦绕在生活的点滴里,有些事情服从从事了,有些事情也没有答应,在不同的角度观察中,实际上我没有继续升官,或表现出极有“野心”,于是不得不迎接了各种眼光与远离。

于我自己反思来看,我有“错”吗?肯定有,有时太扮鬼,有时太服从,有时太锋芒毕露,有时任性妄为。在大国浩浩荡荡的潮流中,看起来一直都“顺”,其实在那段奔跑改善身体的焦灼里,已经融化了各种的激荡;哪怕大学毕业时去过美国领事馆门前挥起过生物系的系旗,正如辅导员所说,你必须为我党所用,不然容易受社会各种思潮忽悠。事实断续写了二十年的笔锋,也渐渐地融于生活里,各种激荡消融于胸中就好,哪怕看起来是那么的“没用”也好。

近来听说一公职人员有严重的抑郁症,有时想:生活的折腾最终能放过谁?唯有生猛地活着,才对得起来一遭的生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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