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时候我开始写诗 像个多情的种子随风飘洒 爱情在心中萌发 诗最能读懂我的想法 我也最喜欢它
三十岁的年纪 本以为不会也写不出诗 但又一次触碰爱情 诗竟在这样的寒夜向我走来 十七岁的忧伤历历在目 三十岁的我如何走出 唯有用最少的字 记下最多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