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姑娘
2015-10-10 本文已影响13人
于毛中
初航的水手,
空酒瓶里放声歌唱,
女人的脸映在他的肩上,
哑然、沉默,
那海里跳动的星星呵,
河蚌的珍珠般璀璨。
自行车颠簸的梦里,
蛙虫们疯狂炫耀,
桥头的灯光倒在路上,
照亮最后一棵树的影子,
哑然、沉默,
那昏黄的月色呵,
三月的凉茶般沉寂。
墙头的牵牛花,
痴情地吹奏他的乐章,
深蓝色的牛仔裤上,
结着栀子花淡淡的味道,
哑然、沉默,
那粉红发夹的笑声呵,
养蜂人的花蜜般甜美。
一二年三月作
初航的水手,
空酒瓶里放声歌唱,
女人的脸映在他的肩上,
哑然、沉默,
那海里跳动的星星呵,
河蚌的珍珠般璀璨。
自行车颠簸的梦里,
蛙虫们疯狂炫耀,
桥头的灯光倒在路上,
照亮最后一棵树的影子,
哑然、沉默,
那昏黄的月色呵,
三月的凉茶般沉寂。
墙头的牵牛花,
痴情地吹奏他的乐章,
深蓝色的牛仔裤上,
结着栀子花淡淡的味道,
哑然、沉默,
那粉红发夹的笑声呵,
养蜂人的花蜜般甜美。
一二年三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