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远去,故事还在
我想了一下,我大概有两年没有折腾我的头发了,齐耳短发,衣服也随便穿,素颜出门,活得一点欲望也没有,或者正确的说不敢正视自己。
但昨天我染了头发,染之前发型师小哥哥说,你这个发型如果不染个色,很像刘胡兰耶,我说那好吧,我染个头发,你推荐一下。他吃惊的看着我,说,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快答应,我笑而不语。他大概会觉得我是个很不容易被说服的人,每次去那剪头发,我都是不苟言笑,还显着一副很冷漠的样子,剪完后也不对他剪的发型发表任何评价,只微笑说声谢谢便离开。而小哥哥也从来不盘问我任何问题,不推荐任何产品,所以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要知道理发行业百分之九十的利润来自于女生们的烫染吹,Tony老师的油腻也是所有人都懂,但这个小哥哥真是不一样的存在,认真、话少,大长腿,棱角分明,业余爱摄影、爱机车,是一个人物形象很饱满的发型师。所以,昨天我可以在已提前预约然后他依旧抱歉说要等位的情况下,我依然耐心的选择等待,期间因为太累加之感冒还在那瞌睡好一会儿,他说我看你累的都睡着了,真是不好意思,我答到,没关系啊,我也没想到能够睡着,大概是最近太累了,你们这又是吵闹的安静,所以不小心就睡着了。染发期间,小哥哥也没有推荐任何办卡之类,反倒是我问,你们这可以办卡吗,有没有优惠呀,因为不办卡真的有些贵…这时他才跟我说你可以办卡充钱,年底优惠力度很大,我建议你下次如果还想找我的话,可以办一张(这不废话吗,最近我不都是找你吗)
其实只有这两年,我无心打理自己,任其野蛮生长,变胖变丑,可是我也曾是精致的女孩呀。还记得,我大二的夏天(回头看,那时应该是最轻松的一年,过去的大一让我已适应大学生活,大三还没到来,没有那些该死的专业课和学年论文,无比轻松自在的一年),如果没早课,我便睡到自然醒,睡眼惺忪的洗漱后,便去楼下的理发店,去洗头发,再让理发师小哥哥吹个造型,然后开心一整天地去上课或泡图书馆。那个发型师小哥哥也是这样的,个子高高的,长得像陈翔,从不废话,我也是吹完就走,像极了两个天天擦肩而过的路人,说不熟悉吧好像那天都能见到,说熟悉吧,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我反倒是多多少少听一些八卦,老板娘总会说发型师小哥哥的女朋友不靠谱,什么懒惰啊,伸手要钱啊,无理取闹啊,我只是长了耳朵听到而已,连偷听都算不上。可是突然有一天老板娘对我说,你看这个发型师小哥哥怎么样,我顿觉莫名紧张起来,好像意识到了她下句话想说什么,但我还是说,很好啊,长得帅,剪发技术也好。老板娘便说,那我把他介绍给你怎么样。老板娘又面向他说,你看这个小姐姐长得漂亮,又是大学生,你为什么不追追她。这时我俩一起尴尬了5秒钟,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为打破这突然的安静,便说,今天这头发给我吹的不太喜欢呢,要不你重新帮我吹一吹。后来为避免尴尬或真的有故事发生直到毕业我再也没有去过那家理发店,反倒是他在毕业前夕,不知从哪得知我的QQ号,加到了我,他说我能请你喝一杯吗?但那时我已在回家的路上了……我只说有机会的吧,今晚不行,后来我们也再也没见到。
其实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所有我认为平衡的关系,你一旦想打破,我肯定会逃,大概我是一个不轻易有信心的人或是很自以为是的人吧。就像我觉得你不该说喜欢我,但你突然有一天说出口了,那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下去了,这也让我错失了很多朋友,例如ZZ,因为当时我不知道男孩的喜欢为什么可以说的那么容易,但在当时我就拿你当铁哥们儿啊,而你却想着男女之事,这让我觉得也许一开始的目的便不够单纯。但是,我们又都是一起青涩的度过了那些美好的时光啊。
ZZ是我在大学认识的第一个男孩子,那是在学校的大草坪前,他拖着巨大的行李称着他一米六八的身高,显的很滑稽。后来我一直嘲笑他说,我说你不愧为东北人,他也紧接着嘲笑我作为东北人怕冷,说像一只熊,还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小熊。他总是说,小熊,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哥带你吃去。而我也总是死皮赖脸的跟着,还有他的女朋友,我们三个人。他的女朋友是个南方人,长得娇小可爱,说话也嗲声嗲气的,我心里默默想,这俩人从身高来看还很搭哈哈。我那时还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傻乎乎的单纯着,所以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刚刚入学一个月,两个人就能看对眼谈恋爱了,我在想这也太快了吧,直到我遇到了他,这当然是后话。所以,ZZ虽然有女朋友,但后面总跟着一个我,我当时还傻乐傻乐的,直到后来我的室友提醒我,她说小茉莉(我室友给我的外号,她们一个叫水仙,另外一个叫百合),她说你这样不太好吧,天天做人家的100瓦大灯泡,我当时反驳,我说我们三个很和谐啊,没觉得有什么,引我的室友们笑的死去活来,当然至今我也不知道她俩在笑什么。百合说,你这样ZZ不会觉得生气,可是他的女朋友呢,你有没有考虑过她女朋友的感受?那个女生希望自己和男朋友约会有第三人存在?我一想也对…(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