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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和凌叔华关于徐志摩的“八宝箱”之争始末(中)

2019-09-17  本文已影响0人  梦之蓝色

1925年7月,徐志摩从欧洲回来,他与已解除婚约陆小曼,在北京举行婚礼。

婚后徐志摩怕陆小曼看到箱子里的日记、书信,这个“八宝箱”就一直存放于凌叔华处。

徐志摩去世后,凌叔华约叶公超给徐志摩立传,把八宝箱里徐志摩遗留的手稿信件给叶公超看了。

叶公超把徐志摩遗存八宝箱的事情告诉了张奚若,张奚若告诉了林徽因,并特别提到了《康桥日记》,。林徽因大为吃惊,思索再三之后,林徽因写信给胡适,让胡适出面去找凌叔华索要这些日记和信件。

胡适以《徐志摩全集》的名义和凌叔华索要八宝箱,凌叔华把八宝箱交给了胡适,并嘱咐他把箱子交给陆小曼,但凌叔华留下了八宝箱里的《康桥日记》。

胡适拿到八宝箱后,没有交给陆小曼,而是在1931年11月28日交给了林徽因。

林徽因得到八宝箱后,询问张奚若后,得知八宝箱里那两本徐志摩的《康桥日记》被凌叔华截留,林徽因很恼火。

凌叔华此时并不知道,给胡适的八宝箱已经到了林徽因手里。

1931年12月6日,在徐志摩的追悼会上,胡适提出要将徐志摩的书信收集出版,这提醒了凌叔华,凌叔华手上有一些徐志摩的信,她想再收集一些,就想到了与徐志摩密切的林徽因。

1931年12月7日,凌叔华到林徽因家,要徐志摩和林徽因之间的信,凌叔华的本意很单纯,就是想编成“志摩信札”。

凌叔华的要求被林徽因坚决拒绝了,林徽因表示,这些和徐志摩的信,既不能给她,也不能刊印。不仅如此,林徽因反而向凌叔华索要徐志摩的那两本《康桥日记》。

到此,凌叔华才知道胡适把箱子给了林徽因。凌叔华也拒绝了林徽因索要日记的要求。

凌叔华去找林徽收集徐志摩的书信,结果被林徽因当头给浇了盆冷水不说,还发现八宝箱没到陆小曼手里,却到了林徽因手里,凌叔华以牙还牙,索要陆小曼那部分。林徽因取出陆小曼的两册日记交给了凌叔华。这就是林徽因给胡适的信中说:“有小曼的两本,一大一小,后交叔华,由您负责取回的”

这是一场两个绝世才女,剑拔弩张的见面。

凌叔华离开时,林徽因说要亲自到凌叔华家取《康桥日记》,凌叔华说她下午不在,林徽因约定星期三到凌叔华家取日记。

星期三也就是12月9日上午11点半,林徽因亲自到凌叔华家,凌叔华有意躲了出去,给林徽因留了一封信:“昨遍找志摩日记不得,后检自己当年日记,乃知志摩交我仍三本:两小,一大。小者即在君处箱内,阅完放入的。大的一本因.......年中四方奔走,家中书物皆堆栈成山,甚少机缘重为整理,日间得闲当细检一下,必可找出来阅。此两日内,人事烦扰,大约须此星期底才有空翻寻也。

林徽因离开凌叔华家时,也留下一封信,说日记中有关于自己的部分,所以想迫切读到,希望凌叔华能够体谅。

凌叔华看过日记,知道把日记交给林徽因是有去无回。

凌叔华在12月10日,给胡适写信,强调箱“内有小曼初恋时日记二本,牵涉是非不少,这正如从前不宜给小曼看一样不妥”的原因。

凌叔华此举,原意是让胡适主持公道,不要让林徽因把日记要走。

然而凌叔华并没有得到胡适的支持,她有叶公超看过的《康桥日记》,胡适也不好袒护。

加上胡适本来就偏心林徽因,因此以编委的名义继续向凌叔华索要徐志摩的日记。

凌叔华没法,只得照办。

12月14日星期一,凌叔华将日记送到林徽因家,恰巧林徽因不在家,凌叔华留下个字条说:

“怕你急,赶早送来”。

林徽因收到凌叔华送来的日记后,细心的她发现凌叔华送来的日记,与手里的徐志摩日记对接不起来,林徽因怀疑是凌叔华做的手脚。林徽因怒不可遏去胡适出面。

胡适听了林徽因说的来龙去脉,思索之后给凌叔华写了一封信:

“昨始知你送在徽因处的志摩日记只有半册,我想你一定是把那一册半留下作传记或小说材料了。但我细想,这个办法不很好,其中流弊正多。第一,材料分散,不便研究。第二,一人所藏成为私有秘宝,则余人所藏也有各成为私有秘宝的危险。第三,朋友之中会因此发生意见,实为最大不幸,决非死友所乐意。第四,你藏有此两册日记,一般朋友都知道。我是知道的,公超与孟和夫妇皆知道,徽因是你亲自告诉她的。所以我上星期编的遗著略目,就注明你处存两册日记。昨天有人问我,我就说:‘叔华送来了一大包大概小曼和志摩的日记都在那里,我还没有打开看。’所以我今天写这信给你,请你把那两册日记交给我,我把这几册英文日记全付打字人打成三个副本,将来我可以把一份全的留给你做传记全材料。如此则一切遗留材料都有副本,不怕散失,不怕藏秘,做传记的人就容易了,请你给我一个回信。倘能把日记交来人带回,那就更好了。”

胡适说的合情合理,并承诺凌叔华:“请你把那两册日记交给我,我把这几册英文日记全付打字人打成三个副本,将来我可以把一份全的留给你做传记全材料。”

胡适打保票,凌叔华见到信后,自然无法回绝。

一向会做人会办事的胡适,也向林徽因提出了一些要求,林徽因怕胡适不帮忙,在1932年1月1日给胡适连写两封新。

林徽音在信中说::“……我为人直爽性急,最恨人家小气曲折说瞎话。此次因为叔华瞎说,简直气糊涂了……女人小气虽常有事,像她这种有相当学问知名的人也该学点大方才好。现在无论日记是谁裁去的,当中一段缺了是事实,她没有坦白地说明以前,对那几句瞎话没有相当解释以前,她永有嫌疑的。关于我想着那段日记,想也是女人小气处或好奇处、多事处,不过这心理太human了,我也不觉得惭愧。实说,我也不会以诗人的美谀为荣,也不会以被人恋爱为辱。我永是‘ 我’,被诗人恭维了也不会增美增能,有过一段不幸的曲折的旧历史,也没有什么可羞惭……”

林徽因把索要徐志摩日记的理由写的很理直气壮,“关于我想着那段日记,想也是女人小气处或好奇处、多事处,”意思是她和徐志摩之间光明正大,索要日记不过是小女人的“小气处和好奇处“

事实上事件发展到后来,进程和结果并非如此。

假若如林徽因所说的那样:“不会以诗人的美谀为荣,也不会以被人恋爱为辱”,

也不会有了这场旷日持久,延绵至今的徐志摩日记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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