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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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以前的工作日志,其中有一本比较特殊,整本都没有写出日期。其中一页标题为“未领稿费人员名单”,根据总期数第260期推断,应该是2005年。本来是很容易查到具体日期,但是学校图书馆的校报电子版打不开,只能留有遗憾了。
当年校报出版后,要造表到财务处审批才能发稿费,我们采取先借400元,因为每期校报总稿费400元,作者大多数签名领取后,到财务处报销,个别没有领取的,由校报编辑代签,然后想办法通知作者或者由他人代领。这是当时的原始记录。
阅读20多年前的文字记录,产生出很多感慨。学生的稿费多数是2块钱的,最高的张慧是校报记者团的团长,36块钱应该是一篇长稿子加多篇小稿子。她当时建议记者免费发放校报,实行了一学期因效果不好而停止。徐喆老师、陈建洲老师、曹成荣老师、丁厚祥老师、胡健老师、王家云老师都退休好多年了。贾杰亚老师刚退休,陈田田老师还在岗。尽管名字都日常平凡,读来却倍觉亲切。
叶佳、叶梅、彭清丰三人的电话,我都打了,可惜有的换了别人。叶佳,真名叫叶佳佳,当时是外语系的学生,是小报记者,后来考上南通的选调生,接叶佳电话的是一位女性,我还很高兴,以为是她呢,结果不是。彭清丰,是校报的分发员,她的电话号码变成了一位男士。叶梅的电话已停机。
马忠文的《阅读日记是培养“历史感”的最好途径》中写道:“与回忆录相比,日记是原始、新鲜的;而回忆录却是时隔多年之后写的,原来的情境与心态已经彻底变化了。所以回忆录对以前经历过的事情,总要经过有意或无意的筛选,会有侧重、夸大,也会有隐晦。”我非常同意这一观点。我撰写的好多文字,正是留存的几十本当年的工作日记为我提供了真实的素材和线索。
除了工作日记,我的文字表达形式还有书信及后来的微信。在电话、电信并不发达的年代,书信是师生、朋友之间传达信息表达感情的最好方式。念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姐姐给邻居奶奶代写给新疆支边儿子的书信,儿子从新疆来信也是由姐姐读给邻居奶奶听。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书信中的文字含有太多的内容。大学的时候,我开始给没有考上的高中同学写信,鼓励他继续努力早日考上大学。向报刊投稿,也会向不相识的编辑诉说发表的渴望。写信最多的时候是在我的恋爱期间。尽管我和现在的老婆在同一个单位工作,但是寒暑假分别,可以用书信文字表达的情意似乎比见面时口头诉说得更多。我们结婚后把这些情书集合放在一起,有厚厚的一摞。
我给毕业学生的书信,更多的是明信片。既表达了别后的思念,又能欣赏各种风景。
2015年之后,基本上是通过手机微信联系了。我至今存有李加美、徐昌政、邱安琪、丁莹、李伊醒、於亮、小静子、徐长波、肖李飞杨、叶尔布兰、孙珊等当年学生的微信拜年祝福,弥足珍贵。
工作日记和书信,文字的记录,岁月留痕。较之口头表达的语言,它无声,却可以存在更久,更具史料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