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礼”的前世今生——周朝的贡献

DAY 175 周六，晴，阳光开始变好

在7月份开始看孔子之前，我的朋友就说，想要更好地了解孔子，最好去看看孔子所在的历史。我对这个说法存疑。因为春秋战国的这个“公”、那个“公”、这个“国”、那个“国”总是让我一阵头大。

8月初，借由《孔子大历史》整礼完孔子的生平之后，我开始逐渐能适应春秋时期的历史，当然，这是很不全面的。《孔》这一书中所有的历史人物地点时间都是围绕孔子展开，其他不涉及的自然是不会提到。所以换句话说，《孔》一书是详细地介绍了孔子的“今生”，但对于他的“前世”，涉及得不多。

孔子的“前世”包括什么呢？比如说，孔子的偶像周公，是个什么样的人？孔子想要恢复的周礼，究竟是一套什么仪式？孔子为何能在那个时代突围？等等。这些问题的回答都要求我往前追溯。

那最好是整一套关于周朝的书籍，不过我没有太大兴趣把周朝的所有东西翻个遍。这时候我手头恰好有一本《讲给大家的中国历史02》（该系列每本书说的时代都不同），本想随便翻翻，但没想到作者杨照老师却能详略得当地给我勾画出整个周朝的概况。很好地补充了孔子思想的精神来源——前世。

说到周朝，大家可能想不到很多？取代商朝、周文王搞八卦、周朝历史特别长（800+）、分封制……没了。我这里大致列一些，更多细节大家可以看书。

1. 重新定义“天”、“人”。在商朝的文化里，鬼神崇拜是很常见的，这个“鬼神”的含义也比较多，有祖先，有超自然能力。“天”是一个具象的存在，可能是天神，可能是天神任命的人间帝王。人的一切活动，都是为“神”服务。到了周朝，“天”更多是指自然规律，人的行为不再需要向抽象的“神”服务，人要服务自己、关注自己。

2. 宗法和封建制度。因为周人自己无力直接管理如此大的疆域，于是设想出分封建国的模式。这个模式是以亲属为核心的纽带，串联其整个统治王朝。“亲族”的概念被强化，这也是“礼”的一个源头——如何在宗族活动中安排好每个人的位置和行为，比如祭祀、葬礼、聚餐等。

3. 文字。这个点事很容易被忽略的。在商朝，文字的主要作用是记录巫师和上天对话，是各种鬼神仪式的档案。所以某种程度而言，在商朝，文字是属于极少数人的“密码”——其他人看不懂也学不会。虽然周朝不需要和上天沟通，但这套文字系统能很好地帮他们管理如此之大的疆域（商朝是共主但不管理，周朝是共主+管理），于是由此发扬光大。

中文是非表音文字，大概也和此有关。举个例子，在交通不发达、信息闭塞的年代，如何达成合约合作，最好是写下来，为了保证这一代、下一代人还看得懂这个合约，最好是用“表意”的符号。——元朝初年借用汉字表音的资料，几百年后已经没有蒙古人看得懂。

4. 思维习惯和品质。周人崛起的地方是黄土高原。这里的农业环境饿不死也撑不坏，由于自然环境的少雨干燥，周人不得不精耕细作、勤劳努力。由此发展出艰苦朴素勤奋卖力的品质，以及对农业技术的执着。“有收无收在于水，收多收少在于肥”。靠天吃饭也导致了周人对天人关系的看重，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哲学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