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蛇神:不要管我!抢救公社的大粪要紧!
这个词儿,呵呵!相信大多数八零后九零后听了会有些茫然,而对于曾经经历过文革的人,甚至自己曾经被这四个字威胁欺辱过的人,要用“如雷贯耳”来形容,怕是一点也不过分。
对于“牛鬼蛇神”的最初认知是一张大字报,上面就是这四个黑体大字,说不上什么苍劲有力,但有煞气,当时吓得够呛。后来看不少人的回忆,在一夜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了“牛鬼蛇神”,然后就被赶进了“牛棚”。
有人说,因为知识越多越反动,所以知识分子需要改造,示例:有位教授级“牛鬼蛇神”被下放到农村。一天教授正在田间劳动,忽然发现一头驴在偷吃麦子。可是他既不认识驴子也不认识麦子,“牛鬼蛇神”无奈地大叫:“不得了啦!动物吃植物啦!”
然后……经过数年的艰辛改造……
教授们挑着大粪走在金光大道上,忽然教授滑倒,大粪泼洒一地。同伴赶紧放下担子去扶他,教授奋力挣开同伴,手指着正满地流淌的粪水,痛心疾首地大喊:“同志们,不要管我!抢救公社的大粪要紧!”
改造的效果是惊人的,但这小段子的背后是多少人的辛酸泪,甚至是生离死别,也许有的人受尽了这四个字的折磨,到死都不知道“牛鬼蛇神”是何方神圣。
牛鬼,传说为地狱中的牛头鬼卒,名阿傍,或连称牛头阿傍。《楞严经》卷八谓:“亡者神识见大铁城,火蛇、火狗、虎、狼、狮子、牛头狱卒、马头罗刹……”这里牛鬼只有个全称,而在《五句辛经》里有他的形象:“狱卒名阿傍,牛头人手,两脚牛蹄,力壮排山。”
蛇神,当是 “天龙八部”之一的大蟒神摩睺罗迦,是人身蛇首的乐神,护卫佛法。
《中国成语大辞典》认为此语出自《妙法莲华经》卷二《譬喻品》:“复有诸鬼,首如牛头,或食人肉,或复啖狗。”及《地藏菩萨本愿经》卷中《利益存亡品》:“铁蛇铁狗,吐火驰逐,狱墙之上,东西而走。”
《妙法莲华经》成经于大约公元2世纪,《楞严经》唐代中叶始译,似应以前者为宜,但该辞典未谈及蛇神来历,难免偏颇。
“牛鬼蛇神”真正连在一起用,最早应该是唐代杜牧《李长吉歌诗序》中对诗人李贺的评价:“鲸呿鳌掷,牛鬼蛇神,不足为其虚荒诞幻也。”那时候,这个词儿基本还算是中性吧。直到1966年6月1日《人民日报》社论《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发出,风云突变,词性竟也大变。“在文化大革命中,牛鬼蛇神成了所有被打倒、横扫的无辜受害者的统称。”——引自“度娘”。
人有生老病死,物有成蛀坏空,一个词语该也会有自己的诞生与入灭,而“牛鬼蛇神”这个词甚至有一场曲折迂回的命运,到现在,这个词都走不回自己的本意去,这个词到现在都“阴魂不散”,不能不让人觉得离奇。
一和尚卖艺,城管队长叫他走,和尚不理会。队长叫人想砸他东西,于是10多个城管拿着棒子上来,队长威胁说:今天要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你走不走?
和尚说:有本事抓我,打架我不怕你人多!
城管正要动手,忽见和尚大喝一声,一掌下去直接把一块砖头敲碎了。
众城管呆若木鸡,队长说:和尚!出家人不要打打杀杀,我要给你讲讲道理……
于是,现场的人全都笑了……
这是一个带着很鲜明的时代烙印的词,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也会完成自己的使命,洗去被人强抹在脸上的种种油彩,恢复本来面目。当它没有那么多的贬义色彩的时候,他还去履行它原有的使命,比如把恶人往油锅里扔,或者半夜拿人什么的……
呵呵!听着让某些人又起了鸡皮疙瘩,可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坦坦荡荡地活着,什么敲门也不怕。从猫眼里一看,哦?牛头鬼来了,那一定是这个冒失鬼走错了,请进来喝杯茶,再去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